當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便正式開始。

而對於江都的各方勢力而言,這無疑將會是極其特殊的一天。

唐天與曹偉昌的生死對決,就在今日!

自從十天前邊家兄弟卷土重來,曹偉昌親自放出話來,所有人便都已經知道,唐天與曹偉昌將有一場以性命為賭注的生死戰。

尤其是,當邊家大批的武道高手衝進濱海莊園,暴力驅逐了清風集團的建設工人,這場激烈的碰撞,就早已經為人所熟知。

尤其是對於那些消息靈通之人,以及各大家族來說,他們的消息渠道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比的。

因此,不管是曹偉昌與唐天之間的恩怨,亦或者是唐天的身份來曆,都早已不再是什麽秘密。

就在這種情況下,當新的一天開始,整個江都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場生死戰上。

那些家族或者某些勢力,想要在這場激烈的衝突中站隊,尋求利益。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出於人之常情,卻反而希望看到唐天能在這些強敵的壓迫中,尋求到一線生機。

然而不管如何,這場生死戰,注定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就在這種風雨欲來的局勢之下,忽然又有消息傳出。

邊建軍再一次放出話來,邀請江都的各大家族,以及一些名流權貴,前往現場觀戰。

很顯然,他是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的滅絕唐家。

“從此以後,我夏國將不會再有唐家的存在!”邊建軍公然放出豪言。

清風大廈。

唐天神色平靜的從臥室裏走出,此刻的他,身上穿著整潔的衣物,身板挺拔,整個人就仿佛一柄出鞘的寶劍,銳利逼人。

“先生。”

何鬆與武東來在門口等候。

唐天皺眉:“我不是讓你們去陪著韓統領嗎?”

“先生,我既然選擇了追隨先生,在這關鍵時刻,哪裏有拋開自家先生,去陪同別人的道理!”

何鬆嘿笑著說道:“最起碼,我還可以給先生做一次司機。”

武東來隻是說了一句,“我的這條命,是主人給的。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唐天眉頭緊皺:“武東來,何鬆年輕衝動,你也跟著犯蠢?”

武東來沉聲說道:“主人,我若是愚蠢,也入不了您的眼。

隻是……

士為知己者死!”

“先生!”

何鬆說道:“就讓我們犯一次蠢吧!”

唐天看著他們,好一會之後,才緩緩點了點頭,“好!”

何鬆頓時哈哈一笑:“先生請!”

而後,唐天大步在前,武東來與何鬆緊隨其後。

三人龍行虎步,盡管他們一語不發,身上卻散發著一種慷慨的坦**。

一往無前!

……

濱海莊園。

麵積廣闊的草地上,此刻已聚集了不少人。

遠處的建築已被全部推倒,現場還殘留著很多的建築材料。

而在其中一片空地上,有一個被臨時搭建起來的台子,這是在趕走了清風集團的工人之後,邊家利用這裏遺留的建築材料,搭建起來的。

台子上麵,擺放著一張張椅子,形成了一個規模不算太大的看台。

邊建設兄弟,以及眾多的武者,都聚集在台子周圍。

在那台子的主位上,坐著一個年輕人,感受著在場的一道道目光匯聚到自己的身上,他的眼底深處浮現絲絲得意。

這個年輕人,正是曹家的二公子,曹偉昌。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無人敢與他對視,紛紛避開視線。

這一幕,讓曹偉昌越發的誌得意滿。

他招了招手。

邊建軍立刻小跑著過去,微微彎腰,恭敬的說道:“二公子,有什麽吩咐?”

“唐天那裏有沒有動靜?”曹偉昌淡淡的問道。

“此前已接到消息,唐天二十分鍾之前已經出了清風大廈。”

邊建軍立刻說道:“算算時間,再過十分鍾左右,他應該就可以到了。

不過……”

曹偉昌皺眉,問道:“不過什麽?”

“就怕他不敢來!”

邊建軍咧嘴笑道:“唐天隻要不是愚蠢到不可救藥,他就應該明白,與您對決,那就是在找死。

萬一他嚇破了膽,不敢過來……”

“哈哈哈……”

曹偉昌頓時大笑了起來,“那就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膽量了。

如果他來了,那今天死的或許隻有他一個人。

可如果他趁機逃走了,到時候不僅是他,包括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要死!”

邊建軍也跟著笑道:“二公子說的是,他如果敢逃跑,那才真的是死路一條,並且會死的很難看!”

他故意這麽說,隻是為了找機會恭維曹偉昌。

事實上他心裏當然清楚,他們剛回到江都的時候,唐天或許還有逃跑的機會。

可是現在,他們所有的布局都已經完成,唐天根本無路可逃。

即便他們邊家沒有足夠的力量圍堵唐天,但是曹家已有大批的武者來到江都,同時,還有那幾位修煉者,唐天縱然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要被困死在江都。

隻有死路一條!

“唐天來了!”

就在此時,有人喊了一聲。

唰!

所有人同時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