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父親,還是聯係不上唐天。”

沈崇華搖了搖頭,說道:“唐家那位大公子說,唐天正在做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時間接電話。”

聞聽此言,沈桂年微微皺眉,“沒有時間?”

“對。”

沈崇華說道:“我直接撥打了唐天的電話,但是電話一直都無法接通。

我又聯係唐銘,得到的就是這個回答。”

沈桂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唐天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是肯定的。”

沈崇華說道:“誰也沒有想到,邊家與曹家的動作竟然會如此之快,攻勢會如此之淩厲。

麵對如此強敵,唐天恐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又怎麽可能會沒有壓力。”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搖頭歎息一聲,“隻可惜,邊家的動作太快,唐天恐怕都還沒有機會把藥材送出去。

這一次……”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惋惜。

此前他們把煉製洗髓丹的藥材送到了唐天那裏,可這才隻過了一天,邊家就卷土重來了。

唐天顯然沒有時間把藥材送給那位煉丹師,如此一來,他們渴求的洗髓丹,恐怕也沒有了著落。

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從唐天那裏把藥材再拿回來。

“邊家的人還在濱海莊園?”沈桂年突然問道。

“還在。”

沈崇華點頭,“邊家派出的都是武道高手,現在依舊還守在莊園裏。”

沈桂年微微頷首,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邊家這是打算守株待兔呐!

哼!

這麽多年了,這些人還是喜歡用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

聞聽此言,沈崇華一怔,旋即便反應過來:“父親,您的意思是說,這是邊家給唐天設下的圈套?

曹偉昌與唐天的生死戰可就在八天後,邊家現在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以那兩兄弟的品性,他們不這麽做才奇怪。”

沈桂年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現在設下圈套,既可以算計唐天,又能夠討好曹家,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那兩兄弟幹了這種事情,可謂是得心應手了。”

沈崇華點了點頭,以他對邊建設兄弟的了解,他們的確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

隻不過,他所奇怪的是,曹偉昌對此是否知情。

既然與唐天約定了生死戰,現在邊家兄弟用這麽低劣的下三濫手段,雖然看似是在討好曹偉昌,可從另一方麵來說,這也是對曹偉昌實力的不信任。

作為一個武者,靠著自身的實力擊敗對手,這才是正道。

曹偉昌若是知情,卻還同意邊家兄弟這麽做,那此次生死戰,顯然就不會是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

而這也就意味著,唐天的處境,將會更加的惡劣。

“再聯係唐銘。”

就在此時,沈桂年突然說道:“你告訴他,我們可以出手,幫他驅逐濱海莊園裏的邊家武者。”

沈崇華一怔,當即說道:“父親,您這麽做,可就等於選邊站了!

這是否有些……不妥?”

沈桂年直接一擺手,沉聲說道:“沒有什麽不妥的,這是我們欠唐天的。

欠了,就要還!”

“……是。”

沈崇華不敢再說什麽,隻能點頭,轉身去打電話了。

然而。

僅僅片刻之後,他就詫異的放下了手機,“父親,唐銘拒絕了。

他說,這件事情不需要我們插手,他們自己會處理好。”

沈桂年聞言,不由皺眉。

而後,他歎息一聲:“唐家的人,終究還是血性十足啊!”

沈崇華搖搖頭,說道:“隻可惜,過剛易折!”

沈桂年沒有說話,陷入了沉默。

……

邊家。

“那個小畜生還沒有什麽動靜?”邊建設問道。

“還沒有。”

邊建軍搖頭,說道:“整個清風大廈都跟縮頭烏龜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說到這裏,他不由嘿笑兩聲,充滿譏諷的說道:“還別說,那幾個小畜生還真能忍。

我們的人都已經踩在他們唐家族人的屍骨上了,他們竟然還能忍住不動。

難怪唐銘兄弟能在江都躲藏二十多年!”

“他們忍不了幾天了!”

邊建設冷冷的說道:“等到了生死戰那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邊建軍哈哈笑了起來:“我早就已經無比期待了,甚至都有點等不及了。”

“要密切注意江北的動靜。”

邊建設提醒道:“有任何消息,及時的跟我說。”

邊建軍立刻點頭:“大哥你放心,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有任何疏忽!

我一定會讓那些餘孽死無葬身之地!”

……

時間飛速流逝。

轉眼間,六天的時間已過。

距離生死戰的期限,隻剩下了兩天。

這一刻,唐天睜開了雙眼,從修煉中醒來。

一道淩厲的精芒,自他的眼中閃過,懾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