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家的舉動,尤其是邊建軍親自放話,引起了外界的一片嘩然!

但凡是年齡稍微大一些的人都知道,鄭家的濱海莊園,在二十多年前就是唐家的所在地。

隻不過,當年邊家等三大家族聯手襲殺了唐家,將那座莊園從唐家奪了過來。

那座莊園,沾染著唐家族人的血!

也正因如此,當唐天以為近乎酷烈的手段,在鄭家殺到血流成河,進而滅掉了整個鄭家,外界眾人雖然無比震驚,但卻沒有人指責唐天的行為。

甚至,還有人暗暗在心中讚歎唐天的血性!

因為他們知道,唐天是在複仇。

他奪回的,是他們自己家族的地盤!

唐天在那片土地上重建唐家,更是無可厚非,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是理所應當的!

然而!

就在唐天奪回濱海莊園,不過短短的時間內,邊家等強敵竟然又重新殺了回來。

甚者,邊家還派出武者,極其凶殘的驅逐了正在重建唐家的那些工人。

更讓人震驚的是,邊建軍竟放出豪言。

二十多年前,他們在這片土地上覆滅了唐家。

二十多年後的現在,他們竟然還要在唐家原本的舊址上,斬下唐天的人頭!

這番話中蘊含的那種肆無忌憚的霸道,凶殘,乃至於濃烈到極點的惡毒之意,任何一個聽到的人,無不震驚!

哪怕從外人的角度看去,邊家的所作所為,都是如此的觸目驚心。

這不但是在踐踏整個唐家的尊嚴,更是直接踩在唐家那些死去的族人頭上,讓他們死後都不得安生!

如此行徑!

簡直……令人發指!

然而!

不管外界如何嘩然與震驚,甚至是有人為唐家感到憋屈與憤懣,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說什麽。

眾人僅有的,隻是深深的歎息。

唐天宣布重建唐家到現在,也不過短短時間,就迎來了如此羞辱。

此前的耀眼戰績,仿佛隻是曇花一現。

唐家中間是覆滅了。

隻靠唐天等幾個後人,根本無法撐起唐家,更無法再現當年的輝煌。

他們強行逆勢而為,隻會讓唐家遭受更大的羞辱。

到了最後,就連他們的性命都保不住!

……

“禽獸不如的畜生!”

唐銘麵沉如水,咬牙冷冷的怒罵一聲。

唐雯雯的俏臉同樣極為難看,他們的家族,再一次被仇人所占據。

更有甚者,那些仇人,竟還要在家族的莊園裏,斬殺唐天!

這,無異於奇恥大辱!

不隻是他們,一旁的何鬆與蘇剛泉,同樣臉色緊繃,眼中充滿了強烈的怒火。

主憂臣辱!

唐天被人如此羞辱,就等於是在羞辱他們!

“現在,邊家有超過十六個武者守在濱海莊園。”

蘇剛泉沉聲說道:“我們的工人傷了十幾個人,剩下的也都不敢再進去……”

“我去宰了那些畜生!”

何鬆陡然咬牙,怒聲道:“我要親手摘下他們的腦袋!”

說罷,他憤怒的轉身便大步往外走去。

“等等!”

就在此時,唐銘卻突然開口,“所有人,都不準去!”

幾人同時一怔。

“唐先生!”

何鬆猛然轉身,沉聲說道:“那些畜生這麽做,是在羞辱整個唐家!

他們在那裏多停留一分鍾,就對唐家多一分羞辱!

我決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

“如果邊家的那些武者守在莊園裏,就是為了等你自投羅網呢?”唐銘沉聲問道。

何鬆一怔。

蘇剛泉等人也都下意識的臉色微變。

“就算那是一個圈套,我也一定要去。”

何鬆很快反應過來,沉聲說道:“他們要算計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隻要沒有修煉者……”

“你怎麽知道那裏沒有修煉者?!”

唐銘直接打斷了他,“如果這是一個圈套,你一旦出了事,會不會影響到你家先生?!”

何鬆怔然。

“現在,你家先生正在閉關修煉。”

唐銘重重的說道:“我不會越過他去給你們下命令,但是,我希望你們可以認真考慮我的話!

不要讓憤怒衝昏了你們的頭腦,不要影響到你們家先生!”

何鬆沉默了,這一次,他臉上的憤怒消散了不少,顯然是聽進去了。

“唐先生。”

蘇剛泉忍不住問道:“那……我們能做什麽?”

“什麽都不做!”

唐銘沉聲道:“在你們先生沒有出來之前,不管發生天大的事情,哪怕是我死了,你們也必須要做到一個字。

忍!”

他加重了語氣,緩緩說道:“那座莊園,有我唐家的血海深仇。

我都能忍,你們也要做到!”

聞聽此言,蘇剛泉與何鬆同時動容。

這一刻,他們看向唐銘的目光,有著些許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