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確確實實不止金格鐵怒二人,而是還有一個超級高手。WWw。QuAnBen-XIaoShuo。COm

木驚天。

北莽之主身側三大死士之一,修為入傳奇巔峰,可和崔白諱伯仲之間。

若當真出了個傳奇巔峰的高手,加上呼延烈身側二人,李清檀猝不及防之下,還當真有可能被刺殺成功。

哢嚓一聲。

張小邪拳頭緊握,骨骼作響。

他抬頭,遙望滿滿黃沙,體內一股冷冽肅殺毫不猶豫釋放出來。

......

八百裏黃沙漫天呼嘯。

道道巨石堆積的軍營四周,黑甲如潮,氣勢如虹,手持長戈長矛,直接凝聚成一股肅殺之意。

李清檀靜靜立在高高城樓之上,靜靜看著數萬甲士,麵容之上,多了一絲淡淡的欣賞之色,崔白諱以及一幹大內高手分列四周靜靜守護,小心謹慎到了極致。

北涼王段遠親自陪伴,沿著高台不斷指著每一處的兵戈。

“鐵手天王秦長歌,十年前一人扛城門,讓萬軍通過,斬北莽大將常樓,贏得城門樓一戰。怒風天王趙長樂,七年前帶百甲入沙海,伏擊七千北莽軍,兵將不損一人,屠盡北莽七千將士。黑麵天王張翼德,單身赴北莽,去北涼三大將軍之首,聲動涼莽。獨臂天王王廣陵,一年前以一萬軍破北莽十萬卒,阻北莽偷襲....”

在萬軍之前,四道身披金甲的戰將肅立筆挺。段遠指著四人。一一點過,神色肅然。李清檀一動不動,靜靜聽著身側這位透著蒼涼意味的北涼王一一介紹。

北涼王似乎將每一位出彩的將軍。每一道精彩的戰役講了一遍,終於停了下來,麵色之中,帶著一絲淡淡悲戚和激動之色。

李清檀一言不發,隻是看著茫茫黃沙之地。

一道黑甲小將躬身而來,朝著李清檀、北涼王抱拳一拜道:“稟殿下,北涼王、據探子回報。千裏沙海外,似乎出現了北莽軍的身影。”

“千裏沙海?有多少人?”

北涼王眉頭微微皺了皺,對於此刻突然出現北莽大軍。似乎有幾分疑惑。

“具體並不清楚,似乎隻有千餘人。”

小將恭敬回答,既不敢抬頭看北涼王,更不敢看這位懷著龍氣的女帝。

“既然隻有千餘人。那便讓秦將軍去一趟吧。”

北涼王段遠眉頭微微一鬆。

千餘人。北莽小股部隊而已,大抵是前來刺探軍情,又或者是小股的騷擾。涼莽對立,雙方經常派遣百人乃至千人的小隊,穿過茫茫沙海,刺探軍情,並不為怪。

“既然有莽軍來我北涼,那便讓朕見識見識我北涼軍卒的神威。北涼王。此戰由朕親自領軍,你不介意吧?”

正當黑甲小將恭敬退下時。一側李清檀卻嫵媚一笑。

北涼王段遠剛剛鬆下的眉頭立刻一皺,朝著身側這位九五之尊看了一眼,躬身道:“此事萬萬不可,殿下乃萬金之軀,如何使得。”

“不過千人而已,北涼王不必擔心。”

李清檀淡然一笑,透著一絲嫵媚,便是這位心若磐石的北涼王都忍不住微微一顫。

“給我百名黑甲軍,朕不信破不得北莽千軍。”

李清檀轉身下城台。

身側崔白諱以及一幹大內高手紛紛尾隨,北涼王段遠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朝著身側黑甲小將吩咐了一番。

北莽隻有千餘軍卒,確實不必過於擔心。李清檀既然要去,那便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感受一番。

有段遠吩咐,百名精銳中的精銳黑甲軍,立刻從大部隊中走出。

剛剛打開軍營大門,一隊數百黑甲輕騎呼嘯而至,煙塵漫天。

“臣段峰,見過殿下。”

當先之人,翻身下馬,於鹽池之中,朝著李清檀遙遙躬身一拜,恭敬之極,正是北涼王世子段峰。

李清檀眉頭一皺,身側陪伴的段遠眉頭不由得一皺,開口解釋道:“犬子段峰,還望殿下莫怪。”

李清檀點了點頭,讓段峰起身。

段峰跋扈盡失,隻有恭謹,朝著李清檀道:“這些日子,臣下在沙海之中巡視,聽聞殿下巡視我北涼軍卒,特此趕來,還望殿下莫要責怪。”

“段將軍有軍務在身,無需客氣。”

李清檀對這位素問有跋扈之名的北涼王世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傳聞中北涼王世子似乎和眼前不一樣。

“前方出現敵情,殿下可是要躬身前往?”

段峰畢恭畢敬。

李清檀點了點頭。

“臣剛剛從那邊趕來,既然殿下欲往,那便由臣代替爹爹,親自帶殿下,不知道殿下可否願意臣隨殿下一起殺敵?”

段峰朝著沙海方向瞥了一眼。

“如此甚好。”

李清檀點了點頭,身側的北涼王眉頭皺了皺,朝著段峰看了一眼,終究沒在說什麽。

“屬下也願意隨殿下一起前往沙海殺敵。”

段峰翻身上馬,四大天王將中,鐵手天王秦長歌主動請纓,一步跨出單膝跪地。

天王將主動請纓,李清檀自然不會拒絕。而北涼王本來還擔心李清檀安全,見鐵手天王秦長歌願意隨李清檀入沙海,一顆心頓時鬆了下來。

本來百名精銳入沙海,倒不是什麽大事。不過中州這位親臨,事情可就不一樣了。有鐵手在,就算出了一些變故,想必也不會動搖軍心。更何況,李清檀身側有大內崔白諱和大內一幹第一流高手,當真出了問題,李清檀也不會有太多危險。

一百大軍呼嘯而去,和之前相比,隻不過多了一個鐵手天王秦長歌和北涼王世子段峰以及十幾名隨從。

黃沙漫漫,剛剛離開軍營百裏左右,四周風沙陡然變得急促起來。道道狂亂風沙宛若大潮,浩浩湯湯席卷而來。又如巨龍翻滾,威壓無窮。

北涼王世子策馬來到李清檀身側,麵帶一絲急促道:“殿下,前方陡然出現風沙塵暴,軍卒寸步難行,可否在此稍作休息?”

“既然如此,那便休息一下,等沙塵暴過去再說。”

李清檀點了點頭,看了看遠處咆哮的沙塵,翻身下馬。風沙迷人眼,崔白諱幾人麵色微微一變,寸步不敢離,道道靈壓破體而出,將四周風沙彈開,死死護住李清檀。

百甲緊緊靠攏在一起,將李清檀段峰幾人圍在其中,阻擋風沙之勢。

就在百甲剛剛成合攏姿勢時,自風沙之中,陡然間卷出一道十丈大小的暴風,朝著百甲席卷而來。

百甲凝聚的一絲氣勢在這股風沙之下,直接化作虛無。風沙逼人,氣勢無窮,百甲凝聚的氣勢被破,紛紛麵色一白,倒地叫喚。

“保護殿下。”

李清檀身側崔白諱麵色一冷,倏然起身,單掌轟然擊出。

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崔白諱掌中轟出,直接將這一道風沙之力打散。

嗷嗚...

一道全身枯黃宛若黃沙的龍行之物直接從風沙之中顯露而出。

北莽沙龍。

崔白諱麵色陡然一變。回首時,更是怒火重生。

一直畢恭畢敬的北涼王世子段峰陡然間朝著李清檀欺身而去,一股殺意毫不猶豫凸顯。而北涼王世子身邊的幾道身影此刻也終於露出了原貌。

幾人居然全部是北莽高手。

而先前一直在前頭的鐵手天王秦長歌連同百名黑甲軍卒,此刻居然也消失不見。

崔白諱終於明白之前為什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