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符破萬象。wWw、QuanBen-XiaoShuo、Com

北莽十六道神巫紛紛負傷,帶著驚恐的神色看著這一道傲然而立的持劍青年。

北莽神巫宮鎮宮之術,以十六位大巫傳奇一品境的修為,三天後,居然被這龍虎山的小道士給破了個徹底,他們不得不驚。

“籲...”

**巫之首在大陣被破的瞬間,立刻發出一道古怪的叫聲,跟著轉身朝著黃沙之中飛奔而去。另外十五名神巫宮大巫也毫不猶豫選擇了逃。

十六道古怪飛盤散發濃鬱光芒,分作十六個方向拚命逃竄。

此子,實在太恐怖。

明明隻有傳奇二品境的修為,可居然擁有破壞連巔峰傳奇都無法破開的大陣。他們雖說入了傳奇一品,但三日以來,維持萬獸吞噬大陣,早就將體內力量消耗了不少。所以大巫之首發出逃跑號令之後,沒人敢在此逗留半分鍾。

“既然呆了三天,未必不可再多留一會。你們,不必再回去了。”

空中傲然身影目睹十六道四下飛奔的身影,冷冽一笑。這北莽的飛行法寶確實和九州不同,但速度卻是極快。

手中青龍,再度長嘯。

一符破萬象,一劍可能斬十六傳奇一品高手?

四周力量瘋狂朝著張小邪所在的方向聚集,道道黃沙之力直接被抽離,湧入青芒之中。

青芒濃鬱,道道晦澀的力量甚至連四周的黃沙風暴都在瞬間消弱下去。

“斬。”

張小邪深吸一口氣,一劍斬下。

這一劍。出手風雷,入空有霹靂,落下便是絕世。

青龍隨著一劍之勢斬下。分作十六個方向,朝著北莽大巫瘋狂追擊。

青龍靈威蓋世,風沙之力驟降。

啊....

隨著一聲慘呼,一道北莽大巫被一條青龍穿體而過。

青龍爆裂。

帶出道道血肉。

傳奇一品境的高手,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直接在青龍之力爆裂之下化作一團血舞,頃刻間被風沙埋沒。

一聲慘呼之後。便是接二連三的慘呼之聲。整個風沙之中,隻剩下道道驚恐的咆哮慘呼之聲。幾乎在片刻間,七八道逃竄的身影便在青龍之力爆裂之下。直接隕落。

剩餘幾大北莽大巫察覺到同伴之死,似乎知道逃不出身後之人恐怖的一擊,一咬牙,幹脆不再逃跑。轉身祭出法寶。和追擊的青龍之力抗衡。

獸珠之力上三番道道古怪的煞力,試圖將青龍之力消除。

但令北莽高手大驚失色的是,這青龍之力,居然絲毫不在乎獸珠之力,俯衝而上連破光芒,力量驚人。

啊...

再度一聲慘呼傳出,又有一名北莽大巫死在了青龍之力之下,徹底灰飛煙滅。

這一聲慘呼。似乎徹底撥動了北莽大巫內心隱藏的驚懼,手中法寶光芒一黯。被勢不可擋的青龍之力直接爆體。

道道血霧遮天蔽日,十裏黃沙地,似乎都被渲染成一片血紅。

十六北莽大巫,隻剩下了大巫之首。

“告訴我,北涼王世子和你北莽之人計劃,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眼見青龍勢不可擋,加上三日來維持大陣,早就驚恐的北莽大巫突然聽到了一句話,跟著眼前青龍俯衝之勢陡然一滯,一道身影已經從虛空之中踏下。

張小邪靜靜的看著眼前似乎驚嚇過度的北莽大巫,神色祥和,卻透著一絲絲隱晦的冰冷肅殺。

這位殺過不少人也見過不少殺人之人的北莽大巫麵對這一雙眼睛,隻覺得如同置身冰窖,整個身子微微一顫。

一符破萬象,一劍斬十五北莽大巫。

此子近妖。

“說,放你,不說,便和他們一樣。”

張小邪似乎耐心極好,雙手抱青龍,朝著四周逐漸被風沙淹沒的血霧大有深意看了一眼。

北莽大巫之首身子立刻僵硬一團,但畢竟是入了傳奇的大能,放眼整個天下,足可躋身第一流高手之列,何曾被人這等威逼過,眼眸之中流露一絲怒火,朝著張小邪咆哮一聲,體內氣勢陡然一漲,但卻在瞬間再度黯然。

“不要試圖掙紮,除非你北莽之主親自出手。”

張小邪依舊不急不慢,朝著身後一笑。

王青鳥和赤狼王已經走了過來,靜靜的立在一側,看著眼前身披古怪長袍的北莽高手。

大巫之首似乎終於發現體內的氣機被一股莫名的靈壓封鎮,根本無法動用,不由得麵色慘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滋味,越是入了流的高手,越發不願意感受。

他朝著張小邪嘰裏咕嚕說了一通。

“你說什麽?”

張小邪皺了皺眉。

大巫之首麵帶焦急連連比劃。

張小邪挑眉不由得苦笑。

北莽話,他聽不懂。

“公子,他說隻要告訴你北涼王世子和北莽的秘密,你當真放了他?”

正在張小邪焦頭爛額時,身後王青鳥淡淡開口。北莽大巫之首立刻連連點頭,麵帶一絲激動之色。

北莽人,懂九州話,但真正能說九州之言的,隻有那些個常年和北涼軍交戰的北涼將軍。而九州之人,對北莽印象便是茹毛飲血,北莽話便是鳥語。除了一些個士子名流的大儒和北涼將軍,幾乎沒人聽得懂北莽話,至於說,更是少到可憐。

而王青鳥作為滄州四大家族的嫡係,父親更是前任老太師,教太子李十戒治國之策,自然算得上書香門第,王青鳥從小研習筆墨經綸,自然也順帶著懂些北莽話。

“青鳥,你告訴他,隻要他說出來,自然放他。”

有王青鳥,張小邪不由得心頭一鬆。

王青鳥上前一步,朝著大巫之首嘀咕幾句。兩人一言一語,王青鳥麵色逐漸清冷下來。

片刻之後,王青鳥轉身,青秀眉頭擰成一條線,朝著張小邪道:“公子,北莽入涼,是針對李清檀。”

張小邪麵色頓時一變。

“李清檀入涼,視察三軍。北涼王世子段峰,勾結北莽第七子,準備行刺,地點就在八百裏沙海軍營之中。”

王青鳥繼續道。

“都有哪些人?”

張小邪壓下心頭驚怒。

本來段峰和北莽呼延烈勾結在此,他隻當做段峰記恨那日北城門自己拿一劍,不曾想真正的目的,居然是針對李清檀。

若是此番刺殺成功,這天下李家沒了真正的真龍天子氣,那九州必定再經曆一番動蕩。沒想到這一場逼問,卻問出了這個消息來。

一念及此,張小邪眉頭深鎖。

“他說,出手的隻有莽主身側的鐵怒和金格兩大統領和北涼王世子的手下。”

王青鳥問了一番道。

“不可能,那二人修為不過傳奇三品。李清檀身側有崔白諱一人,便足以擋北莽二人。就算北涼王世子手下能出傳奇高手,也決計無法成功。青鳥,告訴他,若他再不說實話,這萬裏黃沙,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張小邪麵色冷冽。

若當真隻是呼延烈身側兩大高手出手,他根本無需擔心。北涼王世子此番既然下定決心勾結北莽,那必定是必殺一擊。崔白諱的厲害之處,段峰心裏同樣清楚。若呼延烈找不出堪比崔白諱的高手,他絕對不會輕易答應此事。而北莽對九州早就有覬覦之心,如此良機,又怎麽會放棄?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

此人說謊。

王青鳥麵若秋水,語出有劍鋒,句句逼問。

對麵大巫神色變幻不定越發蒼白,在王青鳥逼問之下,最終咬了咬牙說出了實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