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尉,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這次的行動,原本不需要我,可是黃蜂故意要我跟你一起來,這其中一定有蹊蹺。”回去的路上,滕美兒低聲說道,“我考慮,他還是想通過對我們兩個關係的觀察來考驗你。”

“我們似乎一路上沒有露出什麽破綻。”林雲龍微笑著說,他這話說者無意,滕美兒卻紅了臉——當然沒有破綻,因為我是認真的!她笑了笑,忽然又嚴肅起來,說道:“不過,我猜那房間裏,肯定有竊聽設備。”

“這瞞不過你吧?”林雲龍對這事情有絕對的信心,不得不承認,滕美兒是一名出色的特工,這些日子以來,滕美兒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負責檢查他們的每一個落腳點的安全情況,從來都是輕車熟路,沒有出現過任何意外。

滕美兒搖頭說道:“這次不同。黃蜂之所以把我們安排到他的聯絡點,肯定是有目的的,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嗯!”林雲龍認可滕美兒的觀點。

兩人走進旅館,胡子正在前台,見兩人進來,皮笑肉不笑地問候:“林先生,您和美兒小姐買的衣服都在房間裏呢。”

“哦……”林雲龍隨便應付了一句,就帶著滕美兒上了樓,胡子目送他們消失在樓梯拐角,低下腦袋,將一個隻有豆粒大小的發光金屬物體小心地塞進了耳朵裏,那就是黃蜂專門派人送過來的新型竊聽裝置的接收端,不要看那東西小得可憐,但是它不但有耳機的功能,還具備相當驚人的音頻存儲能力,裏麵內置的藍牙裝置可以直接將信息傳輸到前台的電腦上,再由胡子通過秘密的手段發送出去……胡子坐在位子上,仔細聆聽著竊聽到的聲音。

滕美兒推開房門,衝林雲龍使了個眼色,林雲龍苦笑,看來“表演”又要開始了!

“老公啊!今天真是開心!我買的那大衣怎麽樣?”滕美兒笑眯眯地看著臉紅脖子粗的林雲龍。

林雲龍回應著:“當然漂亮!美兒,你穿什麽衣服都那麽漂亮!”嘴裏這麽說,卻快速坐到椅子上,手蘸了茶杯裏的水,在桌子上寫道:你能不能換個稱呼?寫完,立刻擦掉。

“真的嗎?那等將來有機會,你帶我去巴黎吧?”滕美兒嗲聲嗲氣地說著,也學著林雲龍的樣子,蘸了水,寫道:我願意!

“好好好!等這邊事情完了,我們就去。”林雲龍皺著眉頭,寫道:趕緊檢查一下房間!

“老公,我再試一下衣服。”滕美兒笑著說,眼睛卻警惕地在四周打量起來,同時身體迅速移動,檢查著房間內每一個可疑的角落。

“老公,好看嗎?嗬嗬……你親我一下……就一下嘛!討厭!嗬嗬……”

五分鍾之後,滕美兒在桌子上寫:沒有發現。

林雲龍忍受她那聲音不止一天兩天了,看見她說沒發現,頓時放了心,剛要開口說話,滕美兒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趴到了地上,嘴裏卻說:“老公,這次行動,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為了那100萬美金,我也不會死,哈哈……”

林雲龍也趴了下來,兩個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在一塊地板磚上,可憐了黃蜂的英明才智!黃蜂當初囑咐胡子,將地板撬開,竊聽器放進去,再用水泥原封不動地將地板蓋上,這樣一來,除非是有專業的檢測設備,否則,經驗再豐富的人也不會到一個地方就把所有的地板都撬開吧?那新型竊聽設備的最精妙之處,就是可以隔著厚厚的地磚也不會影響到效果。胡子照作了,但是卻做得不那麽徹底,假如他聰明一些,把撬開的地板選擇在櫃子下,或者床下,或者……可是他選擇空地上!新鑲嵌的地板,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滕美兒啊!

就在這裏!滕美兒用手在地板上寫。

“美兒,累了這幾天,我們還是休息一會兒吧。”林雲龍嘴上說著,指了指地板,寫道:“不要破壞它!”

滕美兒會意,站起身來,笑道:“好啊,真是累死了,我要先洗個澡!”

兩分鍾之後,胡子的耳機裏就隻能聽見洗手間嘩嘩的水聲,和電視機裏播放的原生態民歌了。再後來,除了和剛才一樣那些無聊的話題,胡子又聽了一個來小時,就什麽聲音也聽不到了,房間裏,林雲龍和滕美兒坦然地睡了一下午。

晚上一切如常,林雲龍和藤美兒又上了街,吃了飯,回來之後早早地進了房間。

滕美兒走到桌子前,在上麵寫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們得**。

什麽?林雲龍腦子嗡的一下,急忙寫道:你開什麽玩笑?

滕美兒笑著寫道:一對男女,尤其是咱們這樣的關係,晚上不**,你覺得可能嗎?

看林雲龍臉紅到了脖子根,滕美兒笑得直捂肚子,快速地寫道:放心吧傻瓜!我們隻是做出**的聲響來而已——除非你真的願意,我沒意見。

林雲龍狠瞪了滕美兒一眼,寫道:你嚴肅一點!

滕美兒笑著寫:做,還是不做?

林雲龍無奈紅著臉,寫道:做聲音吧。

滕美兒那表情居然頗有些無奈,等了等,寫道:好吧。我們開始。

怎麽做聲音?林雲龍寫。

這次,滕美兒的表情不是無奈,而是驚奇了,後來又笑,最後寫道:上尉先生,你總不會想告訴我,你連**是什麽聲音都不知道吧?你是處男?

你嚴肅點!林雲龍臉已經紫了,寫完還不夠,使勁兒瞪了滕美兒一眼。不這樣做又能怎麽做?林雲龍確實是處男,確實不知道**該發什麽聲音,這怨誰呢?18歲以前他是再老實不過的孩子,18歲參軍之後,他平時連女的見得都少。看滕美兒笑得“不懷好意”,林雲龍真想跑出去跟大隊長說:我不幹了!

想歸想,不能不幹啊!

滕美兒笑過了,這時候寫道:一切按我的要求做吧。

林雲龍隻好點頭,滕美兒起身,坐到了**,笑著向林雲龍招手,林雲龍氣鼓鼓地走了過去,兩人坐在**。

“啊——啊……噢……啊……哎呀……討厭……啊……死鬼,你輕點噢……啊……”

林雲龍快瘋了!那滕美兒就在他身邊發出這樣的聲音,他從來就沒聽過的聲音,沒聽過聲音,可是他能感覺到那**,這也算是男人的本能吧。林雲龍隻感覺自己渾身發熱,那股原始的欲望像一團火一樣傳遍了他的周身。

滕美兒呻吟著,忽然把嘴湊到他的耳邊,悄聲說道:“雲龍,我……我真的想要了!”

“滕美兒!你……你嚴肅點!”林雲龍看都不敢看滕美兒那火辣辣的眼神,那聲音讓他幾乎難以把持。

“雲龍,就算我們假戲真做,不可以嗎?你們的紀律真的不允許嗎?隻要你完成任務,誰還會在乎這些呢?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雲龍,我……我愛你!我……我是認真的!”滕美兒悄聲說著,嘴裏呻吟著,忽然靠了過來,整個身體撲進了林雲龍的懷裏,火辣辣的嘴唇,已經貼到林雲龍的嘴邊上!

林雲龍感覺自己在燃燒!原始的衝動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猛烈!現在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懷裏,她已經情迷意亂,她已經把自己作為她真正愛的男人了!這個性感的女人,渾身上下散發出魔鬼一樣氣息的女人!滕美兒這時候就像一條扭動的小蛇,在林雲龍的懷裏摩挲著,嘴裏呢喃著,火熱的呼吸帶著成熟女人散發出的特有的氣息籠罩著林雲龍的全身……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一名軍人!我是在執行任務!林雲龍近乎於崩潰的邊緣,理智這時候就像是一把鋼刀在他的心中攪動,理智像刀,欲望卻像是火!

一切忽然安靜下來!

黑暗中,滕美兒停止了喘息,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林雲龍瞪著血紅的眼睛,手中的格洛克17手槍,槍口頂在滕美兒的額頭上。沒有什麽解釋,也沒有什麽更多的動作。林雲龍就那樣站著,呼吸粗重地站著,渾身的燥熱還沒有退去,但是,他現在已經感覺到,理智不再是那把刀在他的心中攪動,理智像水,已經逐漸熄滅了欲望的火。

滕美兒木然不動,眼角,卻流下兩行淚水……

一切安靜下來,那塊裝了竊聽器的地板上方蒙了一條浸滿水的浴巾,黑暗中,兩個聲音用近乎於零分貝的強度交談著。

“雲龍,我知道,我不配……”滕美兒幽怨地輕歎,“可是,我告訴你,我不是因為欲望才……我真的是愛上了你。我騙不了我自己!”

“滕美兒,這和配與不配沒有關係。”林雲龍,“我是一名軍人,我必須用軍人的要求來對待自己。”

“軍人。”滕美兒輕輕地說,“軍人難道就不能有自己的感受嗎?雲龍,你瞞不過我,剛才,我知道,你也想了,你幾乎把持不住了……我不敢說你也同樣喜歡我,可是,雲龍,我真的……我真的是愛上你了。我沒有別的要求,我是一名罪人,我隻想真正擁有一次愛情,屬於我的自由的愛情,哪怕我立刻去死,我也願意。”

林雲龍沉默了,許久,說道:“滕美兒,就算……就算讓我們拋開你的身份來說吧……你可以有自己的愛情,但是,你的愛情,不應該是我。”

“為什麽?”滕美兒倔強地說,“我騙不了自己!我就是喜歡你,愛上你了!為什麽不應該是你?你說的,拋開我的身份,我不是罪人,我就是一個女人,普通的女人,我為什麽不能愛你?”

林雲龍看著滕美兒,悄聲地說道:“滕美兒,我今天可以把我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你。確實,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我也同樣需要愛情。可是你知道嗎?自從我進入到我的部隊那天起,我就不再想自己會愛上任何一個人了。”

“為什麽呢?”滕美兒驚訝地問。

林雲龍慘然笑道:“因為,假如我真的愛上一個女人,我就要對她負責,一定要讓她一輩子都幸福,這是一個男人起碼的責任。可是,一旦這樣,我就會使自己變得軟弱。我是一名軍人,我時刻都要上戰場,時刻都要麵臨著生死的戰鬥。假如我有了愛的人,我會有顧慮,我會不能全力以赴,隻因為心裏有了那份責任——而這,是作為一名軍人所不允許的!同樣,愛一個人,被一個人愛,而我卻不知道哪一天就陣亡,留給她一生的遺憾和痛苦,這是做一個男人所不允許的!很矛盾不是嗎?可是,我願意堅定地選擇前者,因為,軍人是為了國家而存在!國家的利益,大於一切!身為一名軍人,人民賦予我使命,國家賦予我責任,我有什麽權利為了一己之私,忘記大義呢?所以,我不會愛上別人,也不希望別人愛上我。”

“嗬嗬!”滕美兒忽然笑了起來,輕聲說道,“上尉先生,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荒謬的理論!”

“可這是我做出的最堅定的選擇。”林雲龍說。

近乎於無聲的談話最終也真正無聲起來,黑暗中,兩個人同時選擇了沉默,荒謬的理論與堅定的選擇之間,似乎完全沒有可以通融的交匯點……

“老板,一晚上的時間,他們除了做那事兒之外,談的所有的東西都沒什麽價值。”胡子悄聲匯報著自己一夜的“戰果”。

“沒有價值,也許就是最大的價值。”黃蜂語氣很輕鬆,似乎放下了一塊石頭。

清晨,買買提旅館進來了五個人,先是兩個中亞人進來,過了十幾分鍾,又來了三名白人,兩批人進入到旅店,各自登記了房間,似乎沒有任何聯係之處。從衣著打扮上看,這幾個人與小鎮上常見的或客商或遊客的那些人也沒有什麽不同。

真正的不同在於,他們進入旅店後,就迅速成了一家人了,五個人一起出現在林雲龍的房間內。

“林先生,我叫布萊恩,這個小組的頭兒。”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看著林雲龍,不無自豪地說道,很快他又笑了笑,說道,“不過,很顯然,這次我不再是頭兒了!”

“你們是傭兵?”林雲龍問。

“或者也可以叫我們自由職業者。”布萊恩笑著說,他的話引得其他人也笑了起來,“我是M國人,是前海豹部隊的一名中尉,他們兩個是Y國人,凱恩和米勒,都是來自Y國的先鋒陸戰隊,還有他們兩個,伊善和喬瓦杜,來自T國的叢林虎部隊。我們都是退役的軍人,是錢把我們緊緊地團結到了一起!哈哈! ”

林雲龍心中一動,看來,這五個人不是簡單人物!海豹部隊自不必說,先鋒陸戰隊和叢林虎部隊,也都是他們所在國家大名鼎鼎的特種部隊,這五個人組成的戰鬥小組,戰鬥力當然不容小視!

這個布萊恩仿佛很愛說話,或者說,他對這次受林雲龍“領導”還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服氣,這時候又問道:“林先生,不知道您以前在哪支部隊服役?據我所知,中國好像在特種作戰方麵發展不是很迅速……”

“是嗎?”林雲龍冷笑,他不想與這個無知的家夥去爭辯哪個部隊最厲害,“布萊恩先生,正如你剛才所說,我們無非都是為了錢才走到一起,我想,最後拿到錢,比討論關於部隊的事情更重要,不是嗎?”

布萊恩無語了,別的不說,眼前這個中國人給他的印象是:口才很厲害,而且,似乎還真有那麽一點霸氣。

林雲龍不再理會他,轉頭衝胡子說道:“人都齊了,武器裝備呢?”

胡子笑道:“這個不是問題!隻要老板的行動命令一來,我保證你們都能用上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

“那最好!”林雲龍麵無表情地說。

當天下午,黃蜂的指令終於到了,指令中,他們要去與“內線”接頭的地方,居然是317醫院!317醫院是空軍直屬的一所軍醫院,除了民用,它的主要服務對象就是駐當地的空軍某部隊以及近在20多公裏外的101科研基地!敵人選擇將接貨地點定在317醫院,真是別出心裁!可是,在那裏,林雲龍能得到什麽東西呢?難道真的是12E-3型塗料?

“林先生,請您和您的同伴在這段時間不要走動,我去去就來。”胡子微笑著囑咐,看來他是要拿武器去了,等明子急匆匆走出去,房間內就隻剩下林雲龍、滕美兒以及那五名雇傭兵。五個人裏麵,三個白人布萊恩、凱恩和米勒顯然更開朗些,不時地開著各種玩笑,三個人****的目光時不時地在滕美兒全身上下掃來掃去,此刻大概他們都有些嫉妒林雲龍,能有這樣一個性感又妖媚的女人陪伴。滕美兒倒是毫不在意,仿佛早已經適應了男人這樣的目光。另外兩名T國人伊善和喬瓦杜,相比之下要沉默得多,兩個人的目光始終低垂著,麵色冷峻,半天不發一言,偶爾抬頭,目光中流露出異常的凶殘,林雲龍在心裏衡量著五個人,在他看來,這些人裏麵雖然以布萊恩為頭目,可是真正有戰鬥力的,恐怕還是這兩個亞洲人麵孔的T國人。這原本不奇怪,在雇傭兵的世界裏,頭領人物相對於其他能力來說,可能更傾向於他們善於聯絡,擅長“拉活兒”。

“嗬嗬,這麽多人在這裏幹坐著,可真是無聊啊!”滕美兒輕笑著站起身來,看著布萊恩:“中尉,不如我們玩玩撲克吧?”

“啊哈!那再美妙不過啦!”布萊恩真是求之不得,立刻站起身來,他的旁邊,另外兩名白人也都站了起來表示歡迎。

“二位不想參加嗎?”滕美兒又笑著對伊善和喬瓦杜說。

伊善麵色依舊冷冷的,他微微站起身來,說話倒是蠻有禮貌:“謝謝您,我倆不參加了。”

“伊善,喬瓦杜。每次談到玩兒的時候你們總是這個樣子!”布萊恩不無抱怨地責備兩人,兩個人依舊不為所動,禮貌地拒絕。

“那我們四個人玩嘍?”滕美兒笑著從隨身的手袋裏拿出一副精美的S-LUCK撲克,熟練地擺弄著,“梭哈怎麽樣?或者是二十一點?可是要現金的哦!”

“哈哈,沒有問題!那正是我擅長的!”布萊恩笑著,真的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大疊美鈔,看樣子得有個幾萬美金,這時候忽然看著林雲龍:“林先生不一起嗎?”

“我從來不賭的。”林雲龍笑道,“不過,我可是美兒的出資人。”

“他呀!他在中國的軍隊裏待傻了,什麽都不會玩兒!”滕美兒輕描淡寫地說著,又回過頭來衝林雲龍笑道:“老公,你看布萊恩已經拿出錢來了,我總不能空著手吧?”

“我去給你取。”林雲龍微笑著起身。

“那就多取一點嘍!”滕美兒溫柔地嬌喊:“看他們三個的樣子,一定好厲害!”

“嘿嘿,小**!老子的那個地方更厲害……”布萊恩****地想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滕美兒誇張的洗牌動作和那兩個半圓酥胸上……

林雲龍急匆匆下了樓,出了旅店,沿途並沒有發現任何跟蹤,他找到一個足可以遮擋他身體的角落,匆忙拿出那部經過技術改裝的電話,按照李森的要求,他將手機上的頻率鍵調到“2”的位置。

電話顯示無法接通!林雲龍急了,再撥,還是無法接通!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不成?林雲龍焦急地想,這樣關鍵的時刻,卻聯係不到李森,問題不小!無奈之下,他隻好把頻率鍵調整回來,撥通了馬主任的電話。馬主任很快接聽。

“馬主任,我聯係不到李森!”林雲龍焦急地說,“對方把接貨地點設在了317醫院!我需要李森馬上帶人去那裏布控。”

“我剛才也聯係不到他!這情況持續了半個小時了。我想可能是技術故障。”那邊,馬主任也是異常著急,“雲龍,你不要著急,我繼續與李森聯係,你一切按計劃走!”

“明白!”林雲龍掛了電話,皺著眉頭向銀行的方向走。

到銀行,林雲龍提取了5萬元,轉身離開,這時候,手機的震動忽然響起,他趕緊走到僻靜的地方拿出手機,出乎意料,居然是李森!

“不好意思林隊長!我的電話剛才突然出了故障。”李森在那邊有些歉意,聲音略有些沙啞,“回去真他媽的要跟技術部討個公道!”

“李森同誌,現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講。”林雲龍急切地說道,“對方將接頭地點定在317醫院,時間是下午4點,我需要你馬上去那裏布控!詳細情況我會在沿途與你聯係。”

“沒有問題!”李森急忙回應。

掛了電話,林雲龍輕鬆了許多,總算沒有誤事。回到旅館,房間內傳來布萊恩他們幾個大聲的歎息,林雲龍走進去,發現滕美兒的麵前已經堆了一大堆的鈔票,見林雲龍進來,滕美兒撒嬌地笑道:“早知道今天運氣這麽好,就不要我老公去取錢了,嘻嘻!”

“你們繼續!”林雲龍笑著走過去,將取來的錢放到滕美兒的身旁,滕美兒起身,在林雲龍的臉頰上深吻了一下,讓那三個白人妒忌得要死。

眾人又玩兒了一會兒,胡子匆匆地上樓了:“林先生,諸位,東西已經到了!”

“走!”林雲龍立刻起身,和其他人一起下樓,胡子帶著他們走到後院,進入一間破舊的車庫裏,這車庫裏並沒有車,堆滿了雜七雜八的物件,胡子撥開一個靠牆的廢三合板,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這裏別有洞天,三合板後麵,是一道小門,胡子用鑰匙打開,調動密碼,那小門應聲而開,眾人進去,通過一條十幾米長的狹窄的甬道,到了一個大約100平方米的空間內,地上橫著幾個寫著“玻璃製品,小心輕放”的箱子,從外觀上看,那更像是幾個裝玻璃櫃台的箱子。胡子走上前,用準備好的撬棍撬開箱子四邊固定的木板,打開層層包裝,武器彈藥就在眼前了。

“林先生,一切都是按你們單子上所列的武器裝備運來的,請您檢查。”胡子頗有些得意地說。

林雲龍表麵平靜地走上前去,清點那些武器裝備:M16A2毫米步槍兩把,AK74U步槍一把,M249機槍一挺,IAR步兵自動步槍一把,M203榴彈槍一把,MP5微聲衝鋒槍一把,SVD7.62毫米狙擊步槍一把,M9手槍四把,M1911手槍兩把,相配備的刺刀、瞄準器、子彈彈夾數量一個不差。另外每人還有兩枚美製大威力的地瓜手雷,除了這些,還有每人一套的叢林迷彩作戰服、頭盔、夜視眼鏡、單兵電台。另外一個大包裝箱內,是作戰背囊,裏麵用於特種作戰的急救包、望遠鏡、GPS定位儀,化裝油、單兵口糧等等一個不差!正如胡子所說,這些裝備,足夠他們在叢林作戰中武裝到牙齒了!

檢查完畢,林雲龍和雇傭兵們各取所需,分配了武器裝備,這時候林雲龍才發現,兩名T國人確實是一對狙擊組合,伊善熟練地將SVD狙擊步槍組裝完畢,校準,再拆卸,旁邊的喬瓦杜則拿了一架望遠鏡,手裏操著M203,將榴彈和子彈彈夾仔細地檢查一番……

“林先生,這些裝備都將裝在我停在後麵的那台三菱廂式貨車內,那是一台經過改裝的汽車,馬力和防彈能力都相當地出色。”胡子微笑著說道,“老板交代,出發的時候,布萊恩和他的兄弟們會駕駛著這輛車,停靠在距離317醫院約五公裏處的一片胡楊林內,您還要去醫院,兩點鍾的時候,在那裏,會有一名叫左升的醫生與你們聯係,他會給你老板需要的東西。您二位拿到東西後,就立刻與布萊恩會合,一起開車進入到邊境叢林中,地圖上有你們需要到達的地點,在那裏,將東西交給另外一組接頭人,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好。”林雲龍回答。

“那我呢?”滕美兒皺了皺眉頭。

“嗬嗬,美兒小姐,您就和布萊恩他們一起行動,等待林先生拿到東西後回來吧。”胡子說。

滕美兒麵上掠過一絲不快,沒有辦法,她隻得走到林雲龍旁邊,輕聲說道:“小心……寶貝兒。”

“你也一樣。”林雲龍微笑著回答,卻在心裏對那聲寶貝兒無可奈何。

“祝你好運,頭兒!”布萊恩笑著說了一句,和自己的手下以及滕美兒留下,他們將從另一個出口出去,駕駛汽車在指定位置等候,林雲龍原路返回,駕駛他們自己的汽車向317醫院而去。在路上,林雲龍向馬主任匯報了情況的進展,而此時,馬主任同樣告訴他一個驚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