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常智光去拜訪彭子晨,這才知道彭子晨受傷是因為救助人質的原因,心中不禁佩服有加。彭子晨則對常智光提到的勘察現場、犯罪思維很有興趣。兩人一直聊到三更,常智光這才告辭。第二天,三人離開了定州縣。小青一反從前,悶悶不樂,常智光也不勸導,常智平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多問。心中暗想,是不是少爺對小青姑娘幹了什麽。

京城順天府(北京)是明朝的都城,加上周邊居民人口多達180萬,是政治、文化、經濟的中心。“小青,你前幾年不是和爹來過,幫我們介紹下有什麽好吃好玩的?”常智光問。小青強打精神勉強笑下道:“好吃的有開封小籠包子、鯉魚焙麵、套四寶、清湯東坡肉、白扒豆腐。還有菊花火鍋、大京棗、燴麵、雙麻火燒、芝麻翅中翅、紅薯泥、花生糕、五香風幹兔肉、黃燜魚、鍋貼、羊肉炕饃、炒涼粉、冰糖熟梨、杏仁茶、江米切糕。”

小青如數家珍,常智平一邊讚道:“小青你好厲害,你爹竟然帶你吃了那麽多東西。”“是啊!”“找客棧下馬,小青帶路,今天我們吃遍京城。”“好!”常智平舉雙腳讚成。

小青也打起精神來,地主一般帶著兩人到處吃喝玩樂。不僅有吃的,還有玩的。女子馬毬、水上秋千、皇家皮影等等極具觀賞價值的表演。連續三天下來,三人都是天放亮就出門,日落才歸巢。第四天,常智光把信交給常智平,並且把所有錢留給常智平。常智光平心中雖然有萬個疑問,但他相信常智光這麽做,必然有這麽做的道理。

常智光送常智平走後,對小青道:“謝謝你,陪我們玩了三天。現在可以去你姐姐那了。”小青點頭,一指城門旁邊的轎子:“公子,請上轎。”“這轎子跟了兩天了吧?”常智光很大方的上轎。龍潭虎穴又怎樣?本少爺死過一次,不怕再死一次。小心老子穿越到正德那時代,將你家公主那死娘們掐死在胎中。

大多未嫁的公主都住在皇宮,但這位西月公主例外。她在大相國寺附近有自己的府邸,將來改造一下就能成駙馬府。進入府內,什麽侍衛、太監、宮女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府內落轎,兩名金牌內衛抬轎再朝裏麵走。內院則顯得清淨非常,除了幾個宮女,隻有內衛,連一個禁軍、太監也看不見。

公主府邸顯得相當闊氣,進了內院,還走了近千米才落轎。常智光從轎子內出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小院之中,有假山、有流水、有盆景,正屋位置還有兩名宮女侍侯等待。內衛道:“常公子,公主交代請你在此休息一日,如有需要盡管吩咐,但此地規矩森嚴,還請莫要出了小院。”“好,謝謝。”常智光道:“你們去忙吧。”

“一點都不驚訝?”公主反道驚訝了,看了自己這公主府的規模也不驚訝其為一怪,根本不問請他來的目的其怪為二,不打聽不詢問任何事情其怪為三。“是,常公子一路觀賞,絲毫感覺不出驚訝。”公主沉思一會問:“李德本和張遜怎麽樣?”另外一名內衛回道:“李公子和張公子都已經和**宮女有了**。”

這時候一名宮女進門道:“回公主,常公子讓奴婢給他準備一些東西。”“什麽東西?”“鐵架子、炭、豬肉、花椒、油等等。”“他要幹嘛?”

幹嘛?烤肉唄。常智光拿了一支毛筆給肉串上色,刷上鹽水、將剁碎的調料均勻灑上去。然後用毛筆塗上蜂蜜。香氣滿院,院口兩名內衛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常智光吩咐身邊宮女:“雞翅膀、牛裏脊,整條拿下來,然後切成中等薄片厚度。”“是!”宮女回一聲,出院拿去。

常智光口叼根肉串轉身問:“兄弟,一起吃點?”內衛忙搖頭。“可惜了。”常智光一直想燒烤來著,但在常家堡不敢,出了村子又是一路勞頓。好容易有了臨時落腳點,又有人免費供應材料,此時不幹更待何時。隻可惜常智平這小子沒口福。再可惜是冬天,否則弄個遊泳池,邊烤邊玩,人生快哉。有錢的日子確實比較好過。現代中常智光經常與戰友們燒烤,手藝嫻熟得很。

初燈時分侍侯常智光的宮女回報:“常公子洗澡,但讓奴婢們離開。”“好的,下去吧。”公主歎口氣問身邊小青:“你和他這麽久,有發現他有什麽喜好嗎?”“喜好?”小青想想後道:“聽常智平說,他喜歡遊泳……”

“不是這些,你明白本宮問的是什麽?”“那奴婢真不知。他對錢財也不甚看中。對女色似乎也沒多大索求。”公主怒道:“難道要本宮派人將常智平抓回來要挾他才行?”“回公主,奴婢看他,似乎對當今皇上也有所不滿……”“哦?”公主點頭:“希望是這樣,否則恐怕他就不能活著出這個門。”

一大清早,公主派了內衛來請常智光到西月宮。說是請,不去當然不行。常智光稍微整理一下,就隨內衛過去。到達西月宮,已經有兩名文士在客廳站立等候。大的四十來歲,小的也有二十多歲。見了常智光進來,小的先拱手道:“河間府張遜張青澤,不知公子?”“懷遠常智光。”常智光回禮身轉年齡大的文士:“沒請教?”“李德本。”李德本很隨意的回了一句,不是很有禮貌。“公主駕到!”一個內衛喊了一聲,三人看見一個身影從堂後走來,走到屏風處坐下。

“見過公主千歲……”李德本和張遜一起叩拜,常智光不理會。“常智光。本宮知道你有萬分不滿。也不勉強你。兩位平身,大家隨意點,坐。”“謝公主。”兩名宮女給三人上茶,張遜一聞喜道:“莫非是蘇州碧螺春?”“正是。”公主道:“久聞張公子乃是雅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謝公主誇獎。”“來人!”公主招呼一聲,三名宮女捧著一個蓋了紅布的盤子而出,到客廳正中,一名內衛揭開紅布,三盤皆是金元寶。公主道:“州試三考,省試四考。本宮先來一考,誰回答讓本宮滿意,這兩百兩黃金就歸誰。”堂下三人都沒有說話。

公主很滿意這樣的氣氛道:“禮部幾個老頭上書給皇上,說本宮到了待嫁之年,如果再嫁不出去,恐怕詒笑天下。皇上恩準,還為本宮相了張居正之子張嗣修為駙馬。本宮如今卻不想嫁,不知三位可有什麽辦法?”李德本起身道:“回公主,婚嫁乃是倫理之事。明規,年滿二十歲,除身體有疾外,不嫁者皆要交納稅賦。公主乃是千金之身,如若不嫁,天下人效仿之則算,萬一民間有所議論,對公主名節也不甚大好。”

“廢話。”公主怒道:“本宮要是不知道這些規矩,要來問你嗎?”張遜道:“公主真欲不嫁,可向皇上表明心意,或者借口張嗣修不合適……”“一群飯桶,常智光,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