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讓朱桂有些意外,不過目前請報上沒有更多這方麵的內容,所以他對此也是無能為力,隻能想著改天去黑木城那邊看看,希望黑木翰有一些消息吧。
第二件事就是太子朱標病危,皇上已經擬定聖旨打算讓各路藩集聚南京了。
朱桂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是當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免心中還是有些感慨,他才剛離開南京不久,沒想到很快就又要去南京了。
而朱標的死很可能就是動**的信號,朱桂不得不提前做好準備了。
至於其他都是一些瑣事了,比如雲州軍又擊敗了多少匪寇,大同商會又增加了多少分會,大同錢莊的營收情況。
這其中,隻有一件讓朱桂有些在意的。
那就是在大同府西南方向的一個小村莊周圍的山上發現了一處露天‘黑金礦’。
其實這所謂的黑金礦就是煤礦,這倒是讓朱桂來了興致。
要知道在曆史上第一次工業革命前後,蒸汽機的主要原料就是煤。
一直到朱桂穿越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煤礦在發電方麵都有著舉足輕重的重要性。
肅然現在朱桂還沒有得到蒸汽機的設計圖紙,但這也不妨礙他提前布局。
更不要說就算沒有蒸汽機,煤也是一種很好的取暖燃料。
再聯係山西大同周圍都是富含煤礦的地方,這倒是給朱桂提了一個醒,還是多拍一些人在整個雲州境內開始尋找煤礦。
第二天一早,得到消息的徐膺緒就來到了代王府。
他是來見見朱桂給他找的這三個軍官的。
這其中可是有一位千戶和兩位百戶。
百戶也就算了,隻能算是軍中的基層軍官,但是無論在哪個大明軍隊中,千戶可都是非同小可的軍官。
朱桂隻得派人去把昨晚很晚才回來的公孫明三人叫了出來。
不過讓朱桂有些尷尬的是,這三人昨晚在外麵喝了很多酒,後半夜才回來,此時睡得正酣。
雖然被朱桂的親衛強行叫了起來,但是卻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這讓徐膺緒看的眉頭都擰到了一起。
“啊,那個,你們三個,都站好了,這位是護衛軍的徐膺緒將軍。”
朱桂出聲提醒道。
“啊,原來是徐膺緒將軍,久仰久仰。”公孫明最先清醒過來,馬上向徐膺緒說道。
徐膺緒隻是點了點頭,不滿就差寫在臉上了。
另外兩人卻還是有點迷糊,或許他們是忘了他們以後要在徐膺緒手下任職了,或許是他們並不清楚徐膺緒乃是當朝徐國公的次子。
“軍中的規矩,平日裏不許飲酒,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徐膺緒沉聲說道。
“是,我們以後不會了。”公孫明趕緊拉著兩人說道。
朱桂也說道:“他們初來大同府,有些興奮也是難免的,下不為例。”
“對了,徐將軍,你這次來除了接他們三人外,還有其他事嗎?”
朱桂看向徐膺緒問道。
徐膺緒看了一眼左右,發現沒有下人在客廳內,然後又看了一眼還站在旁邊的三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朱桂馬上對公孫明說道:“你先帶著他們兩人下去休息吧,下午你們便要去軍營報道了,先準備一下吧。”
“是。”公孫明看出兩人有要事要說,也沒有說什麽,便拉著兩人下去了。
等公孫明他們離開以後,徐膺緒的臉色馬上變得認真起來。
“王爺,我從家父那裏得到消息,太子的病情加重了,恐怕就是不久的日子了。”
朱桂點了點頭說道:“天妒英才啊,可惜了太子這麽好的人了,大明要是在他的治理之下,恐怕會是另外一番光景吧。”
徐膺緒此時已經對朱桂之前對他說的那番‘預言’堅信不疑,此時聽到朱桂的話,臉色也變得沉重了不少。
“王爺,您說過,要是皇長孫殿下即位的話,燕王就會舉兵,到時候我們該怎麽辦?”徐膺緒終於說出了長久以來他的想法。
朱桂有些意外的看著徐膺緒,然後淡淡的問道:“要是徐將軍來做決定,你會站在哪一邊呢?”
“這個、如果沒有其他情況的話,末將或許會站在朝廷一邊。”徐膺緒略作猶豫便給了答案。
朱桂對徐膺緒的話並不感到意外,畢竟站在他的角度來說,燕王是造反的一方,而徐膺緒是名門之後,自然看不慣這種事了。
朱桂說道:“徐將軍也說了‘要是沒有其他的情況’,可實際上,確實是有其他情況發生了,我那皇侄即位以後,便會大舉削藩,燕王之所以會舉事,也是因為此事。”
“削藩?這怎麽可能?這不是朝廷的決定嗎?”徐膺緒顯然對朱桂的話有些懷疑。
畢竟在他看來,這是朱元璋定下的國策,朱允炆作為下一任皇帝,又怎麽會這麽快就更改呢?
“沒什麽不可能的,這是當朝皇帝製定的製度,下一任皇帝自然可以更改了,而且本王作為藩王之一,雖然不打算像燕王那樣舉事,但也不想坐以待斃。”
朱桂說出了他的想法。
“那王爺的意思是?”徐膺緒有些緊張的看著麵前這位小王爺,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朱桂站起身,轉身麵對著牆壁上的地圖說道:“本王對徐將軍說過吧,這草原和大海之外,還有更加廣袤和肥沃的土地,大明所在的中原地區,連這天下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徐膺緒聽到這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明白朱桂的這番話和兩人在談的話題有什麽關係。
朱桂繼續說道:“漢人好內耗,那完全是因為不知道這天下有多大,如果這天下之地盡屬大明,百姓都能過上富足的生活,朝廷也再無戰事,那時,全天下自然可以安居樂業了。”
“天下之地盡屬大明?這就是王爺的野心嗎?”徐膺緒看了一眼牆上的地圖,大明所在的中原地區果然十分不起眼,可是要做到朱桂所說的那樣,也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野心嗎?哈哈,你也可以這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