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的是海軍學院,主修海軍艦隊戰術,後來到茵格裏斯海軍服役,在船上搬炮彈,整修輪機,和一眾水兵修補艦船都幹過……”
宋辰煜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自己在茵格裏斯海軍服役時經曆的戰事以及在船上和其他水兵發生的笑話以及在茵格裏斯見到的事物,這些都另宋星彩著迷,也著實羨慕,怎奈自己的身份卑微,雖然宋家對自己很好,但是在這個時代,身份的懸殊還是讓宋星彩不敢有太多非分之想。
“星彩!以後有機會,少爺一定帶你去外麵看看!”宋辰煜說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宋星彩記住了宋辰煜的這句話。
……
至清海軍衙門……
“程大人,您看看這份電報,這是第四艦隊上報的一分軍官處理認定書!”林穎啟雙手端著一份文件說道。
“唉!這老葉也真是的,區區一份軍官處理認定書也要讓我斟酌嗎?”程壁光不以為然的說道。
“是這樣的,若是一般的,我相信葉司令一定能自行處理好的,問題是這封電報並不是葉司令派發給您斟酌的,是我們參謀部在整理電報時無意中發現的,關於被處理的軍官,額……您還是自己看看吧!”林穎啟說著雙手將電報遞了上去。
程壁光接過電報粗略看了一眼,“怎麽回事?宋辰煜是我欽點的艦長,他葉祖珪有什麽意見可以跟我提,有必要這樣嗎?”
“程大人息怒,是這麽回事……”
接著參謀長林穎啟將第四艦隊和第三艦隊上報的作戰經過遞到了程壁光麵前,並詳細的將海戰的遭遇、經過、戰果解釋了一遍,最後說道,“據第四艦隊司令部的參謀們說,那宋辰煜是主動找到司令部承擔天璿艦戰損責任的!”
“有意思!這做官誰不是努力的往上爬,這宋辰煜居然自請處分?”程壁光好奇的問道。
“一開始我也這麽想,但是後來與他一起經曆過海戰的鄧洪宇和丁代瞻兩人給我們傳過來一封他臨走時留下的的信函,其中有這麽幾句!”說著再次將一封文件遞了過去。
程壁光仔細的看了看後,陷入沉思,半晌之後抬起頭問道:“關於這件事你們參謀部是什麽意見?”程壁光問道。
“其實,這隻是一件小事,參謀部目前還沒有將他列入計劃!”林穎啟說道。
“重視一下吧!宋辰煜可是目前咱們海軍係統裏唯一經曆過大仗的海軍全才,看看他的履曆,幾乎在茵格裏斯所有艦型上服過役,艦炮、魚雷、輪機、管損幾乎都幹過,而且還是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的榮譽學員,況且他也用自己的能力保全了四艘驅逐艦,雖然天璿號戰傷,但是比起7驅來,這已經是天大的成功了,我個人的意見是功大於過的,可以考慮從輕發落!”程壁光說道。
“好吧!遵照您的指示,我會把這件事情提到議事日程上來!”林穎啟說道。
“另外福閩造船廠的北鬥級剩下的三艘進度怎麽樣了?”程壁光問道。
“主體工程已經完成,目前正在安裝艦橋建築以及武器,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工!”林穎啟回答道。
“很好!辛苦了!”程壁光客氣的說道。
“喳!”林穎啟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後退出了房間。
轉天清晨,在寧海聲新海市宋府……
宋辰煜早早的起床,照例換上衣服推開大門出去跑步,這是在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養成的習慣,看著宋辰煜的身影,宋修緣捋了一下自己的長胡子滿意的笑了笑,“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像我,嗬嗬……”
宋辰煜就著清晨的陽光在新海的街道上跑著,欣賞著城市的風光,新海由於地處沿海,離安南國很近,因此受到了弗朗斯建築的影響更多一些,靠近城南的地區,弗朗斯式風格的建築隨處可見,又由於開放通商,因此有很多茵格裏斯人和弗朗斯人在這裏進行商業活動,因此洋行也很多。
不一會,宋辰煜經過一座叫“煜園”的公館,這座建築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貴在弗朗斯設計師別具匠心的設計,整體建築呈瑪瑟風格,園內也是按照西方園林的設計,處處流露出與眾不同的感覺。
“這座建築……”
宋辰煜看著“煜園”兩個字發愣。
“侯公子,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已經說了我們不合適!”遠處傳來宋婷煜的聲音。
“宋小姐,您不用這樣著急拒絕,我們可能是缺乏相互間的了解,我們應該多一些了解!”侯公子追在身後說道。
“姐姐?”宋辰煜心裏默念道,隨著聲音看向一邊。
“侯公子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不合適,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說著宋婷煜一把拉開停在路邊的汽車門。
“宋小姐!”侯公子一把抓住宋婷煜的手腕。
“侯公子!請你放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幹什麽?”宋婷煜問道。
“沒有!就是喜歡你,想跟你交往交往!”侯公子笑著說道。
“請你放手!”宋婷煜剛想用一個懸腕擺脫對方,猛然間看到了一邊的年輕帥氣的公子哥,為了讓這個侯公子死心,宋婷煜忽然計上心來,一個懸腕擺脫了侯公子的手掌,幾步撲到宋辰煜懷裏。
“哈尼……”宋婷煜柔聲細語的說道。
宋辰煜當時腦袋“嗡”的一聲懵了,“什麽情況?”剛想像姐姐解釋就聽宋婷煜小聲的說道:“這位公子幫我個忙,我不認識他,他老糾纏我,請您假裝我未婚夫!”
“那個……”宋辰煜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是誰?”侯公子直勾勾的盯著宋辰煜,指著他喊道:“小子!這不關你的事,趕快離開!”
“不關他的事?哼!他是我的未婚夫!”宋婷煜說道。
“什麽?這個小白臉?”對麵侯公子似乎有點不相信的看著他。
“不信是不是?”宋婷煜說著照著宋辰煜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這會相信了吧?”宋婷煜說道。
“那個……我……”
對麵的侯公子不知所措,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怎麽說,雖然宋婷煜親了那個小白臉,但是在侯公子看來,這倆顯然是臨時關係,但是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什麽貓膩來,隻得惺惺而歸。
看到侯公子轉彎離開了,宋婷煜這時才鬆開宋辰煜的手臂,“謝謝這位公子了,這個人總是糾纏我,今天一大早就來騷擾我!”
“他是誰?為什麽總是騷擾你?”宋辰煜好奇地問道。
“這個人叫侯龍,他爹是新海府民團總兵,是個紈絝子弟,別看他平時彬彬有禮的,實際上仗著他爹的勢力經常騷擾這裏的老百姓,又因為是新海民團,連官府都忌憚三分!”宋婷煜說著看了看身邊的宋辰煜,頓時被宋辰煜的麵容所吸引。
“你……好像……好像一個人?”宋婷煜指著他說道。
“我當然像一個人了!”宋辰煜忽然間壞笑著,“小美人!跟爺去一個地方耍耍吧!”說著張開雙臂做出要撲上來的架勢,宋婷煜大吃一驚,往後退了兩步,“想不到你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宋婷煜說道。
話說間宋辰煜已經逼近了宋婷煜的身前,宋婷煜直接出招捏住宋辰煜的一根手指,一連串發力之後將宋辰煜扭在原地,不由得暗自得意,忽然間隻見原地的宋辰煜靈巧的一轉身,從容的化解了宋婷煜的招數,另她大吃一驚。
“你的太極反擒拿手誰教的?”宋婷煜跳到一邊問道。
“嗬嗬!我爹教的!”宋辰煜笑著說道。
“你爹?你爹是誰?”宋婷煜問道。
“宋良德!”
“胡說!那是我爹!等等……”猛然間,宋婷煜發現了對麵的人越看越熟,那壞壞的笑容,玩世不恭的神情都另自己想起了遠在茵格裏斯國求學的弟弟,昨天的那枚懷表又勾起了對往事的懷念。
“你……你是……”
宋婷煜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
宋辰煜直接上來一個熊抱,“姐……我回來了,這些年讓您擔心了,從今以後由我來為您分擔!”
“辰煜……你是辰煜……”宋婷煜緊緊的抱住,留下了眼淚。
至清海軍衙門……
“啟稟大人,關於宋辰煜的問題,我們又詢問了第四艦隊相關人員及第9驅逐艦編隊的指揮官,綜合考慮後,認為宋辰煜在擔任9驅臨時指揮官時,未能有效的約束部下,導致天璿艦戰傷,水兵死傷是有責任的,但念在其率領9驅幾乎殲滅了東陽海軍的第三戰隊,功勞也是很大的,因此認為讓宋辰煜官複原職,繼續擔任天權艦艦長是有必要的,但是官職依舊是中尉,不予升遷!”林穎啟說道。
“嗯,好吧,這個決定還算是比較客觀的,我認為可以!”程壁光說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林穎啟說道。
“什麽事?”程壁光問道。
“去年開工建造的四艘震雷級已經完工,正在調試,關於組建雷擊戰隊的事,不知您考慮的怎麽樣了?”林穎啟問道。
“兵員,裝備倒不是問題,但是指揮官可令我撓頭,在咱們海軍所有的校級軍官中,誰的魚雷戰術素養較高呢?”程壁光一臉憂愁的說道。
“這次江門山群島追擊戰,宋辰煜利用夜色的掩護,通過雷擊幾乎殲滅東陽第三戰隊,我認為這個人堪當此任!”林穎啟說道。
“你還別說,經你這麽一提醒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不過……這小子現在可還是戴罪之身呢!”程壁光說道。
“目前四艘震雷級還在調試階段,我認為在這之前好好曆練一下宋辰煜,這樣也好讓我們對這小子的戰術素養有一個更深一層次的認識,也好證明我們的判斷沒有錯!”林穎啟說道。
“好!就以你們海軍參謀部的名義,起草電令,命令宋辰煜繼續擔任海軍第四艦隊第九驅逐艦隊天權艦艦長,立刻上任!”程壁光說道。
“喳!”林穎啟敬禮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