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在房間裏討論的時候,忽然間侍從接到了另一份報告,在堪培拉西麵的一處剛剛發現的金礦附近發現了厄梅利卡人的影子,他們襲擊了金礦,交戰中前來支援護礦的澳斯塔軍隊擊斃了幾名敵兵,在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他們隨身攜帶的聯絡本,總督鮑勃立刻命令情報部門開始對聯絡本進行破譯!
“我們的計劃是,派遣特工穿著美菲的衣服、使用他們的武器前往澳斯塔已經探明的幾處金礦進行破壞,並且派遣第3潛水戰隊的‘聶政’號前往所羅門群島附近,埋伏在航道上攻擊澳斯塔的商船,令兩國關係緊張起來!”宋辰煜指著地圖說道。
“看上去很好,但是澳斯塔和厄梅利卡一旦察覺的話可就前功盡棄了!”南雲忠一說道。
“所以我們派遣了我們的特型艦艇前往該海域,並且從秘密渠道購進了一批美製魚雷!”宋辰煜說道。
7月16日,“聶政”號潛艇在艇長陳季良的率領下來到所羅門群島海域,當天下午就率先擊沉了三艘澳斯塔商船,根據幸存船員的回憶,當時看到了潛艇上飄揚的厄梅利卡國旗,這條消息傳到總督府後,鮑勃立刻勃然大怒,將厄梅利卡駐堪培拉公使喊了過來進行嚴正的交涉。
“你們這屬於戰爭行為,我們是茵格裏斯聯邦成員國,我們對你們這種蓄意的挑釁表示堅決的抗議!”鮑勃憤怒的喊道。
“總督先生,我代表厄梅利卡合眾國向您表示,我們海軍的基地在太平洋的瓦胡島上,那麽遠的距離我們難道就是為了擊沉你們區區幾條運輸船?這樣的做法您怎麽認為?”厄梅利卡駐澳斯塔公使強森解釋道。
“那這些你要怎麽解釋?”說著鮑勃將一遝照片遞了過去,強森翻看著照片後搖了搖頭說:“這隻能說明他們這是一種個人行為,與厄梅利卡政府無關!”強森聳聳肩說道。
“我對你們厄梅利卡非常失望,你們的行為就像強盜一般!”鮑勃有些憤怒的說道。
在接下來的四天裏,陳季良率領著“聶政”號潛艇在所羅門群島海域又連續擊沉了大大小小共十幾艘澳斯塔商船,澳斯塔駐厄梅利卡公使不斷照會厄梅利卡政府提出嚴正交涉,厄梅利卡無奈表示願意派遣軍艦協同澳方將襲擊商船的凶手找出來。
閩州清日雅閣……
“我這次來就是想帶三位出山,在我們炎華海軍第八艦隊擔任顧問,因為一個強大的東陽於我們現在的態勢來說利大於弊!”宋辰煜說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草鹿龍之介小聲的說道,被山口多聞捅了一下。
“可是宋將軍,我有一事不明,你們這樣放我們回去,且還不惜餘力的幫助我們,您就不怕我們跟這個羅西亞結盟一起來對付你們嗎?”南雲忠一忽然間問道,這句話另身邊的山口多聞和草鹿龍之介大吃一驚。
“這種情況我也想過,老實說這個很符合你們東陽人的脾氣,再發動一次進攻之前總是權衡利弊,柿子專挑軟的捏!”宋辰煜笑了笑說道,“但是請記住,你們是我們的手下敗將,未來我不敢說,但是最少70年之內你們在我們這是無法翻身的,我敢放你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聽到宋辰煜的話三個人心裏吃了一驚,並為自己剛才的言語而感到無比的懊惱,簡直是自取其辱!
“敢問宋司令,這次羅西亞艦隊來犯,我三人在貴艦隊擔任顧問的時間到什麽時候?”南雲忠一厚著臉皮問道。
“等這次打完仗,就看你們的意願了,想回家就放你們回去,不想回家就留下,想在哪裏生活完全取決於你們自己,這個我以軍人的榮譽來擔保!”宋辰煜說道。
“好吧!請容我們商量一下!”南雲忠一說著將山口多聞和草鹿龍之介拽進了屋裏,宋辰煜就這樣一個人和身邊的翻譯一起喝茶、聊天。
此時在東陽海海域,下午14:30分,羅西亞艦隊抵達福山海峽並炮轟對馬島,島上的東陽陸軍守島部隊操作岸防炮對羅西亞艦隊實施反擊,炮戰進行了兩個小時,最終守島部隊因為彈藥告罄不得不撤進坑道內,對馬島上的岸防炮悉數被毀,羅西亞艦隊大搖大擺的駛過福山海峽,經過辰陽三濟島時誤把居民區當做軍營了,因為看到了那裏的一些日占時期廢棄的舊軍營被改造成了居住區,因此羅西亞海軍將他們當做了士兵進行炮擊,辰陽百姓死傷慘重。
駐守在辰陽的民國辰陽駐屯軍司令立刻將這一消息上報給軍委會,軍委會轉達給總統府,大總統孫德明接到消息後立刻召見羅西亞駐民國公使,要羅西亞解釋一下,羅西亞公使簡單的說道:“我們艦隊來這裏隻不過是來履行和約!”
“什麽和約?”孫德明問道。
“凡爾賽和約,根據和約規定,膠東半島的所有權現在歸我們容耀羅西亞聯邦所有!”公使態度傲慢的說道。
“哼!可是我們炎華民國並沒有在合約上簽字,我們並不承認這份和約!”孫德明說道。
“你們難道敢違抗國聯的決議?”公使瞪著眼睛問道。
“一個不尊重我們國家的組織我們為什麽要服從?”孫德明說道。
“我想請閣下好好的想一想,你們炎華是否有能力阻擋我們聯邦的力量?”公使威脅到。
“哼!兩年前在北和島不是已經證實了嗎?你們的海軍嗬嗬嗬……”孫德明忽然笑了起來,這一笑另這位公使十分不悅。
“總統閣下您什麽意思?”
“我想說的是,今日之炎華,絕非昨日之至清,那個時代已經一去不複反了,我想警告貴國,不要仗著國家土地幅員遼闊就以為自己可以平步青雲了,要知道時代在改變,我們也在進步!”孫德明說道。
在清日雅閣吃過晚飯,宋辰煜帶著南雲忠一等三人乘車來到了馬尾軍港,在這裏他們換上了軍服,潔白的軍服和白手套重新穿在身上,看著這身軍服又重新燃起了他們對大海的向往。
“茲委任南雲忠一、山口多聞、草鹿龍之介為炎華民主共和國海軍第八艦隊顧問!”宣讀完委任狀,三人立刻行禮,南雲忠一行鞠躬禮,山口多聞和草鹿龍之介行軍禮,忽然間發現有些不協調,於是立刻換了過來,南雲忠一行軍禮,山口多聞和草鹿龍之介行鞠躬禮……
結束了尷尬的一幕,三人被帶到了港口,遠遠的看到了停在港口泊位上龐大的艦橋,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那……那是……”南雲忠一吃驚的喊道。
“那……那是空母嗎?”身邊的山口多聞也是驚愕不已,隻有草鹿龍之介淡定的看著。
“草鹿君!你的定力真好!”兩人看著一動不動的草鹿龍之介一臉欽佩的說道,卻發現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此時的草鹿龍之介驚愕的直接呆住了。
平複了一下心緒,三人順著舷梯登上了“赤龍”號空母,站在廣闊的甲板上,三個人再次驚愕於炎華海軍的造船技術。
“這甲板很紮實!”山口多聞一邊跺了跺甲板一邊說道。
“真希望我們東陽有朝一日也能擁有這種等級的空母!”南雲忠一激動地看著這艘船說道。
“南雲長官,你的願望會實現的,據我所知貴國海軍目前定製了一個八八艦隊計劃,裏麵就有關於空母的建造企劃,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了,我讓你們三個登艦主要的用意就是讓你們接受航空作戰的洗禮,因為你們將承載著東陽空母部隊的希望,一個強大的東陽是我們對付西方勢力強有力的幫手!”宋辰煜說道。
“對付西方勢力?”山口多聞說道。
“不錯!看看我們兩國的曆史,是否有著驚人的相似呢?”宋辰煜說道。
1853年,東陽嘉永6年7月,厄梅利卡東申竺艦隊司令馬修·培裏,率領4艘軍艦開到江戶灣口,以武力威脅幕府開國,艦隊中的黑色近代鐵甲軍艦,為東陽人生平第一次見到,培裏贈給幕府顯示工業文明的火車機車模型和電報機,而幕府卻隻能用力士搬運回贈的大米來展示實力。
培裏來航令東陽人震驚,深切感受到東陽與外國的巨大差距,東陽人稱這次事件為“黑船來航”。
由於這四艘軍艦合共有63門大炮,而當時東陽在江戶灣的海防炮射程及火力可與這四艘軍艦相比的大約隻有二十門,在不開國就開火的威嚇下,幕府不敢拒絕開國的要求,但又恐怕接受培裏帶來的國書後,會受到全國的抨擊,於是當時的幕府將軍阿部正弘借口要得到天皇的批準方可接受條約,並約定培裏下一年春天給予答複。
1854年,嘉永7年2月13日,培裏再次率領艦隊來到東陽,這次一共有7艘軍艦,而且艦隊一直深入江戶灣內,到達橫濱附近才停船,麵對培裏的強硬姿勢,幕府隻好接受開國的要求了,於是雙方在橫濱簽定了《神奈川條約》和《下田條約》,這是東陽與西方列強簽訂的第一個不平等條約。
從那之後其他西方列強跟隨著美國,紛紛向東陽提出通商的要求,於是茵格裏斯國、羅西亞帝國、荷蘭公國等西方列強都與東陽簽定了親善條約。
東陽被迫結束鎖國時代,幕藩體製也隨之瓦解。
“這曆史與我們炎華何其相似?”宋辰煜說道。
“沒想到宋將軍年紀輕輕,對我們國家的曆史知道的這麽多,敝人衷心佩服!”山口多聞說道。
“我了解你們東陽民族,你們東陽人是一個非常崇尚武力的民族,也就是所謂的尚武精神,在你們的邏輯裏強者至上,什麽道德也好、慈悲也好全部建立在這一邏輯裏,因此你們特別崇尚強者,按道理來說這個叫培裏的美國人屬於入侵者,可你們後來並沒有把他當入侵者對待,反而為他立碑造祠,進行紀念,這足以證明我剛才對你們的定義,我說的不錯吧!”宋辰煜笑著說道。
這些話另南雲等三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宋辰煜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就是東陽人,一個尚武精神濃鬱的民族,對付他們就隻有把他們徹底放倒並踩在腳下才能獲得他們的尊重,反之就隻有被忽視!
看著這樣巨大的戰艦,南雲忠一心裏徹底的服了,在他看來至少在他這一代是無法從炎華的手裏翻身了。
很快戰艦起錨向北往申滬吳口港駛去,在來這裏之前,海軍部已經命令駐紮在津沽和綠島的第五、第六兩個艦隊先行出擊。
7月19日,炎華海軍與羅西亞艦隊於黃海大黑山群島海域遭遇,在進行喊話之後,雙方發生炮擊。
上午11:20分,第六艦隊第10、11戰隊列單縱陣向羅西亞海軍展開射擊,炮彈雨點般的落在了羅西亞艦隊周圍,激起了無數的水柱,羅西亞艦隊也開始向炎華艦隊開炮射擊。
11:35分,炎華第六艦隊第7驅逐艦分隊由側翼迂回向羅西亞艦隊施放魚雷。
11:40分,羅西亞艦隊側翼發現魚雷,驅逐艦“波霍茨克”和“切爾斯基”兩艦側舷上的機槍開始向水中射擊,魚雷被引爆,白天的魚雷尾跡還是能夠很清楚的看清的,因為7驅還沒有裝備氧氣魚雷。
11:50分,羅西亞艦隊後麵的戰列巡洋艦趕了上來,並加入戰鬥,羅西亞戰列巡洋艦上的308mm口徑的艦炮發出了排山倒海的巨大聲響,聲波將周圍的海麵震得一顫一顫的,巨大的炮彈落在了炎華艦隊的周圍。
12:05分,炎華第11戰隊“大巴山”號戰列巡洋艦側舷被命中一發炮彈,炮彈直接打穿艦體在內部爆炸,艦體結構受損,航行極為不穩定。
迫於無奈,“大巴山”號不得不退出戰鬥向綠島基地撤退。
12:10分,炎華海軍戰艦接二連三命中羅西亞戰艦,炎華海軍的炮手狀態忽然間被激發出來了。
“楚科奇”號輕巡,是羅西亞聯邦接收前任政府海軍的,在戰鬥開始的時候憑借自身航速較快的特點衝在前麵,意圖充當艦隊的眼睛,結果遭到了炎華海軍的密集射擊,艦身連續被命中大口徑艦炮,艦麵燃起大火,船身進水,航速漸漸慢了下來。
“以人民的名義,命令‘楚科奇’號向敵人衝上去,不要畏懼犧牲!”羅西亞艦隊政治監督員烏斯季耶夫喊道。
身後的艦隊司令奧克斯托維奇和參謀長巴比列夫無可奈何的看著他:“接敵還沒有布列,你就直接命令艦隊以散亂的陣型向敵艦隊衝擊,沒看到對麵已經布列單縱陣就等著我們往前鑽呢!”兩個人想著。
“轟”的一聲,身邊的戰列巡洋艦“門別諾夫公爵”號被命中一發艦炮炮單,憑借著自身的裝甲損傷不大,可以繼續作戰。
“看人民的力量是強大的,勝利的光環在籠罩著我們!”艦隊政監烏斯季耶夫喊道。
12:26分,兩艘戰列艦緩緩的行駛了過來,接到艦隊司令的命令後立刻開始布列單縱陣準備向對方開炮。
“全艦艦炮,仰角25,目標敵方旗艦,全艦艦炮齊射,放!”羅西亞國海軍戰列艦“朱格朱爾”號艦長葉洛費耶夫一聲令下,幾聲悶沉的炮聲飛向了炎華海軍的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