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東都參謀本部,自兩年前戰敗之後,這兩年在炎華的援建下,東陽的恢複速度很快,雖然經曆了新政革命,但是新政權對東陽的態度沒有改變,依然不斷有炎華的企業通過土地的使用產權做為投資建廠,並且在東陽發展起來,即使是東陽當年的老牌企業諸如三菱重工,中島重工還有吳造船廠也都是以合資入股的形勢進行重組,畢竟東陽的現代化進程比炎華要早,且國民受教育水平也比炎華要高,畢竟炎華的子民不但為數眾多且經濟上還不能與東陽相提並論,但是根據國家的發展企劃這一切都會隨著時間而慢慢改變。

據炎華元年民國教育部統計,經過這一年的治理,城市孩童入學率已經由至清末期的30%提高到了55%,這已經是近乎神跡一般的奇跡了。

此時就在東陽參謀本部裏,西園寺公望正在整理著文件,自結束與羅西亞國人戰爭後,西園寺公望就不在擔任首相一職,由內閣長官寺內正毅接任,此時的他僅僅是來到自己很久以前工作過的地方來看看而已,由於有多年的工作經驗,因此被留下來負責整理文件,偶爾會指導一下後輩們的工作,並對一些問題發表自己的看法,僅此而已。

“報告長官,北和島天賣島觀察哨報告,大正八年7月16日上午8:40分,距離天賣島以西20海裏海域發現羅西亞艦隊,該艦隊未經任何預警擊沉我國漁民,造成我國漁民傷亡,觀察哨請示海軍出擊!”通信兵報告到。

“額……我,我已經不管軍隊的事情了,另外海軍……”西園寺公望打算推脫。

“長官,我們的漁民被羅西亞國人就這樣殺掉了,您不能這樣無動於衷呀!”通信兵有些著急的說到。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吧!”身後現任海軍軍令部長的樺山資紀說道。

“樺山君,對方可是羅西亞海軍呀!”西園寺公望提醒道。

“這個我很清楚,詢問觀察哨,對方的兵力配置!”樺山資紀說道。

“哈伊!”通信兵敬禮後走了出去,片刻之後通信兵跑了回來雙手將一分文件遞了過去。

“嗯!”樺山資紀眉頭一皺。

“樺山君怎麽了?”看到樺山資紀緊皺的眉頭,西園寺公望心裏一緊問道。

“對方實力強大,2搜戰列艦,4艘戰列巡洋艦,4艘輕巡,4艘驅逐艦共計14艘戰艦!”樺山資紀說道。

“依照我們海軍現在的戰力完全不夠看!”西園寺公望搖了搖頭說道。

“海軍正在重建,當年與至清國那一戰海軍完全被摧毀了,重建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樺山資紀說道。

“長官,我們可是受上天天照大神保佑的大東陽帝國,我們擁有武士道精神,一定要與那些羅西亞匪軍戰鬥!”通信兵激動的說道。

“兩年來,除了在炎華的援建下修複了‘長門’以外,我們的海軍新型戰艦還僅僅是起步階段,我們沒有這個資本!”西園寺公望說道。

“事到如今我們隻好將這條情報發給炎華了,讓他們提早做好準備,以對得起他們對我們的援建!”樺山資紀說道。

“哈伊!”通信兵默默的走了出去。

福閩閩州郊外,清日雅閣……

“南雲君,山口君你們知道嗎?我看今天夥房準備了很多吃的……”

“草鹿君似乎每天都願意關注這些!”南雲中一沒有看他,默默的說道。

“南雲君,重要的不是這些,我問過夥房的人,他們說今天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來!”草鹿龍之介說道。

“是誰呢?”山口多聞好奇的說道。

“具體是誰夥房的家夥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應該是一個非比尋常的人物!”草鹿龍之介說道。

此時在福閩閩州馬尾軍港,宋辰煜所在的“赤龍”號空母緩緩的駛入泊位,此次宋辰煜來福閩的目的是要拜訪三個俘虜,就是在清日雅閣居住的南雲中一、山口多聞和草鹿龍之介。

“……雖然不可思議,但是這三個人我與他們交過手,他們似乎對航空作戰很有一套,當年在南台蘇澳海戰中,對方依靠黑煙成功躲避開了艦載機的攻擊,我認為這一點十分難得,縱觀全世界海軍將領中,能夠自己悟出這種東西的屈指可數……”這是宋辰煜臨來之前與薩鎮冰的交談。

宋辰煜認為,“要想遏製羅西亞向南發展的勢頭,光靠咱們自己一個國家是完全不可能的,必須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西邊要依靠茵格裏斯、弗朗斯等一眾國家,東邊要團結東陽這樣的國家,因為他們兩國之間也因為領土爆發過戰爭,對於現在的東陽而言,羅西亞遠比炎華的威脅要大得多,他們沒有理由拒絕我們!”

很快宋辰煜在閩州海軍基地衛兵的帶領下乘車來到清日雅閣。

“將軍,您要找的人就住在這!”衛兵說道。

“好的!”宋辰煜說著下了車。

推開院門,院子中的布局完全是按照東陽和式風格布置的,院子中種著各式的花草。

在屋簷下,山口多聞和草鹿龍之介正在下將棋,聽到腳步聲一齊抬頭看到了進來的人。

“你是……”草鹿龍之介問道。

“這位是炎華海軍第八艦隊少將司令官宋辰煜宋長官!”身邊的翻譯說道。

“哦!”聽到翻譯的聲音兩個人立刻把木屐穿上有些慌張的站了起來微微一鞠躬。

“敝人原東陽海軍軍官山口多聞!”

“敝人原東陽海軍軍官草鹿龍之介!”兩人自我介紹道。

“原來你們二位就是曾經在東陽海軍軍界被譽為希望之星的山口多聞和草鹿龍之介?”宋辰煜問道。

“正是我們!”兩人謙虛的說道。

“素聞兩位長官對海軍航空作戰頗有心得今日特來討教!”宋辰煜說道。

“豈敢豈敢!敗軍之將不可言勇,將軍您抬舉我們了!”兩人謙卑的說道。

“我記得你們應該是三個人,請問南雲忠一何在?”宋辰煜問道。

“額……他大概正在睡覺,我去叫他!”草鹿龍之介說著就要起身被宋辰煜攔下了。

“不用了,就我們幾個吧!”宋辰煜說道。

很快身後的侍者端上來一個托盤,茶壺中的茶香飄向四周。

“是上好的福閩青葉觀音!”宋辰煜聞著茶香說道。

“宋司令年紀不大,但是見多識廣,敝人衷心佩服!”山口多聞說道。

“說起來貴國也有茶道,能不能跟我講講你們東陽國的茶道?”宋辰煜笑著說道。

“額……說起來,我們東陽的茶道源於炎華,實在沒什麽可講的!”山口多聞笑著說道。

一陣寒暄客套之後,宋辰煜直入主題:“實不相瞞,昨日我接到貴國通報,從羅西亞聯邦過來一支艦隊,戰列艦2艘、戰列巡洋艦、輕巡、驅逐艦各4艘,共計14艘戰艦向南行駛,在途徑貴國北和島天賣島的時候擊沉了一條貴國的漁船,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這支艦隊的目的地是我們魯東的膠東半島,我可以放話給你們二位,羅西亞艦隊是不可能得手的,他們在我們這裏吃癟之後的下一個目標你們說會是哪裏呢?”宋辰煜看著他們倆人的眼睛說道。

“這個……”

草鹿龍之介有些詫異,在他看來自己又不是羅西亞國人,若在炎華這吃了虧依照那幫羅西亞國人的性格肯定是要找人出氣的。

“難不成會是我們東陽?”山口多聞吃驚的說道。

“不錯!對於羅西亞人來說,他們很早之前就想在南方尋找一個不凍港,因此貴國的北方領土和我們的旅大口、綠島港就是他們的重中之重,勢要拿到手不可,這一點當年你們和羅西亞在我們東北交戰的時候應該已經清楚了!”宋辰煜說道。

“這些現在我們也無能為力,畢竟現在的我們還在貴國當俘虜呢!”草鹿龍之介低著頭說道。

“這個我可以隨時釋放你們,戰爭期間你們並沒有觸犯戰爭底線,不像南台守軍竟然拿老百姓當擋箭牌!”宋辰煜說道。

“可是我們已經這樣了,又能如何呢?東陽海軍已經成為過去了!”忽然間南雲忠一站在門口說道。

“哼哼!”宋辰煜笑了笑從身邊翻譯的手中接過一卷圖紙說道:“這是我們為你們東陽援建的軍艦,請幾位過目!”

三個人一起伸手將圖紙接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圖紙中的性能參數另這三個人十分滿意。

“難怪當年貴國的驅逐艦那麽厲害,原來秘密都在發動機這!”山口多聞說道。

“不僅僅如此,他們的艦炮火力也很強悍,看看這個,聯裝150mm炮塔竟然布置了四座,這還僅僅是一條輕巡,已經有重巡的火力密度了!”山口多聞吃驚的指著艦炮參數說道。

“我關心的就是貴國的新型魚雷了,你們是用的什麽方法能夠讓魚雷的射程增加到那麽遠,且隱蔽性那麽強?”南雲忠一問道。

“我們的魚雷是氧氣動力!”宋辰煜說道。

“氧氣動力!”三個人吃了一驚。

“要知道,氧氣的性質很不穩定,且是易燃品,稍有不慎就會發生爆炸,我們東陽國也研究過,但是一直沒有成功,隨後就放棄了,你們是怎麽做到的?”南雲忠一來了興趣問道。

“這個是兵工技術問題,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宋辰煜回答道。

“這批戰艦什麽時候可以完工?”山口多聞盯著圖紙上一艘重巡問道。

“依照我們現在的工業能力和造船速度大概五年就可以了!”宋辰煜說道。

“五年!”三個人吃了一驚。

“這就是現在炎華的實力嗎?”南雲忠一想著,又看了看圖紙上的戰艦,“看來今日的炎華早已今非昔比了,看來我們東陽的夢想又要往後順延了!”

“南雲君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是吃驚於我們炎華現在的工業能力,想著占領炎華的夢想又要化為泡影吧?”宋辰煜笑著問道,聽到這句話另南雲忠一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宋辰煜。

“其實這沒什麽?你們東陽世代居住在那個島子上麵,自然資源極度貧乏,且處在亞太板塊交界的地方,氣候非常極端,這海嘯、地震十分頻繁,又因為人口越來越多,耕地越來越少無法供養國民,因此為了你們和民族的生存就隻能往大陸上遷徙,當年的羅西亞國,實力超級強悍,南麵的澳斯塔距離太遠,於是你們隻能以辰陽為跳板,並且將入侵我們做為國策,這本無可非議,但是你們卻忽視了我們這個民族的凝聚力!”宋辰煜淡淡的說道,其他三人不說話隻是默默地聽著。

“說實話你們東陽人的憂患意識很值得我們學習,古語雲居安而思危,沒錯,就因為我們是大陸國家,因此最缺少的就是這種憂患意識,是環境讓你們東陽人變成這樣的,戰爭是不得已而為之,戰爭給東陽帶來了毀滅性的的災難,我們炎華不敢說將來會怎麽樣,但是出於長遠的考慮,我認為有必要給你們東陽重新找個新家!”宋辰煜說道。

“找個新家?”幾個人疑惑的說道。

“現在的航海技術與日俱增,環球航行也不再是癡人說夢,因此南邊的澳斯塔大陸是個不錯的地方,那裏礦產豐富,氣候溫和是個宜居的好去處!”宋辰煜說道。

“宋司令,您不要忘了,澳斯塔大陸可是你們的友邦的國家!”南雲忠一說道。

“不錯,但是厄梅利卡不是!”宋辰煜說道。

“厄梅利卡跟澳斯塔會有什麽過節嗎?”南雲忠一問到。

“當然了!因為澳斯塔有很多的金礦,這一點厄梅利卡十分眼饞!”宋辰煜說道。

“那也不至於到動手的地步吧!”南雲忠一說道。

“嗬嗬……南雲君,難道你忘了,特工的任務了嗎?”宋辰煜笑著說道。

就在此時在澳斯塔南墨爾本附近的一處金礦裏,一隊身穿美菲軍軍服的士兵潛入礦井,開槍射殺了澳斯塔的礦工以及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員將幾車金礦偷偷地送了出去,之後拉過來幾名臉被炸花的澳斯塔人的屍體,給他們船上美菲軍的軍服,並胡亂的扔幾支春田步槍,之後悄悄的撤出了金礦。

“可惡!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六起了!”澳斯塔總督鮑勃·威爾士喊道。

“總督先生,我們在礦井裏發現了這些!”侍從說著將一些照片拿了出來,鮑勃看了一眼將照片放在一邊說道:“不管是美軍本土幹的還是美菲軍幹的,總而言之這件事情肯定跟厄梅利卡國脫不了幹係!”

“種種跡象表明,這件事情絕對是厄梅利卡插手幹的,厄梅利卡國政府窺視我國的金礦很久了!”侍從說道。

“但是這麽明顯,我想他厄梅利卡也不是傻子,我懷疑是有人嫁禍!”總督副官威廉·史密斯說道。

“嗯!如此說來這樣我們就會轉移對厄梅利卡的視線,但是放眼世界誰會對我們的金子打主意呢?”屋子裏的人陷入了沉思。

“也許這正是厄梅利卡人聰明的地方,利用我們的猜忌來轉移對他們的注意力,因為除了厄梅利卡國以外還沒有哪個國家有這個能力!”鮑勃說道。

“那個炎華也具備遠航能力!”威廉說道。

“但是炎華沒有理由這麽做,人家本身也有金礦!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人家做的,反而有很多美製的物品!”鮑勃分析道。

“會不會是有人嫁禍給厄梅利卡好從中得利?”威廉說道。

“你是說炎華嫁禍給厄梅利卡麽?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鮑勃笑著說道,屋子裏的其他人也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