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剛剛瞭望哨發現我艦隊5海裏外發現兩艘船,我們用燈語進行聯絡,對方沒有回答,隨後消失!”圖倫忽然報告到。
這條信息另宋辰煜又立刻精神了起來,“傳令各艦保持戒備,準備戰鬥!”宋辰煜命令道,此時戰艦升起了橙色信號燈,各艦都開始戒備,準備戰鬥,炮彈再次被推進炮膛,所有人員都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前麵,等待著下一道命令,過了很久,當編隊漸漸駛出朝山海域的時候,也沒有發生什麽異樣。
“看來是我多慮了!東陽人也沒有傳言說的那麽多!”宋辰煜想到。
此時東陽在接到“音羽”號巡洋艦被擊沉的消息後立刻派出了由“笠置”、“千歲”、“新高”三艘巡洋艦組成的第三戰隊,在司令官出羽重遠中將的率領下殺向了東極島,到達東極島海域後留下新高號收容落水水兵,出羽重遠帶領其餘兩艘輕巡向朝山海域搜索,忽接到兩艘驅逐艦報告,說在朝山以南海域發現至清海軍驅逐艦編隊,遂立刻奔赴南邊,此時就在9驅身後,東陽第三戰隊已經張開血盆大口全速向南追擊,誓要全部擊沉這支帶給東陽帝國海軍恥辱的驅逐艦編隊。
正在前麵航行的宋辰煜此時並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引起了東陽人的注意,後麵的追兵正殺氣騰騰的追擊自己,自己的編隊因為“天璿”號被擊傷船舵,所以由“天璣”號拖著正在以28節的航速向南行駛。
“報告長官,前方發現至清國驅逐艦編隊,從外觀看上去應該是他們的新型驅逐艦!”大副報告到。
“新型驅逐艦?哼哼,那太好了!若能俘虜一艘就更好了!”出羽重遠想著,“立刻開足馬力,追上他們,消滅他們!”
23:57,雙江海江門山島海域……
“報告艦長大人!剛剛天璣號報告,我編隊正北發現東陽艦隊正高速追來,看來來者不善那!”圖倫報告到。
正打著瞌睡的宋辰煜立刻醒了盹,“我們現在在哪裏?”
“雙江海江門山島海域!”圖倫回答。
宋辰煜立刻一把抓過海圖仔細的琢磨起來,“能知道對方是什麽實力的編隊嗎?”宋辰煜問道。
“天色昏暗,無法得知,不過從對方的探照燈高度來看,應該不像是驅逐艦!”圖倫回答。
“不是驅逐艦,能夠以高速追趕我編隊的……”
宋辰煜忽然瞪大了眼睛說道:“難不成是輕型巡洋艦編隊?音羽號被擊沉,東陽人哪肯善罷甘休?肯定是來消滅我們的!”
忽然間遠處一團火光閃過,在宋辰煜編隊東側200米處爆炸,激起了一簇巨大的水柱。
“敵人在試炮!”
情況萬分危急,時間已經容不得宋辰煜再做什麽計劃了,性急之下,宋辰煜抓起話機命令道:“天璣號拖拽天璿號繼續北撤在大陳島附近布雷,之後繼續向南航行,天樞號和我一起行動吸引敵人注意,立刻執行!”
“喳!”話機中傳出幾名艦長的聲音。
頃刻之間,編隊立刻散開,“天璣”號用鋼纜拖拽著幾乎無法自行轉向的“天璿”號向南航行,由於情況緊急,已經鍋爐熄火的“天璿”號艦長林複不得不命令輪機兵們冒著鍋爐報廢的危險重新啟動,此時兩艦的航速瞬間提高到35節,這樣得以與後方的東陽追擊艦隊拉開了距離。
“報告將軍閣下,我們的觀察哨剛剛報告,對方的編隊突然間兵分兩路了,估計可能是他們的指揮官在掩護自己的屬下撤退!”大副報告到。
“大難之際臨危不亂,頗有大將風度,這個指揮官倒是令我有些感興趣,命令艦隊戰鬥結束後搜索海麵,爭取活捉此人!”出羽重遠說道。
“哈伊!”大副喊道。
此時宋辰煜率領“天樞”、“天權”兩艦向東做“Z”字型機動,令身後的東陽戰艦炮彈全部打空。
“這個指揮官倒是很有戰術頭腦,與以往我們遇到的那些一觸即潰的草包不同,提高航速靠上去!”出羽重遠命令到,立刻東陽“笠置”、“千歲”兩艦立刻將航速提高到了30節,東陽輪機兵全力以赴,喊著整齊的口號努力著。
東陽戰艦開炮射擊,炮彈全部落空,此時“天璣”號拖拽著“天璿”號來到了大陳島海域開始布雷。
“命令天樞號向大陳島海域航行,埋伏好,等我把敵人引過去,你們用魚雷攻擊!”宋辰煜命令到。
“天樞號要求代替天權號做誘餌!”片刻後通信兵回答道。
“命令天樞號執行命令,這個時候我比你們有經驗,在茵格裏斯皇家海軍,我在哥薩克人號上當過操舵手!”宋辰煜說道。
立刻,“天樞”號沒有再堅持,立刻脫離“天權”號向大陳島海域行駛,看到“天樞”號已經遠離自己,宋辰煜命令艦炮兵向“天樞”號艦尾開炮。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宋辰煜表示:演戲要演全,我自有妙計!
“報告將軍閣下,敵艦似乎有一條開始逃跑了!”大副報告到。
“哦?這倒是有意思,你們是怎麽判斷對方是逃跑而不是在什麽地方埋伏?”出羽重遠問道。
“那是因為對方的艦船逃跑後,那艘旗艦向逃兵開炮!”大副笑著說道。
“嗬嗬!看來他們的士氣已經完全被我們壓製住了,全力進攻務必擊沉它!”出羽重遠命令道。
“哈伊!”
此時東陽戰艦炮彈如雨點般不斷在“天權”號四周爆炸,宋辰煜親自操舵做“S”行不規則機動,令東陽觀瞄手無法判斷這條船的航向,從而無法進行預判。
“命令艦隊齊射!”出羽重遠命令道。
就在艦隊艦炮裝填完畢準備開火的時候,忽然間觀瞄手報告:“對方驅逐艦施放煙霧無法保證命中度!”
“哦?”出羽重遠抄起望遠鏡,接著東方微微的光線看到遠處一團團濃密的煙霧。
淩晨4:12,台州江門山群島大陳島海域……
經過一夜的追擊,東陽艦隊始終未能命中“天權”號,反而被“天權”號施放的魚雷嚇得心驚肉跳的,此時天色已經有些發白,海麵上的能見度好了許多,一直借著夜色作掩護的“天權”號似乎有些不妙。
“艦長!天亮了,形勢對我們似乎不利!”圖倫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一切盡在我掌握中!”宋辰煜自信的說到。
“艦隊齊射,放!”東陽炮長一聲令下,兩艦16門5.5寸艦炮一齊開火,炮彈帶著死亡的呼嘯聲直撲“天權”號。
聽著由遠及近的呼嘯聲,憑著自己的本能,宋辰煜立刻一把右滿舵,海麵上“天權”號如一條靈活的鯨魚一般,“嘩啦”一聲濺起了高高的海浪,向前一個短暫的滑行後,立刻向西航行,十幾發艦炮炮彈劈頭蓋臉的打在了“天權”號南麵70-130米左右的海裏,激起了巨大的水柱,這一幕嚇得“天權”號的的水兵大氣都不敢喘,雙手合實,向滿天神佛祈禱,從此以後一定戒酒戒煙日行一善!
看到“天權”號那有如神來一筆的逆天躲避,所有東陽官兵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連在艦長室指揮作戰的出羽重遠也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對手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大副喊了三聲之後才把心思轉移回來。
“八嘎!衝上去!擊沉他!”出羽重遠憤怒的喊道。
此時東陽戰艦“笠置”、“千歲”兩艦隨著“天權”號的移動軌跡也開始轉向向西,直撲大陳島海域。
“大人!這是天璣、天璿和天樞的布雷坐標!”大副說道。
“標到海圖上,指引我躲過去!”宋辰煜說道。
“喳!”大副說著開始用紅色鉛筆在海圖上根據通信兵傳回來的坐標打著“×”。
“左舵20!”
“右舵15!”
“左舵13!”
“右舵21!”
……
根據圖倫的指示,宋辰煜一邊閃避著炮彈一邊躲避著自己的水雷,為了避免艦炮引爆水雷令東陽戰艦產生懷疑,宋辰煜的規避角度都非常大,這令在遠處埋伏的其他三位艦長都為宋辰煜捏了一把汗。
看到了大陳島的島櫞,宋辰煜立刻命令其他三艦呈廣角順次施放魚雷,其他三艦接到命令立刻按照宋辰煜的指示進行魚雷攻擊。
“輪機長!還想活命的話把動力提到最大!”宋辰煜直接衝通信管喊道,輪機長嚇了一跳,跑到輪機處親自赤膊上陣,上衣一脫,露出健碩的肌肉,所有輪機兵喊著口號,發出驚天動地的呐喊聲,“天權”號忽然間將速度提高到了40節,輪機的聲音高的嚇人,幾名輪機兵不斷的往輪軸上潑水降溫,“天權”號高速通過了大陳島島櫞,這令東陽戰艦十分吃驚,難不成這幫至清國人開掛了不成?
“人在危急時刻,往往能爆發出令人匪夷所思的能力!”出羽重遠默默地自語道。
“水雷!水雷!”前瞭望哨高聲喊道。
“立刻進行規避!”出羽重遠命令道。
為了規避水雷,日巡洋艦不得不降低了速度,可是他們哪裏知道,遠處27發588mm魚雷正在高速逼近他們。
“魚雷!魚雷!戰艦右舷發現魚雷!”前瞭望哨再次驚呼。
“八嘎!”出羽重遠幾乎絕望的喊道。
“笠置”號艦首被兩發魚雷命中,戰艦隨著爆炸力猛地抬了一下,之後重重的落回了水裏,巨大的衝擊力另戰艦艦首直接脫離,隨著下墜的慣性直接紮進大海裏,艦隊司令幾乎是被大副和艦長拖著、背著抬進了救生筏,艦上官兵除40人獲救外其餘全部沉入大海。
輕型巡洋艦“千歲”號在“笠置”號身後,看到“笠置”號爆炸傾覆,不知什麽原因的“千歲”號立刻向前準備救援落水官兵,忽然間艦首瞭望台高呼:“魚雷!魚雷!艦首側麵發現魚雷……”
話音未落就被巨大的爆炸衝擊力掀翻進了海裏,“千歲”號艦首被一顆魚雷命中,雖然爆炸造成艦首變形,但並不是致命的,就在“千歲”號轉舵躲過一顆魚雷後,艦尾被命中一顆魚雷,緊接著艦艇中部又被命中一顆魚雷,巨大的爆炸力將戰艦橫向推移了40米,直接引爆一顆水雷,爆炸聲起,鐵片橫飛,戰艦直接被攔腰炸斷,全艦官兵自艦長以下320人全部隨戰艦沉入海底。
“我們……我們贏了?”鄧洪宇呆呆的看著遠處的海麵不敢相信的說。
“立刻編隊撤離這一海域,天已經亮了,我們魚雷告罄,再來一艘輕巡我們都得給人陪葬!”話機中傳來宋辰煜急促的命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