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滏杉港補充了燃油之後,基地裏的軍官一聽說是海軍機動艦隊第一航空戰隊的,立刻將自己采購的幾大壇泡菜送給了宋辰煜,並說這是自己采購的,茫茫大海遠離大陸,鹽分是必須的,宋辰煜推辭不過,隻好收下,並再三道謝,戰隊拔錨繼續向前方行駛,目的地是若峽灣。

此時在福井地區,東陽軍隊不斷以猛烈的火力轟擊著至清軍隊陣地,但是東陽軍隊自己也是捏著一把汗,因為自己部隊的炮彈眼看就要沒有了,參謀本部雖然口頭上答應給補充,但是幾個兵工廠均被至清軍隊炮火摧毀,沿途的道路又被破壞,實在是沒法運過來,因此東陽軍隊九州方麵的幾個主力師團不得不硬著頭皮就這麽進攻,所幸效果還不錯,至清軍隊不知虛實,陣線節節敗退,部隊已經向石川一線敗退。

正當東陽軍隊準備發動總攻擊徹底擊垮對方的時候,忽然傳令兵慌張的跑了上來報告到:“我部輜重聯隊於敦賀地區遭遇至清軍隊艦載機攻擊,輜重全部被毀,輜重聯隊聯隊長半寒矢為天皇陛下盡忠!”

“納尼!”東陽軍隊第16師團長山口勝驚愕的喊道。

“我們就剩下那點輜重了!”平林盛人看著他說道。

“還有我們的,當初說補給不足讓我們把輜重匯集在一起平均分配,現在可好,都沒了!”柴勝三郎失望的說道。

“諸君!”山口勝忽然開口說道:“眼前敵軍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隻要我們再加把勁,就可以將敵人趕下大海,一旦取得勝利自然就會打通這一補給通道,為了天皇陛下,我們要發揚大東陽帝國的武士精神!”

所有人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研究眼下最要緊的補給問題,彈藥、糧食、藥品等等。

“龍翔”號艦長室,宋辰煜接到沐天澤的報告,艦載機部隊剛剛攻擊了東陽軍隊的一個輜重聯隊,摧毀了全部的東陽軍隊物資,並且沿途轟炸了所有能看到的東陽工廠和通信部門,整個兵庫和平安都地區的通信已經完全中斷。

“不錯!這樣他們東陽的老百姓很快就會將整個南東陽淪陷的事情傳播出去,這樣就會對東陽的抵抗精神造成嚴重的打擊!”宋辰煜說道。

另一邊,加賀、尾口一線陣地上,至清國陸軍士兵苦苦支撐著,偌大的十六萬部眾被東陽軍隊四個師團八萬人打的幾乎接近大海了,說白了還就是實力的體現,陸軍不同於宋辰煜訓練的海軍陸戰隊,其武器裝備毫無針對性,一個班十人,理論上是有一挺機槍的,但不知道什麽原因,一個排五個班,卻僅有三挺輕機槍,步槍是7.62mm的,準性完全不如海軍陸戰隊裝備的6.5mm口徑的30-2式,盡管前者的殺傷力很強,但是沒有準性一切都是扯淡,而且根據宋辰煜的理論,在戰場上擊斃敵人不如擊傷敵人更實用,因此在開發30-2式步槍的時候,特意要求將彈徑由7.62mm改為6.5mm,就像東陽的友阪式彈徑似的,在戰場上還可以獲得額外的補充,這一點陸軍顯然不具備,又因為還沒有像樣的戰術,導致戰場上被東陽陸軍追著打。

“防線就要守不住了,請求支援……”陸軍前線指揮官向司令部喊道,得到的回答是,預備隊都上去了,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防線。

“轟”的一聲,司令部與前線的通訊中斷了,東陽軍隊以排山倒海的氣勢攻上了至清軍隊陣地,至清軍隊一線部隊被迫撤退,損失很大。

看著前線的戰報,陸軍閩軍總指揮官李厚基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向浙軍協統何敬之喊道:“我閩軍子弟在前麵苦苦支撐,你們浙軍坐視不理!”

“李厚基!我們浙軍負責縱深防禦,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現在你看閩軍損失了一點就衝我們拍桌子,也不看看你們閩軍撤退之後誰在維持大局,是我們浙軍!”浙軍協統何敬之拍著桌子喊道。

“那我不管,總而言之,來的時候咱們兩軍各出四個軍八萬人,我們閩軍子弟已經損失過半,你看看你們浙軍,連我們零頭都不夠!”李厚基喊道。

“你這是吃了煙草灰,放的輕巧屁!從島根一路攻過來,是誰擔任後衛麵對東陽軍隊六個主力師團,現在你們不過麵對東陽軍隊四個主力師團,遭遇了點抵抗就跟我們浙軍擺譜,告訴你沒用!”何敬之一點也沒有謙讓的意思。

“姓何的!總而言之小鬆防線必須由你們浙軍防守,我們閩軍應該得到休整!”李厚基喊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又不是兵部徐大人,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們!”何敬之不屑的說道。

“狗日的!”李厚基憤怒的拔出手槍,身邊浙軍的守衛立刻提起了步槍對準了李厚基的腦袋。

“怎麽?跟老子動槍?”何敬之惡狠狠的看著他。

“你們幹什麽!都把槍收起來,何敬之,你先收!”浙軍都統蔣瑞元視察前線部隊回來,在司令部看到這一幕憤怒的喊道。

“都統大人!”何敬之看到蔣瑞元立刻命令屬下收槍,李厚基看到浙軍先收槍了,為了避免把事情鬧大,也不情願的將手槍插回腰間。

“李都統,本官的手下怠慢了,請您原諒!”說著蔣瑞元對著李厚基輕輕欠了欠身說道,看到蔣瑞元如此大度,李厚基的氣消了一大半,立刻伸出雙手扶住蔣瑞元。

“蔣都統您言重了,是在下有些著急,失態了!”李厚基說道。

“敬之,過來向李都統道歉!”蔣瑞元看了看身後的蔣瑞元說道。

“喳!”何敬之立刻走到前麵,向李厚基深鞠一躬說道:“剛才敬之多有冒犯,請李都統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

“哪裏!哪裏!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都是因為我太著急了,畢竟來的時候是八萬子弟,現在就剩下四萬多,唉……”說著李厚基歎了口氣。

“打仗總是要有犧牲的,這一點我們身為軍人責無旁貸,軍人最大的榮譽就是為國而死,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還!”蔣瑞元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武裝帶,將自己的手槍配好子彈說到:“命令浙軍警衛營,跟我上!”

兩人聽到這句立刻大驚失色,“大人!您要幹什麽?”

“閩軍的弟兄已經付出了很多,該是我們浙軍上了,還愣著幹什麽,去集合浙軍警衛營!”蔣瑞元說道。

“您身為此次兵團的總指揮官,身係十幾萬部眾,怎麽可以去冒這個險?”李厚基拉住蔣瑞元的手臂說道。

“我先前已經說過,軍人最大的榮譽就是為國而死,死而無憾,陳營長,還愣著幹什麽,集合隊伍!”

“大人!”李厚基拉住蔣瑞元的手臂說道,“我們閩軍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請司令大人放心,我們閩軍決心死守小鬆防線,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絕不放過倭兵一員!”隨後向身邊的副官喊道,“命令閩軍6軍和7軍誓死捍衛防線,閩軍警衛營,跟老子上!”

“喳!”副官一聲令下,在蔣瑞元的變相刺激下,閩軍再次爆發出強悍的戰鬥力,終於以付出6000人的代價將東陽軍隊的這次進攻擊退,小鬆陣地前,7000東陽軍隊士兵為戰死的閩軍士兵陪葬,李厚基看著戰死的士兵,眼睛裏流出了眼淚。

“司令官,我戰隊已經到達若峽灣,請指示!”沐天澤報告到。

“命令偵察機進行戰場偵察!”

“喳!”沐天澤轉身出去了,很快三架偵察機在“龍翔”號甲板上滑行,一躍而起向三個方向呈扇麵進行搜索,不久飛雲1號和2號分別報告了戰場情況,東陽軍隊正在猛烈的向小鬆至清軍隊陣地進攻,眼看至清軍隊就要守不住了。

“偵察機進行炮火引導,命令楊鼎忠準備炮擊東陽軍隊部隊!”宋辰煜命令道。

“喳!”

很快在得到攻擊指令後,楊鼎忠開始命令各艦在偵察機的引導下調整射擊儲元,連續對目標進行了三輪艦隊艦炮齊射,東陽軍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遭到了來自後方的進攻,炮火如流星一般砸進東陽軍隊的陣列裏,東陽軍隊後衛部隊死傷慘重,消息傳到指揮部裏,東陽軍隊師團長立刻命令部隊停止進攻,原地構築防禦工事。

“進攻為什麽停下來了?”東陽軍隊第16師團長山口勝問道。

“據說是咱們的後方部隊遭到了炮擊,19師團立花小一郎師團長擔心我們後麵出現敵軍部隊,因此建議停止進攻!”17師團長平林盛人解釋道。

山口勝思考了一下說道:“前麵支那陸軍主力已經呈潰敗之勢,隻要再有一次進攻就可以徹底擊垮他們,我建議貴部組織部隊抵擋支那軍的進攻,我第16師團全力進攻,隻要支那軍防線被擊潰,我們就可以直接將他們一網打盡!”

“好吧!山口君,一切拜托了!”平林盛人說道。

立刻東陽軍隊第17、18、19三個主力師團立刻沿武生、池田一線布置了三道防線嚴陣以待。

第一航空戰隊宋辰煜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炮火準備清除了敦賀灘頭的目標後,派遣第一陸戰聯隊登陸,陸戰隊士兵們搭上舢板,在運輸艦起重機的吊裝下放到海裏,一條舢板可以搭載15人,一次可以投放一個小隊80人,緊接著舢板被收回再次投送一個陸戰小隊,很快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戰第一中隊全部投送完畢,緊接著將其他四個中隊陸陸續續的投送到海灘上。

看到陸戰隊的登陸過程,宋辰煜陷入沉思,“這種投送實在是太有限了,這僅僅是如此規模的作戰,投送時間幾乎就要一個小時左右,如果是大規模的投送,這種方式顯然會耽誤戰鬥,應該研究一種專門用於登陸的艦船!”宋辰煜想到。

很快完成登陸的陸戰聯隊在聯隊長蘇勇良的帶領下向東陽軍隊發起衝鋒,偵察機不斷的報告東陽軍隊陣地的坐標,楊鼎忠接到坐標後命令前衛三艦進行炮火轟擊,在陸戰隊接近的時候向縱深進行炮火延伸,同時陸戰隊運用擲彈筒和自身攜帶的迫擊炮對東陽軍隊陣地實施火力壓製,陸戰隊士兵們在接近東陽軍隊陣地後,壓製火力也停止了,士兵們立刻衝向東陽軍隊陣地,牙刺紛紛刺向東陽士兵,很快突破了東陽軍隊第19師團的防線,向第18師團的防線衝去。

本來以為從身後發起進攻的至清國部隊有很多人,結果發現隻有區區不到2000餘人,東陽軍隊第19師團長立花小一郎惱羞成怒命令19師團其餘部隊立刻向身後的陸戰隊包圍過去,沒想到卻遭到了至清國海軍艦炮的攻擊,損失慘重,立花小一郎本人也被炮火所傷,在手下的保護下不得不向岐阜敗退而去。

陸戰聯隊在蘇勇良的指揮下來到第18師團防守的第二道防線——福井防線,在仔細的觀察了東陽軍隊的火力配置後,於是召喚艦載機部隊對敵人實施空襲,東陽軍隊陣地上立刻濃煙滾滾硝煙四起,巨大的爆炸聲充斥著東陽軍隊士兵的耳膜,有很多士兵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衝擊,被震死在了陣地上,硝煙剛剛散去,東陽軍隊士兵驚恐地發現至清軍隊士兵的刺刀已經伸到麵前了,雙方一陣短兵相接,很快被震得不知所措的東陽軍隊士兵敗北,殘部不得不向後退卻,海軍第一陸戰聯隊輕鬆攻破東陽軍隊第二道防線。

蘇勇良命令士兵尾隨著一航戰前衛三艦的炮火直接逼向東陽軍隊的最後一道防線——加賀防線,那裏同時也是東陽軍隊第16師團師團部所在。

接到蘇勇良的戰報,宋辰煜興奮異常,不斷的誇讚:“到底是我訓練的陸戰部隊,就是與眾不同,可把那些陸軍的窩囊廢比下去了!”

“司令官,您少說兩句吧,還不是因為東陽軍隊因為缺乏補給,所有的重武器都啞火了,在加上咱們戰隊的火力支援才有了現在的成績,並不是陸戰隊有多強,而是東陽陸軍變弱了!”鄧洪宇提醒道。

“是這樣嗎?那東陽人既然變弱了,那陸軍部隊依然被敵人壓製!”宋辰煜指著地圖問道。

“還不是因為陸軍沒有重火力的原因,要不然也不至於這樣呀!”鄧洪宇說道。

“哦!”宋辰煜立刻冷靜下來,鄧洪宇的解釋並不是沒有道理,正所謂驕兵必敗,宋辰煜心裏十分明白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