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淨化的燃氣,進入燃氣輪機的燃燒室與空氣混合並燃燒產生高溫高壓的燃氣,這一過程是燃氣發電的重要環節,是大型燃氣輪機技術主控的關鍵步驟,它決定了發電效率和排放水平。同時也是整個發電過程最重要的第二個環節。
高溫高壓的燃氣推動燃氣輪機轉動,將熱能轉化為機械能,然後燃氣輪機驅動發電機轉動,將機械能轉化為電能,這是燃氣發電生產實現能源轉換產出電能的重要環節。也是整個發電過程最重要的第三步環節。
燃氣經過燃燒產生的廢氣中含有氮氧化物、二氧化硫等有害物質,不能直接排放進入大氣,需要通過脫硝、脫硫等環保設備進行淨化處理以減少對環境的汙染。燃氣發電屬於典型的清潔能源生產單位,在火力發電領域中,是助力實現國家碳達峰,碳中和目標的重要能源生產企業。因此廢氣處理環節和環保要求數據的達標,是整個生產流程中非常重要的第四步環節。
在廢氣的回收中,有效的方式就是燃氣輪機釋放的高壓熱蒸汽通過輸入餘熱鍋爐進行再次輸入蒸汽輪機,進行二次發電產生電能,最終隻排放二氧化碳和水,形成能源的最高效利用和對環境的保護。這是整個生產步驟的第五環節。
在進行了電能產出之後,就是對發電係統的總體監控與輸出電網需求和設備性能合理分配負荷,電網穩定性等的監控與調度,以確保證產出的巨大電力資源,安全輸出發電工廠,這是整個生產步驟的第六個環節。
為了確保這一係列重要的大型發電機組正常運行和設備使用壽命的保障,需要對設備進行日常和定期檢查和維護。一旦發現設備故障或異常情況還需及時進一步排查檢修,以避免影響發電效率和保證所有發電設備係統的安全,設備維修與檢修是整個生產步驟的第七個環節。
整個生產過程的七大重要環節,就好像一個人的身體裏的幾大重要器官,環環相扣,相輔相成,牽其一而動全身。是未來協助陸誠遠完成整個生產的重要主控工程師。
因此在選拔這一批主要工程師之前,陸誠遠特地在生產部召開了一次本部內的高層技術人員會議,會議的目的就是對生產部的高層技術人員進行動員工作。
能夠承擔各生產環節的主控工程師職責的工程師,都是在公司內部有一定身份地位的高級工程師,如中能川電這種大型燃氣發電集團,各環節主管甚至在行業內都有一定的地位。集團對於這群老資格的工程師包容性很強,而且對於派往二期的人員集團又采取的是自願原則。盡管前往二期未來有更大的升值空間,但是這批高級工程師目前在一期這邊已經有了各自相應的地位。想說服這批元老們,陸誠遠就需要格外下一番功夫。
動員元老院成員會遇到很大的阻力,這個陸誠遠已經預料到了,但是他沒有料想到,整個動員工作已經開始三天了,元老院的那些高級工程師們竟然無一人響應。
晚間回到家,陸誠遠在門廳看到了樂蓓上班背的包和休閑鞋都在,但是飯桌前卻隻有樂建國和秋懷珍在吃晚飯。
“小蓓呢?”陸誠遠問。
“她已經吃過了,在書房裏,你吃飯了嗎?”秋懷珍問。
陸誠遠已經吃過了,但看到秋懷珍精心準備的晚飯,他又在餐桌邊坐了下來:“還是家裏的飯看著香,還想再吃點。”
秋懷珍就喜歡孩子們胃口好,聽陸誠遠這麽說,歡喜地進廚房拿了一雙碗筷出來,陸誠遠陪著二老又吃了一頓晚飯。飯後,他準備陪樂建國下會兒棋,樂蓓卻從書房裏出來說:“我今天接了個找你的電話。”
陸誠遠有點意外:“找我的電話怎麽打到你的手機上去了?”
樂蓓麵無表情:“我怎麽知道。是咱們學校打來的,說找你回學校去做演講的事。”
陸誠遠拍了下腦門,笑了:“我想起來了,清裝大會後跟陳教授吃飯時,陳教授提過讓我有空準備回咱們學校做個演講,我把電話留給了他的助理小張,我當時可能順嘴就留了你的電話,我自己的電話號碼沒你的號記得熟。”
“哦。”樂蓓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轉身又回書房去了。
陸誠遠沒當回事,低頭準備繼續陪樂建國下棋。樂建國卻說:“忙你得去吧。過陣子就要去工地了,沒事兒多陪陪小蓓。我也出去溜達溜達消消食兒。”說完起身拎著保溫茶杯出門去了。
陸誠遠進了書房,看見樂蓓坐在電腦前正寫東西,便問:“電話都說什麽了?”
樂蓓眼睛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同時在鍵盤上節奏感十足地敲擊著,順嘴回話:“電話是學校畢業生就業辦公室負責的老師打來的,問你最近有沒有時間,請你回學校去給電力工程畢業班的學生做個講座。要是沒空就以後再約,別的沒說啥了。”
陸誠遠其實很想回大學校園去做這場講座。
上回跟陳教授談過之後,陸誠遠生出了很多想法,再加上他也剛畢業沒幾年,有很多工作方麵實操性很強的東西正適合講給即將畢業的學弟學妹們,可惜……
想起眼前二期分段負責工程師人員選拔的境況,陸誠遠輕輕地歎了一聲:“這次回不去了,下次吧。”
樂蓓的目光終於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看著陸誠遠問:“你確定不去了?”
陸誠遠緊皺著眉,點頭說:“二期的幾個項目負責人還沒定下來,這個人選太重要了,我走不開。”
樂蓓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安靜地落在被摩擦得光潔圓潤的鍵帽上,隻有小拇指略長的指甲一下一下,小雞喙米似得輕扣著長長的空格鍵。停頓了幾秒鍾,樂蓓低聲問:“我替你回學校做演講可以嗎?”
陸誠遠正垂首出神,他的思緒這個時候已經順著剛才給樂蓓的答複,又回到了眼下棘手的人選問題上。聽見樂蓓的話,他有一瞬沒回過神,順嘴問:“什麽?”
樂蓓這幾日悶在胸中對陸誠遠的惱氣一下就被這個反問給勾了起來,惱諷道:“現在跟你陸總工說句話都心不在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