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你醒醒,你醒過來,什麽都答應你……”男子望著**安靜似在沉睡的女子,輕輕撫過她的臉,那左臉的青痕早已不再那麽刺眼。

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的那個夜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那有力的一腳,想起來至今他的下巴隱隱作痛,記憶裏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雙明亮而不屈的眼眸。

“你睜開眼睛,傾城……”宇文逸南含著淚喃喃的說,低頭輕吻著她的眼。

緊緊握著她的手,那冰冷的手還是沒有一絲熱度。

她惱他也罷、笑他也罷、戲弄他也罷,隻要她睜開眼,還他一個鮮活的傾城,他幾乎什麽都願意去做。曾經以為,在三年前,他的心早已隨著那個女子的離去而死掉,直到今天,他才發覺,原來他的心會痛,而且很深切的痛。不過短短的數十日,他已經被這個醜陋的女子所吸引,她的活力、她的聰穎、她的不屈、她的神秘,無不致命的吸引著他。

想起昨晚,她熱烈的回應著他的吻,他心中一陣悸動,她的唇是那麽的讓他留戀,令他一輩子都不願意再去品頡其他的芬芳。

“你醒醒,你怎麽忍心看著我難過……”他哽咽著輕吻著她冰涼的櫻唇,她不是喜歡對他拳打腳踢嗎?現在他欺負她了,醒來打他呀?

“傾城,傾城……”洛鑫一直都睡不好,老是聽到有人在旁邊吵鬧。

“誰呀?像隻蚊子似的,吵死人了。”洛鑫真想狠狠的將那蚊子拍死。她環視左右,自己站在人流熙攘的人行道上。

“我回來了!哈哈,我回來了!”洛鑫開心的跳了起來,四周高樓大廈、一片嘈雜,不是回來是怎樣?

“姐姐!我回來了!”她狂奔著向著家中跑去,爬上了樓梯,正要去推開那扇門,“嗖”的一下,門倒是沒開,自己的身子竟然透過門飄了進來。

怎麽會這樣?洛鑫反複試了幾次,自己的身體可以穿透這扇木門?

“吃飯了,洛琳,別難過,身體要緊。”耳邊傳來準姐夫的聲音。

飯桌邊,一個清秀圓潤的女子和秀氣男子並排坐著,女子眼圈紅紅的,哽咽的吃不下飯。

洛鑫輕歎一口氣,她看不到她,她好似瘦了,看屋裏的樣子還是和原來一樣,看來他們的婚事都還沒辦。她一陣傷感,輕輕走到姐姐身邊說:“姐姐,別這樣,開心點,我很好,沒事的。”

洛琳猛的抬頭,望著空氣說:“妹妹來了,我感覺鑫鑫在對我說話了!”

男子一驚,連忙摸了摸女子的額頭道:“琳,別嚇我,鑫鑫早就走了,你不要胡思亂想。”說罷將女子摟在懷中,輕拍她的肩頭,說:“放心,有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女子閉上了眼,點了點頭,再不說話。

“姐……”洛鑫鼻子一陣酸楚,她現在怎麽辦?回不去現代,那她究竟該去哪兒?

“傾城,傾城,傾城……”那聲音如同咒語一樣在她耳邊不停的響著,她捂住了耳朵大叫了起來:“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安生!”

“傾城?”宇文逸南驚喜的發現,她的唇輕輕動了一下。

“冷……好冷……”

“冷是吧?”宇文逸南一陣欣喜,急忙給她添被子,加了被子她的體溫卻依舊沒有升上來。他索性鑽進了被子,將手心抵著她的背緩緩將真氣輸入她的體內,過了一會,總算有些熱氣上來了,鬆了一口氣,他累極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沉沉睡去。

冷了半夜,洛鑫總算覺得身體暖和了,好容易耳朵旁邊也不吵了,終於,她睡了個好覺。

醒來時,看著金色的晨曦,她舒適的伸了個懶腰,“今天天氣不錯!”

門推開了,愛喜端著茶進來,抬眼的一瞬間驚得嘴都合不攏:“王妃,你……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愛喜眉飛色舞連帶涕淚俱下。

“怎麽?我不該醒嗎?你看外麵,太陽都曬屁股了!”洛鑫懶懶說道。

“愛喜,你又怎麽了?”愛喜望著她的身側正發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洛鑫循著她的目光望去。

“啊!”身邊這個**裸的男人是誰?

“我……我出去……”愛喜說罷急忙帶上門出去。

“喂!你下去!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洛鑫罵著,低頭一看,自己的睡服開口都開到胸口以下了,他……他做了什麽?

“你……”一回頭,那男子眼睛已然張開,一雙桃花媚眼緊緊盯著洛鑫的胸口,大有口水直流的趨勢。

“去死!去死!”洛鑫抓起枕頭在他身上一陣狠砸。

“哎呀!你謀殺親夫啊!”宇文逸南抓住枕頭,“喂,你這女人真是太潑辣了,也不想想昨晚是誰纏著我死活不讓我走的!”狡黠的笑容綻露在他的臉上。

死活不讓他走?洛鑫要瘋掉了?他們做過什麽,怎麽她一點記不起來?她隻記得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姐姐,其他的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是說第一次會痛嗎?不會痛嗎?

正當她死命的想著這個問題,一雙魔爪已經圍上了她的小蠻腰。

“想死啊?”洛鑫扭動著。

“別動。”他舒服的箍著她的腰身,嘴角勾起一個溫暖的笑容,“感覺真好,就這樣安靜的呆著。”

“宇文逸南!”洛鑫牙縫裏蹦出了四個字,與此同時,力量聚集在左拳。

“咚!”的一聲悶響,某男趴在床沿上哀號著隻差沒吐血而亡:“沒良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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