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愛喜蹲在角落裏哭的稀裏嘩啦,時不時抬頭瞅瞅昏睡在**的洛鑫,大夫正在替洛鑫診治,可是京城裏最好的大夫都來了三四個,每個人診過脈後都直搖頭。
宇文逸南的麵色很難看,濃眉緊鎖,臉繃的緊緊的,眼中放出兩道寒光。究竟是誰?敢動他的女人?
“王爺……”李康在門外叫道。
宇文逸南立即出來,兩人到了院子角落處。
“如何?”他一早派了李康去富貴居查探。
“王爺,蹊蹺的很。屬下去查的時候,那裏一片空虛,據鄰裏說的,昨晚那戶人家就搬走了。”
宇文逸南眉端一凜,立即問道:“有沒有說搬去了哪裏?”
李康搖了搖頭:“恐怕我們去的晚了,對方察覺到了。勢必不會留下什麽馬腳。周圍人說那裏布滿了守衛,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隻是常常有些王孫的車輛在那裏出現,但是他們也是猜測而已,到底住的什麽人,誰都不知道。”
宇文逸南低頭思忖了良久,這件事跟皇兄有關,勢必非同小可。他突然想起什麽,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李康:“你看這是什麽?”這是他解開傾城衣服的時候看到的。他猶記得解開她衣服時的驚詫,傾城的黑衣之下竟然穿著一件極其厚實的防護衣,雜以鐵線和牛皮,一般的兵器根本傷不到她的身體,在她的防護衣上發現了另一枚暗器,已經紮入了七八分,若是再紮幾分,傾城肯定當場斃命。在她的衣內口袋中他看到了這個布包,極有可能是從對方那裏取得的。
李康打開包,裏麵是一些異香撲鼻的白色粉末,不像平常的香粉,他深深聞了聞,立即蹙起了眉頭,壓低了聲音道:“王爺,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市麵上罕有的如意散,又稱神仙散,很早以前曾經有人用過,吸食了以後如同神仙一般,可是若是沉浸此散之中,長而久之,和瘋子沒有兩樣。”
“瘋子?”宇文逸南若有所思的重複著這兩個字,記得上次傾城給他的,也是使人精神錯亂的藥,他的心陡的一沉,又是他?那個叫做“子儀”的男子。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狠狠咬牙,眸色漸漸深沉。
“這麽說,太子現在豈不是危險?那太子妃可就……”李康話未說完,立即咽了下去,王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本不該提他的痛處,可是一想起太子瘋瘋癲癲,太子妃會過什麽樣的日子,他也忍不住的擔心,他不信王爺會無動於衷。
“別在我的麵前提這個女人,她是太子妃,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宇文逸南深蹙的眉頭掩飾不住內心的煩躁,他望向房門口,大夫搖著頭出來了。
“如何?”宇文逸南立即大步上前。
大夫為難的搖了搖頭:“王爺,該做的都做了,老夫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麽法子。王妃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若是尋常人早就……唉,說句不該說的話,現在隻有聽天由命,看看能不能撐過今晚子時,若是能夠,也許就沒事,若是不行,那就……希望王妃吉人天相……”
“大夫,求您救救王妃吧,一定要救救她……”愛喜哭著扯著大夫硬是不肯放手。
宇文逸南仰起頭,眼中霧氣蒸騰,揮了揮手低聲道:“下去吧。”
“王爺,是不是要通知衛侯爺?”李康問道,“若真有個三長兩短,跟侯爺可不好交代……”
“住嘴!什麽三長兩短,傾城不會有事的!”宇文逸南勃然大怒,聲音如同霹靂一般在耳邊響起。
李康嚇了一跳,從來沒見過王爺如此大的火氣,他知道王爺心裏難受,索性不再說話,拉著哭哭啼啼的愛喜一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