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白朗送進門的省醫大第一附屬醫院的醫生護士們做夢也不會想到葉銀環要求的超級醫王竟然是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陳蕭。

為首的副主任醫師黃正濤想當然地以為抓住了巴結討好葉銀環的良機,氣急敗壞地指著陳蕭的腦門叫罵:

“小子,你怎麽敢這麽和葉董說話?立刻道歉,否則……”

但都不等他把話說完,早已憋了滿肚子怨恨的葉銀環突然狠狠一耳光甩在他的臉上:

“放肆!誰允許你這麽和陳醫生說話的?”

說著,葉銀環更是“撲通”一聲跪在了陳蕭的腳下,全然不顧形象地用衣袖擦拭地麵,並唯唯諾諾地哀求陳蕭:

“陳醫生,隻要我兒子能夠活命,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黃正濤等醫生護士當場就傻眼了,紛紛難以置信地看向陳蕭。

“這個看起來除了長得帥之外就一無是處的小子竟然就是為白朗紮了續命一針的超級醫王?”

想到這種可能,黃正濤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但一想到古籍記載能夠練成前兩針生生造化針的人已經屈指可數,黃正濤就覺得陳蕭未必還能給白朗續命,陰陽怪氣地說:

“陳醫生,葉董都如此屈尊了,你可一定要救活白少啊!”

直接無視掉嘴臉與苟順權一般惹人厭的黃正濤,陳蕭胡亂掀開白朗身上的病號服就紮針,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飛速運轉,六根銀針就仿佛急雨一般落在白朗的身上。

便攜式心電監護儀頓時顯示已經無限趨於死亡直線的生命體征快速波動起來,警報聲戛然而止,前前後後竟然隻用了不到一分鍾!

“這……這……這這這……”

黃正濤徹底看傻了眼:

“竟然……竟然是古籍傳說中完完整整的生生造化針!這……這怎麽可能?”

伴著黃正濤的驚呼,幾分鍾之前幾乎就要斷氣的白朗更是隱隱有蘇醒的跡象,胸前插著的那把致命的陶瓷水果刀仿佛隻是拍電影的道具。

猶自跪在地上擦地的葉銀環又驚又喜,下意識抱住陳蕭的大腿哭喊:

“陳醫生,求求您順手把我兒子胸口的水果刀拔了吧,隻要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嗚嗚……”

陳蕭冷笑:

“我想要葉家所持霸王集團的全部股份,你也能給我嗎?”

“你……”

葉銀環當場啞然,神色間難掩的都是怨毒。

黃正濤則惡狠狠地幫腔:

“陳醫生,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微微皺眉,陳蕭毫不客氣地打斷黃正濤的話:

“你有拔刀救命的本事嗎?如果沒有就請閉上你那張阿諛奉承的臭嘴!”

“我……”

黃正濤張口結舌,臉色陰沉至極。

葉銀環不死心,繼續抱著陳蕭的大腿哀嚎:

“陳醫生,一千萬可以嗎?隻要你幫我兒子拔刀,三天之內我保證給你一千萬……”

“近年來各方麵都隱隱穩壓首富宋家一頭的霸王集團竟然隻值一千萬?”

陳蕭毫不客氣,狠狠一腳將葉銀環踢開:

“趕緊滾吧!但願六天的時間足夠你兒子撿回一條閹狗的命,否則就太便宜他了!”

“你……”

葉銀環懷恨在心,但終究敢怒不敢言,狼狽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就率眾離開了濟世堂,一路上都在咬牙切齒地暗暗算計:

“姓陳的,你給老娘等著!我就不信全世界沒有一家能夠醫治我兒子的醫院!到時候,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死無全屍!”

葉銀環等人前腳剛走,陳蕭就迫不及待地衝進裏屋病房照料緩緩蘇醒的陳情。

陳情顯然非常在意濟世堂的房本,緊張兮兮地說:

“陳蕭,你還沒去掛失補辦房本嗎?”

唯恐陳情擔心,陳蕭真假參半地點頭:

“媽,你安心養傷吧,我已經去辦理過了,過兩天肯定就能辦下來。”

陳情總算暗暗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開始憂心忡忡地絮叨:

“為了照顧我,你肯定向周副主任請假了吧?你畢竟處在實習的關鍵時期,而且中心醫院舉辦的實習醫生臨床技能大賽明天就開賽了,隨隨便便就請假可不行,還是趕緊回去上班吧。”

陳蕭不忍告訴陳情自己已經被中心醫院開除,根本無緣參賽,神情略顯黯淡:

“媽,你重傷在床,我如果去上班了,誰來照顧你的起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