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紅通通的百元大鈔,四名保鏢既震驚又羨慕,紛紛露出恨不得跪舔葉銀環的表情。

葉銀環更加得意,頤指氣使地開口:

“收了錢就趕緊做事吧,我兒子的情況不容樂觀,實在不能再拖了……”

在她的眼裏,隻要錢到位,陳蕭就是一條任她呼來喝去的狗。

但都不等她把話說完,陳蕭突然滿臉鄙夷地搖頭:

“區區兩萬塊就想讓老子以德報怨,大媽,你是在開玩笑嗎?”

葉銀環氣得幾乎窒息,語氣陰沉:

“嫌少嗎,那你想要多少?”

陳蕭微微挑眉:

“比起錢,我更願意看到你跪下來求我!”

刷滿脂粉的雙臉劇烈抖動,葉銀環的小眼睛瞪得渾圓:

“五萬!”

陳蕭毫不掩飾對葉銀環的鄙夷:

“非要用錢解決問題是吧?”

葉銀環的耐性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你盡管開口,無論多少,我立馬掃給你,絕不討價還價!”

話音剛落,她看到陳蕭伸出一根手指頭,二話不說,直接從包裏拿出昂貴的手機:

“十萬是吧,沒問題,掃碼吧!”

陳蕭搖頭糾正:

“我說的是一針一百萬。”

“你……”

葉銀環的手猛地一顫,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你……你想錢想瘋了吧?”

陳蕭冷笑連連地掏出手機打開收款二維碼:

“你不是非要用錢解決問題嗎?如果辦不到,那就另請高明。”

“一百萬就一百萬!”

葉銀環咬牙掃碼,滿麵怨毒:

“但前提是你保證救活我的兒子,否則,我保證你有命拿錢沒命花!”

隨手將收到錢的手機揣進兜裏,陳蕭信心滿滿地出門:

“一針而已,帶路吧!”

……

搶救室裏,白朗麵如死灰,氣若遊絲,身體冰涼,四肢僵硬,幾乎與死人無異。

但周晚濃卻仿佛魔怔了一般繼續拚命搶救。

幾個打下手的醫生護士各懷鬼胎,紛紛開口勸說:

“周副主任,不要再做無用功了,直接宣布死亡吧,畢竟咱們隻是醫生,不是神仙。”

“是啊是啊,陳蕭估計早就跑路了。”

“更何況白少是被陳蕭捅的,葉銀環就算要追究也與我們無關。”

周晚濃充耳不聞,繼續咬牙搶救。

但眼睜睜看著心電監護儀顯示白朗的生命曲線漸漸變成象征著死亡的直線,她終究隻能失魂落魄地停手,遺憾自嘲:

“是啊!咱們終究不是起死回生的神仙……”

就在這時,陳蕭突然破門而入。

在場的醫生護士趁機甩鍋:

“既然陳醫生來了,這裏就交給他吧,他的生生造化針那麽神奇,肯定能夠救活白少。”

伴著說話聲,他們更是直接開溜。

而之前最希望陳蕭盡快過來的周晚濃則緊張兮兮地勸阻:

“陳蕭,傷患的生命體征基本已經消失,救不活了,你趕快從後門逃跑吧,搶救失敗的責任由我一力承擔!”

感覺到周晚濃的關心,陳蕭心中一暖,隨手拿起不鏽鋼消毒盤裏的銀針就紮進白朗的百會穴,所使的,正是生生造化針!

“周副主任,你放心吧,傷患還沒完全斷氣就死不了。”

隨著陳蕭的話音落下,周晚濃猛然看到白朗已經無限趨於直線的生命體征又開始出現曲線波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緊接著難以置信地驚呼:

“逆轉生死!這……這就是傳說中失傳了上千年的生生造化針嗎?”

震驚之餘,她見陳蕭隻紮了一針就沒有下一步了,迫不及待地催促:

“我不是聽說你能連紮九針,續命九天嗎,怎麽突然停了?”

陳蕭直接轉身打開搶救室的門:

“續命一天就足夠轉院去國內任何一家知名醫院了。”

周晚濃先是一愣,反應過來陳蕭壓根就不打算深入醫治白朗後,她趕緊搶先一步衝出搶救室向葉銀環解釋:

“葉女士,陳醫生已經用針灸為你兒子續命了一天,接下來是留院繼續醫治還是轉院由你決定。”

葉銀環衝進搶救室看到白朗隱隱有蘇醒的跡象,總算暗暗鬆了一口氣,不假思索地說:

“陳醫生既然能夠醫治,那就沒有轉院的必要了。”

陳蕭毫不猶豫地搖頭:

“抱歉!救活是一個價,治好又是一個價,而且,我沒答應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