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的病房裏,陳蕭剛巧練完一遍大夢金剛神功,精神飽滿,神采奕奕,仿佛睡了一頓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好覺。

他半點也不意外陳明星突然打來電話,似笑非笑地說:

“我和我媽都被保安堵在病房裏了,連門都出不了,就算我想救也救不了啊。”

說完,他毫不客氣地掛掉了電話。

就在這時,雷青峰突然破門而入,幸災樂禍地說:

“陳蕭,立刻滾去自首吧,我聽說林老院長已經放棄搶救了,白少他媽一怒之下還打了他一頓。”

不等陳蕭接口,他又冷聲命令身後跟著的保安們:

“立刻將姓陳的綁了,然後報警,他要是敢反抗,直接往死裏打!”

陳蕭微微皺眉:

“我建議你再等等……”

雷青峰陰惻惻地嘲諷:

“等什麽?等白少他媽親自來撕你嗎?”

陳蕭搖頭,信心滿滿地說:

“就算他媽來了,也一定是跪下來求我救他兒子!”

“哈哈哈……”

雷青峰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姓陳的,難道你被嚇傻了嚇瘋了嗎?葉銀環連林回春都敢打,怎麽可能求你?”

笑過之後,他很是貪婪地偷瞟了一眼病**昏迷不醒的陳情,言語下流: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投案自首吧!如果你媽僥幸活過來,我倒是不介意當你的繼父,替你照顧她下半身,嘿嘿。”

“王八蛋,老子打爛你的嘴!”

陳蕭勃然大怒,猛地舉拳撲向雷青峰。

大夢金剛神功暗暗運轉,他的速度快若閃電,力道猛如奔雷。

隨著他的罵聲落下,周身肌肉虯結的雷青峰當場被轟得仰麵摔倒,口鼻流血,門牙掉了一地。

在場的保安們看在眼裏,紛紛驚得目瞪口呆,此起彼伏的嘲諷聲戛然而止,現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

雷青峰捂著鮮血流淌的口鼻,蜷縮在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師承空手道高手的他曾在國外秘密做過十幾年雇傭兵,刀口舔血,凶名赫赫,就算背著一隻手也能輕易放倒七八個壯漢,被中心醫院保衛科的保安們奉為當世**,武道高手。

也因此,他一向看不起身板瘦弱的陳蕭,覺得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將陳蕭按在地上摩擦,可如今,他竟然被陳蕭打得滿地找牙。

羞憤之餘,他徹底暴走了,翻身爬起來之後就揮舞著鋼筋一般的雙臂撲向陳蕭:

“我要你死!”

就在這時,門口的保安突然緊張兮兮地說:

“雷……雷副主任,葉銀環來了。”

與此同時,伴著淩亂的腳步聲,葉銀環在四名保鏢的簇擁下快步衝進病房。

前一秒還張牙舞爪的雷青峰頓時嚇得如小貓咪一般哆嗦,彎著腰垂著頭誠惶誠恐地解釋:

“葉……葉董,小弟……小弟正準備教訓姓陳的殺人凶手呢,如果白少在天有靈,肯定會覺得大快人心……”

葉銀環小眼睛猛然迸發出比毒蛇還要陰狠的凶光,狠狠一耳光甩在雷青峰滿是褶皺的臉上:

“什麽在天有靈?我兒子還沒死呢!”

雷青峰的大腦一片空白,頓時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魁梧的身體哆嗦得更加厲害,連褲襠都濕透了。

目光移向一身白大褂的陳蕭,葉銀環強壓著隨時都可能爆發的殺意牽強賠笑:

“陳……陳醫生,我兒子快不行了,求求你醫者仁心救他一命。”

伴著她開口求救,四名保鏢當即將雷青峰為首的醫院保安驅散,然後有意無意地將陳蕭圍住,紛紛露出窮凶極惡的表情,顯然有恐嚇威脅陳蕭的意思。

但掌控著白朗的生死,陳蕭渾然不懼:

“你兒子本來就是被我揍進搶救室的,我為什麽還要救他呢?”

“大膽!”

為首的保鏢瞪圓了雙目湊到陳蕭麵前咆哮:

“活得不耐煩了嗎,誰給你的狗膽這麽和葉董說話的?”

那惡狠狠的模樣就仿佛是要生吞陳蕭似的。

“老子怎麽說話還需要你教?”

陳蕭順手一耳光甩在對方臉上,再度瞪向葉銀環:

“你最好管住這幾條狗,如果他們再敢衝著我亂吠一聲,咱們就更加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你……”

保鏢暴跳如雷,凶相畢露,作勢就要對陳蕭動手。

“沒聽到陳醫生的話嗎?滾一邊去!”

惡狠狠地喝退保鏢後,葉銀環炫耀一般從昂貴的手包裏拿出兩遝紙幣遞向陳蕭:

“陳醫生,如果你能夠救我兒子,這兩萬塊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