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饒是葉鐵柱再有錢,也差點被陳蕭的一番話逼得當場暴走,臉色瞬間陰沉,額頭青筋暴露。

可話又說回來,他為了收購金方製藥,連近三千萬的貨款都不在意,如今為了自己的下半身,又怎麽可能拒絕呢?

強忍著隨時都可能爆發的殺意,他故作豪爽、故作奉承地說:

“既然陳醫生開了金口,三千萬就三千萬,我這次誠心求醫是真,想要和陳醫生交朋友更是真!麻煩把銀行卡號給我吧,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助理安排,最快五分鍾就能到賬……”

然而,都不等他把話說完,陳蕭突然滿臉戲謔地打斷他的話:

“轉賬就不必了,金方製藥今早正好拿了將近三千萬的中藥材還沒付錢呢,我吃虧點,你寫個收據咱倆就算兩清了,如何?”

陳蕭不確定葉鐵柱是不是已經知道他和金方製藥的關係,但畢竟是早晚的事,所以他幹脆直接開門見山。

“你……你就是金方製藥的新老板?”

葉鐵柱隻感覺頭皮發麻,渾身上下汗毛倒立,那架勢就仿佛突然被陳蕭踩了尾巴而瞬間炸毛的貓,真恨不得當場把陳蕭給秒了,可一想到他下半身的健康還被陳蕭拽在手裏,他就隻能言不由衷地點頭:

“當然……當然沒問題啊!”

說話間,他更是趕緊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紙筆匆匆寫下了一張收據遞給陳蕭,並強迫自己用更加卑微的語氣說:

“陳醫生,今後金方製藥如果再需要進購中藥材,你盡管找我,無論多少,我都保證第一時間安排到位。”

“好啊!”

陳蕭根本就懶得在意葉鐵柱真心與否,順手接過葉鐵柱的昂貴鋼筆就寫了一個藥方讓許靜音去藥房取藥,然後安排葉鐵柱躺到臨時病**接受針灸的治療。

葉鐵柱其實早就發現許靜音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大美女了,而且還是那種不施粉黛、幹淨得不染俗世的清純美少女,隻不過在此之前他滿心滿眼隻想著求醫,謹小慎微,生怕陳蕭和許靜音關係曖昧,根本就不敢多看許靜音一眼。

如今他自以為已經用鈔能力收買了陳蕭,漸漸就飄了,一直到許靜音飛跑出門,他貪婪的目光才稍稍收斂,之後躺在臨時病**了也滿腦子都是許靜音的盛世容顏和惹火身材,憋不住擠眉弄眼地獰笑:

“陳醫生,小許護士應該沒有男朋友吧?改天能不能麻煩你把她介紹給我玩玩?”

說話間,他又將身上那張支票拿出來塞到了陳蕭的衣兜裏,心中暗罵:

“哼!姓陳的,隻要錢能夠解決的問題,在我看來都不是問題,更何況,等老子康複了就第一時間從你的身上連本帶利拿回來!”

“嗬。”

陳蕭突然就笑了,看在三千萬貨款的麵子上,他原本是打算勉為其難醫治葉鐵柱的,不過現在改主意了,本該紮葉鐵柱胸口膻中穴的銀針突然如閃電般紮進葉鐵柱眉心處的印堂穴。

如果冷山在場,一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因為陳蕭落針的動作實在太像五毒魔針了。

“啊!”

葉鐵柱前一秒還滿腦子都是對許靜音的各種下流幻想,陡見陳蕭的動作太過暴力,尖銳的銀針瞬間在他的瞳孔裏放大,那架勢就仿佛要用銀針戳破他的眼睛,他頓時嚇得尖叫出聲,並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和雙眼。

下一秒,他沒有在自己的額頭上摸到銀針,而又發現銀針也不在陳蕭的手裏,更是嚇得毛骨悚然,戰戰兢兢地說:

“陳……陳醫生,銀針……銀針呢?”

陳蕭故作慌張地說:

“哎呀!壞了!我一不小心就把銀針整個紮進了你的額頭!”

“啊?”

葉鐵柱頭皮發麻,趕緊掏出了手機當鏡子照,果然看到眉心處隱隱有一點血痕,臉瞬間就綠了:

“那……那怎麽辦?”

陳蕭皮笑肉不笑地說:

“問題不大,釋迦八戒針也算是歪打正著,我再紮幾針補救補救一樣能讓你重振男人的雄風,而且這套針灸術的神奇之處就在於紮進了身體裏的銀針會像魚身上的刺一樣,絕對不會傷到你。”

說話間,都不等葉鐵柱反應過來,他又拿出了一根銀針整個紮進了葉鐵柱胸口的膻中穴。

“啊——”

葉鐵柱再次大叫一聲,發瘋了一般扯開衣領埋頭去看,駭然發現自己的胸前也出現了一點血痕,頓時憋不住咆哮:

“整根銀針都紮進了老子的身體裏,你確定這是在治病而不是害命嗎……”

話音未落,葉鐵柱突然傻眼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下麵竟然奇跡般有了些微知覺,這種隻有男人才能有的知覺對他而言實在是太久違了,一瞬間,他已經激動得熱淚盈眶,迫不及待地改口:

“陳……陳醫生,剛才是我誤會你了,求求您趕緊繼續為我針灸吧?你盡管放心,我絕對說話算話,以後金方製藥需要任何中藥材都包在我的身上,而且永久免費。”

隻要能夠康複,身上有幾根銀針算什麽,就算是被紮成一條草魚他也願意。

陳蕭嗬嗬一笑,又拿出了六根銀針往葉鐵柱的身上紮,而且無一例外,每一根銀針都完全沒入了葉鐵柱的身體裏。

如果不是落針的地方都出現了一點仿佛蚊蟲叮咬過的血痕,葉鐵柱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前前後後足足被紮了八針。

他細細感受著自己的恢複程度,漸漸如打了雞血似的興奮,難以置信地驚呼:

“陳醫生,您的釋迦八戒針的效果實在太逆天了,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康複……”

話音剛落,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滿臉狐疑地說:

“咦?釋迦?八戒?這名字聽起來怎麽那麽像佛門那一套啊?陳醫生,莫非這套針灸術出自佛門?”

陳蕭不假思索地搖頭:

“這套針灸術之所以用佛家名詞命名,其實是在告誡受針灸治愈者時刻都要謹守佛門的八條清規戒律,一旦破戒,那八根銀針就不是治病而是要命了。”

“佛家八戒好像就包含了色戒吧?”

葉鐵柱的嘴角一個勁地直抽抽,臉瞬間就黑了:

“連色戒都不能破,那老子康複了又有什麽意義?姓陳的,你確定不是在耍我?”

陳蕭似笑非笑地說:

“你花了幾千萬才康複的,怎麽會沒有意義呢?雖然你注定不能碰女人了,但是可以用別的代替啊,嗬嗬。”

“你……你找死!”

葉鐵柱雙目通紅,徹底暴走,再也顧不得在中心醫院動手可能會暴露他“獨眼”的身份,順勢就是一腳飛踹踢向臨時病床旁邊的陳蕭,遠勝於冷山和啞爺的恐怖暗勁瞬間如火山一般爆發。

陳蕭雖然早有防備,但架不住身體虛弱,當場被踢得“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

葉鐵柱一擊得手,更加囂張,一個前空翻跳下床,然後再度飛腳踹向陳蕭,一副不將陳蕭打死就誓不罷休的凶殘架勢:

“去死吧!毛都沒長齊小的雜種,這就是你招惹了老子的下場!”

陳蕭勉強來得及站穩腳跟就看到葉鐵柱又挾著滔滔殺意撲來,不禁麵露殘忍冷笑,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當即飛速運轉起來,並冷冰冰地開口:

“跪!”

刹那之間,葉鐵柱還沒來得及碰到陳蕭就突然感覺陣陣疼痛席卷全身,尤其紮了釋迦八戒針的八個穴位更是劇痛難忍,身形一頓就“撲通”一聲跪在了陳蕭的腳下。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葉鐵柱通紅的雙眼突然驚恐萬分,因為除了一陣疼過一陣的劇痛瞬間蔓延全身之外,他還駭然發現自己苦練多年的暗勁居然也不聽使喚了。

“cnm!”

陳蕭破口大罵,抬手就是一記淩厲的耳光甩在葉鐵柱的臉上:

“病都還沒治好呢居然就開始惦記女人?而且還妄想用錢讓我做你的幫凶?你這條瘋狗實在太作死了!不栓一條鏈子必定到處為非作歹!顯而易見,釋迦八戒針就是老子套在你脖子上的狗鏈子!即使你一輩子不破佛家八戒,但隻要老子一個念頭,你無論躲在天涯還是海角都會瞬間感覺全身如遭五毒啃咬、痛不欲生,所以,釋迦八戒針又叫大五毒魔針!”

葉鐵柱頭皮發麻,麵如死灰,神色間難掩的都是不可思議:

“不!你騙人!世界上怎麽可能有如此離譜的針灸術?這……這不科學!”

“你不信?”

陳蕭冷冷一笑,突然用意念控製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暫停運轉,說:

“還痛嗎?”

“這……”

葉鐵柱駭然發現周身的疼痛感果然瞬間消失無蹤,就連前一秒還無法運轉的暗勁也突然恢複,當場就驚呆了,本能一般連連搖頭。

“現在呢?”

陳蕭促狹一笑,再度用意念控製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飛速運轉。

“啊!”

葉鐵柱猛然感覺五毒啃咬一般的劇痛瞬間席卷他的全身,登時疼得滿地打滾,厲聲哀嚎:

“陳醫生,我再也不敢打小許護士的主意了,求求您醫者仁心饒了我吧?隻要你拔掉我身上的銀針,我就把我擁有的一切全都送給你,媽……媽啊!疼死我了啊……”

“你侮辱誰呢?我會看得上一條狗送的東西嗎?況且隻要我願意,你葉家擁有的一切對我而言都是探囊取物而已,滾!”

陳蕭滿臉鄙夷,直接飛腳將葉鐵柱往檢查室的門外踢。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這時,葉擎天突然出現在候診大廳,身後跟著最少二十名氣勢洶洶的職業打手,本該人滿為患的候診大廳隻轉眼間就逃得空無一人,滿地狼藉。

他冷不防看到葉鐵柱在陳蕭的飛腳連踹下嗷嗷慘叫、滿地打滾的一幕,當場就怔住了,神色間難掩的都是驚悚和震撼,緊接著更是死命揉眼睛,顯然是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足足遲鈍了十幾秒鍾,他才突然如發瘋了一般厲聲咆哮:

“陳蕭,立刻放了我爸,否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