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吳顯耀再次笑噴,滿臉戲謔地說:

“陳蕭啊陳蕭,你可真能吹!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昨天下午我就接到省醫大第一附屬醫院郵寄的檢查報告了,應該是惠嫻寄的,診斷報告顯示,我家外孫女的身體非常健康,根本就不是先天低能患者!換句話說,你們中心醫院那些狗屁醫生誤診了,草!”

熊南海麵色陰沉地補充了一句:

“老吳,我記得你說過誤診的醫生叫周晚濃和薑秀珠吧?你等著,隻要找到孩子,老子一定拿著省醫大一附那邊出具的檢查報告把他們都告上法庭!”

吳顯耀根本就不關心周晚濃和薑秀珠的死活,他隻想報複陳蕭,咬牙切齒地說:

“親家,可不止周晚濃和薑秀珠啊,罪魁禍首應該是這個叫陳蕭的小野種,因為他也參與了孩子的接生和後續檢查,而且一向看我和惠敏不順眼,甚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把主意打到了惠嫻的身上。顯而易見,他想利用誤診孩子的身體健康而離間咱們兩家的關係,等我走投無路後再趁機逼我把惠嫻嫁給他,我呸!”

唯恐熊南海不盡心對付陳蕭,吳顯耀話音剛落又用更加惡毒的語氣說:

“對了,親家,前兩天我在鷓鴣天親眼看到陳蕭當眾得罪了葉擎天,你就職的九鼎製藥隸屬葉家,如今既然有機會,你可千萬要幫天少出一口惡氣啊!”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連天少都敢得罪?”

熊南海為人處事一向小心謹慎,來濟世堂之前他就已經打算好了,隻要能夠找回剛出生的孫女,他盡量不大動幹戈。

但巴結葉擎天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怎麽可能舍得錯過?

挑眉瞪向氣定神閑的陳蕭,他似笑非笑地說:

“小子,想活命的話就趕緊跪地磕頭,然後乖乖交出我的寶貝孫女,否則,我花錢雇的這些打手分分鍾就能斷掉你的四肢!你別用報警之類的嚇唬老子,因為老子的背後是葉家!”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名虎背熊腰的打手為了搶表現,肆無忌憚地伸手搭在陳蕭的肩膀上,凶神惡煞地叫罵:

“小子,沒聽到熊總的話嗎?立刻跪下!”

說著,他突然用力,看那架勢是準備硬將身板瘦弱的陳蕭按在地上。

“嗬。”

陳蕭不屑一笑,低眉挑釁對方,皮笑肉不笑地說:

“老子就是不跪,你能怎麽辦呢?氣不死你!”

個頭明顯矮了一截的打手頓時氣得嘴都歪了,按在陳蕭肩上的手猛地用上全力,齜牙咧嘴地說:

“找死!”

然而,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陳蕭竟然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他不信邪,立馬又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連便秘拉屎的力氣都用上了,雙臉瞬間憋得紫紅,額頭上有大顆大顆的汗珠冒起,緊接著更是狠狠一腳踹向陳蕭的腹部。

“你才他媽找死!”

陳蕭大怒,大夢金剛神功暗暗運轉,後發先至的一記膝撞悍然擊中打手的胸口。

“哢嚓!”

下一秒,伴著胸骨碎裂發出的驚悚脆響,體重最少一百八的打手突然倒飛而起,緊接著重重摔倒在地,而且是當場昏迷,自始至終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

其他幾個將陳蕭團團圍住的打手麵麵相覷,同時愣住。

陳蕭則旁若無人地抬腳走向心驚肉跳的吳顯耀和熊南海,不緊不慢地說:

“吳老狗,我勸你們還是繼續動嘴吧,畢竟我這個人實在不喜歡動粗,因為完全碾壓太沒意思了,更何況,聚眾鬥毆是非法的。”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打手跟前,在吳顯耀和熊南海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他突然抬腳踩在打手之前按在他肩上的那隻手上**。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吳顯耀和熊南海聽著打手的手上響起的陣陣惡鬼磨牙一般的脆響,眼睜睜看著那隻手幾乎被踩踏扁了,更是嚇得麵無人色,彼此攙扶著連連後退。

頓了頓,熊南海衝著打手們厲聲咆哮:

“都他媽還傻愣著幹嘛呢?一起上!隻要打斷姓陳的雙手雙腳,我再給你們兩萬塊……”

然而,都不等熊南海把話說完,陳蕭突然似笑非笑地扭頭瞪向身後畏首畏尾、縮頭縮腳的打手們:

“其實我也可以出雙倍、甚至十倍的價錢買你們倒戈相向群毆狗屁的熊總,畢竟你們幹的本來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買賣,隻要錢到位,肯定能買!但恕我直言,你們的武力值我根本就瞧不上,所以,一起上吧!我保證衝前麵的能像我腳下這隻出頭鳥一樣被瞬秒,然後早點躺下領錢,就是不知道你們熊總開的價夠不夠你們去醫院治療的花銷。”

“……”

打手們再次麵麵相覷,一個個臉色難看得就仿佛吃了屎,非但沒有圍攻陳蕭,反而還紛紛下意識後退又後退。

陳蕭一開始就展現出了無法想象的恐怖武力,他們當然要掂量自己夠不夠打。

“你……你們……廢物!全都是廢物!”

熊南海好險沒有當場氣吐血,拽起深色木訥的熊雄就要逃,惡狠狠地衝著陳蕭放狠話:

“姓陳的,有膽你就等著,葉家最不缺的就是職業打手,待會老子一定讓你好看!”

腳底抹油的吳顯耀這會兒已經溜到了大門外,也扭頭威脅嚇唬陳蕭:

“陳蕭,你現在下跪認錯還來得及,如果真等我親家搬來救兵,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說著,他還滿臉諂媚地回頭伸手攙扶熊南海。

“老子允許你們走了嗎?”

陳蕭麵色驟冷,順手抓起身旁的一根矮凳就狠狠砸了出去。

“砰!”

伴著一聲悶響,矮凳不偏不倚貼著熊南海的肩膀砸在吳顯耀的胸口,吳顯耀當場倒地,狂吐鮮血,死命哭嚎。

“嗎啊……”

熊南海徹底嚇破了膽,下意識抱頭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戰戰兢兢地說:

“陳……陳蕭,你……你不是說不喜歡動粗嗎?”

說著,他趕緊手忙腳亂地將熊雄扯到自己的身後,看那架勢是非常擔心陳蕭連熊雄也不放過。

陳蕭愣了一下,然後從診桌上拿了一根銀針,似笑非笑地擺弄說:

“真沒想到你這種連親孫女都能殘忍拋棄的畜生竟然會在意自己的傻兒子呢,那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