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陳蕭瞥見宋暖扭動腰肢的嫵媚動作,更加吃不消,又本能一般吞咽了一下口水,雙手呆了好半天都沒能按在達芙妮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漸漸惱羞成怒,順手就在宋暖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沒好氣地叫罵:
“宋老二!你影響到我了,真要想趴著就滾去旁邊的病床!”
“哎喲!”
宋暖吃痛,頓時如被踩了尾巴的小野貓那般捂著屁股翻身逃向陳蕭身後的潔白病床,並紅著臉心有餘悸地說:
“陳……陳蕭,你……你別生氣,我……我知道錯啦。”
說是這麽說,但她上床後依舊不安分,挑釁一般白了達芙妮一眼就繼續跪趴著,而且姿勢更加大膽,動作更加嫵媚,裙下大片走光。
陳蕭極力控製自己不回頭偷看,戴上醫用口罩之後就開始推拿達芙妮微微隆起的腹部,並故作鎮定地叮囑說:
“達芙妮,我這手家傳的兩儀推拿術雖然神奇,但你會感覺到些微疼痛,而且……”
“陳醫生,你盡管放手用力吧,我不怕疼的。”
達芙妮早就注意到自從宋暖進門之後陳蕭的心就不在她的身上了,迫不及待想要和宋暖比身材,不等陳蕭把話說完她已經忍不住開始搞小動作,一時之間,平躺在陳蕭麵前的她就仿佛產卵的水蛇那般輕輕搖擺盈盈可握的纖腰,而且強忍著腹部推拿帶來的輕微疼痛感一個勁地拋媚眼。
“咳……”
陳蕭身陷兩女活色生香的前後“突襲”,腦海裏正在飛速運轉的無字金方險些失控,慌得趕緊手忙腳亂地調整,並用無比蛋疼的語氣警告:
“達芙妮,中醫推拿可不是兒戲,稍有不慎就可能要了你的命呢!”
“啊?”
達芙妮頓時嚇得花容失色,瞬間就規矩了下來,飛快扯來衣服蓋住自己的胸脯,要哭要哭地說:
“陳……陳醫生,你別嚇唬我,我都還沒來得及報答你的再造大恩,不想……不想死啊!”
後麵病**的宋暖顯然也被唬住了,前一秒還搖曳生姿的她悄無聲息就鑽進了被子裏,一時之間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陳蕭暗暗唏噓,推拿的手法漸漸趨於平穩,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再次飛速轉動起來。
很快,一套看似平平無奇的“兩儀推拿術”下來,達芙妮原本仿佛懷孕了一般鼓脹的腹部就恢複到了平時近乎完美的平坦,而腹痛感也徹底被想上廁所方便的衝動取代。
顧不得驚歎陳蕭的醫術神奇,她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和鞋子就奪門而出。
裹在被子裏的宋暖此時正飽受腹痛的折磨,而且疼痛感越來越強烈,這會兒已經疼得俏臉慘白,嘴唇發紫,冷汗涔涔,渾身發抖。
親眼看到達芙妮滿血複活,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陳蕭:
“陳蕭,我真的快疼死了,你趕緊幫幫我吧……嗚……”
話音剛落,她的聲音已經哽咽,緊接著更是趕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跪趴。
但饒是如此,天生媚態的她依舊從頭到腳、由內而外散發著吸引異性的妖媚氣質,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陳蕭極力克製,先以九響捏脊法提背捏脊,然後再用兩儀推拿術推拿,總算提心吊膽地將宋暖也送進了衛生間後,他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作勢就要衝進洗手間裏衝一個涼水澡降火。
“陳情,你給老子滾出來!”
就在這時,伴著凶神惡煞的叫罵聲,十幾個人殺氣騰騰地闖進濟世堂。
陳蕭唯恐吵到陳情休息,趕緊將隔壁小診室關好,然後冷著臉出門,一眼看到為首的吳顯耀,他當即毫不客氣地說:
“吳老狗,你又想吃口痰了?”
“你……”
吳顯耀回想起昨晚被陳蕭逼迫吃下濃痰的狼狽經曆,頓覺臉上無光,桀驁的麵色瞬間陰沉。
仗著自己人多勢眾,他惡狠狠地叫囂:
“姓陳的小野種,你到底把我家惠嫻和剛出生的外孫女藏哪去了?當著我親家的麵,今天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當心老子把這個破中醫館拆了!”
頓了頓,他又炫耀一般向陳蕭介紹他身旁跟著的中年男人:
“睜開你的狗眼仔細看清楚了,這就是我的親家——九鼎製藥的熊南海熊總,得罪了他,你和你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熊南海的身後跟著一名雙目渙散、精神恍惚的矮瘦男人,他的口中含含糊糊地念叨著: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應該就是吳惠敏的傻子老公熊雄了,畢竟陳蕭平時沒少聽吳慧嫻提起過。
冰冷的目光略過熊雄,陳蕭毫不客氣地對吳顯耀和熊南海說:
“你們兩個當外公和爺爺的該不會患了精神分裂症吧?昨晚明明是你們非法拋棄了孩子,如今居然汙蔑說是我藏起來了?真以為老子可以任你們拿捏嗎?”
吳慧嫻昨晚抱著孩子來濟世堂找陳蕭求助時清楚明白地說過,吳顯耀和熊南海都嫌棄她姐姐生的孩子先天低能,誰也不願要,尤其吳顯耀更是逼她拋棄孩子。
熊南海顯然惱怒陳蕭當眾揭他的短,陰惻惻地說:
“小子,少他媽胡說八道,老子怎麽可能拋棄自己的親孫女?趕緊把孩子交出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跟著的七八個虎背熊腰的壯漢當即殺氣騰騰地將陳蕭團團圍住,一個個或臉上帶著刀疤,或身上有猙獰的刺青,看起來非常瘮人。
陳蕭絲毫不懼,冷笑連連地說:
“嗬,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之所以想要找回那個孩子,是因為得知她的先天低能已經被治愈了吧?實不相瞞,她的病就是我治好的……”
“噗——”
不等陳蕭把話說完,吳顯耀突然憋不住笑噴。
熊南海也忍俊不禁,滿臉鄙夷地說:
“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個什麽東西?憑你也配醫治幾乎沒有治愈可能的先天低能?如果你真有那麽厲害,是不是連我兒子也能治好啊?”
陳蕭下意識打量了幾眼熊雄,信心滿滿地點頭:
“廢話,老子當然能!但前提是你當眾跪下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