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林峰感覺到了一陣緊張不安。
他迅速上前,緊緊抓著路長山的手,擔憂的問道:“大伯,信呢,她都說啥了?”
路長山趕緊從身上掏出了一封皺巴巴的信封,遞給了林峰。
林峰掏出信,迅速看了起來。
其實,信上的內容寫的也很簡單。王小琴就是說,她不想嫁給一個厭惡的人,又不想看著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
所以,隻能選擇逃避。
這封信雖說寫的簡單,可是卻似乎透著一層信息。
路長山歎口氣,無奈的說:“哎,小琴這孩子,就是太任性了。”
“你說,有什麽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嗎,幹嘛要這麽做?”
魏秀娥看了看他,慌忙寬慰說:“大哥,你也別這麽說。我覺得,是不是咱們逼迫她太緊了,所以才讓她被迫做出了這種選擇。”
“這……”
路長山愣了愣,有些錯愕的看著魏秀娥。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一聲氣呼呼的謾罵:“路長山,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在這裏,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推開門,林峰就見李春田帶著七八個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路長山一看這陣仗,頓時慌了神。
他一臉緊張,看著魏秀娥和林峰,不安的說:“哎喲,這可怎麽辦呢。我和李總都說好了,這兩天要說小琴和他的婚事呢,現在小琴失蹤了,我怎麽給他交代呢。”
而魏秀娥這時,也是六神無主,非常的驚惶不安。
林峰看了看他們,不慌不忙的說:“大伯,媽,你們別擔心。這事情交給我處理。”
說著,就往外走去。
魏秀娥見狀,趕緊追上來,不安的說:“小峰,你可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李春田可不是那麽好招惹的主兒,萬一……”
“媽,你放心吧,沒什麽萬一。”
林峰衝魏秀娥一笑,轉身出來,然後隨手將門給關上了。
這時,李春田已經帶著人湧入到了他的跟前來。
林峰一點平靜,掃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李春田,你帶這麽多人來我家,到底所為何事啊?”
“少他媽廢話,林峰,你小子心裏不比誰清楚啊。”
李春田氣呼呼的罵道,:“你把王小琴到底藏在哪裏了,趕緊交出來。”
林峰也沒生氣,隻是微微搖頭,一臉無辜的說:“李春田,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一頭霧水了。”
“我也才剛知道嫂子失蹤 ,正打算找她呢。”
“哼,真是笑話啊。林峰,你繼續給我演吧。”
李春田不屑的悶哼了一聲,他是一點都不相信林峰的話。
隨即,用手指著林峰的鼻子,叫道:“林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王小琴的關係。我早看出來,你倆的關係不一般了。”
“可是,我還告訴你了。她王小琴如今是我的女人了,希望你別惦記了。”
“李春田,你給我住嘴。”
林峰聽到這裏,頓時有些火了。
一瞬間,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而在屋子裏麵,魏秀娥和路長山更是聽的一清二楚。
兩人異常吃驚的看著對方,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
“怎麽著,被我說中了,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吧。”
李春田見狀,得意的笑道:“可我告訴你,現在感到憤怒的應該是我。媽的,我這媳婦還沒過門呢,就已經給扣上綠帽子了。”
“林峰,你今天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麽,你就乖乖的把王小琴交出來。要麽,你要給我個說法。否則的話,我今天非要將你家夷為平地不可。”
看著對方狂妄囂張的氣焰,林峰卻是始終平淡,波瀾不驚。
他緩緩笑了笑,說:“李春田,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想要什麽說法呢?”
李春田嘴角一撇,陰陰的笑道:“說法也很容易,就是你地裏種的那些人參草,必須要以五百塊錢一株的獨家賣給我,以作為對我的精神補償。”
聽到這裏,林峰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李春田倒是有些愣住了,看了看林峰,詫異的叫道:“林峰,你,你笑什麽呢?”
林峰說:“李春田,我笑你的荒唐。”
“你跟個跳梁小醜一樣在我家門口上躥下跳,又跟個瘋狗一樣亂叫。繞了這麽大的圈子,無非還是惦記我家的人參草。我想,這才是你的最終目的吧?”
李春田陰陰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林峰,既然你把話挑明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沒錯,這就是我的主要目的。”
“上次田建設拿蠢貨居然沒整倒你,算你小子走運。”
“可是,現在不同了。林峰,你最好乖乖配合我,跟我合作。否則,沒你好果子吃的。”
“我還就不信了,李春田,我倒是挺好奇,你究竟比田建設厲害多少呢?”
林峰笑了笑,隨手拉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臭小子,你太狂妄,太目中無人了。”
看著林峰根本就不把他放眼裏,李春田徹底怒了。
從前,走到哪裏,都是別人一直怕他。
可是,這個林家小子卻……
李春田不願往下想了,立刻就給身邊的人一招手,叫道:“給我上,往死裏打。”
“今天出了人命都算我的,我們局子裏有人,天塌下來我頂著。”
那些人一聽李春田這話,一個個都朝林峰衝了上來。
沒了任何的顧忌,這些人動起手來那可是不留任何情麵的。
“咣當!”一聲,忽然,屋子裏的門打開了。
這時,魏秀娥和路長山忽然跑了出來。
兩人緊緊護在了林峰的麵前,不安的看著李春田。
路長山眼巴巴的瞅著李春田,苦苦哀求道:“李總,你放了小峰,這事情跟他沒關係啊。”
魏秀娥更是驚惶不安的上前,看著李春田較大:“李總,你放了小峰吧。他什麽都不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李春田洋洋得意,傲慢的看著這兩人,皮笑肉不笑的說:現在來求饒,未免太晚了吧。兩個老東西,先給老子跪下磕個頭,我可以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