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玲玲和阮文七都震驚住了。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林峰竟然敢直接正麵迎擊。
韓玲玲看到這一幕,心裏暗暗的叫道:“林峰,你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正麵迎接我的師父的攻擊,看來你真是活膩了。”
阮文七更是滿臉你不屑,畢竟,修煉這麽久以來,還從未有人敢正麵攻擊他。
除非,對方是武道修為在高段九層以上,才能接得住。
可是,他修煉這麽久以來,還真沒遇上過這樣的高手呢。
那麽,如此看來,林峰這小子就是自尋死路了。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吧。
一瞬間,兩個拳頭硬生生的砸在了一起。
韓玲玲睜大了眼睛,滿懷期待的想看到她一直期盼的畫麵。
但,下一秒,她卻看到了讓她無比震驚的畫麵。
就見阮文七那個手臂直接斷裂了,同時,他猶如一個皮球一樣,直接橫飛出去。
飛出去十幾米遠後,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然後掉落地上。
“啊,這,這,這怎麽可能呢?”
韓玲玲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幾秒鍾後,她才回過神來,趕緊跑過去,攙扶起阮文七。
“師父,你沒事吧?”
韓玲玲看著阮文七滿身傷痕的樣子,擔憂的問道。
阮文七擦了一下嘴角,推開她,說:“走開,我還死不了的。”
隨即,他快步走到林峰的跟前。
他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林峰,緩緩說:“林峰,你的武道修為,究竟到達了什麽程度?”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阮文七都不敢相信,林峰非但可以正麵迎擊他。
而且,還輕易的將他打成了重傷。
這樣的修為,簡直可以用恐怖如斯來形容。
難道,對方的修為,真的到達了高段九層嗎
林峰隻是笑了笑,並沒有正麵回答他。
對於他們的這些武道修為,林峰其實了解不多。
但是,通過這些對比,他已經大概才出來了。
自己的修為,雖然現在才打到煉氣期的九段,可是卻遠遠超過了他們所謂的武道修為的高段。
倘若在向上一層,修為達到築基層麵的話,那自己的武力值恐怕更是不可想象。
他說:“阮掌門,我是什麽層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輸了。我還是那句話,韓光正已經被釋放了,同時徐局長也做出了相應的賠償。”
“好,林峰,我輸了,你可以走了。”阮文七微微點點頭,看了看他,說道。
韓玲玲見狀,有些意外,忙說:“師父,你說什麽,你要放走他。難道,我們就……”
“玲玲,給我住嘴。我們不是對手,如果繼續耗下去,那受傷害的,隻會是我們自己。”
阮文七打斷了韓玲玲的話,厲聲喝道。
“是,師父。”韓玲玲臉色非常難看。
雖然她很不情願放走林峰。但是,她也必須要承認,這男人,以她師父的修為,遠遠不是他對手。
林峰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這阮文七倒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莫名的,對於對方,他倒是增添了不少好感。
告辭了一句,當下他就轉身走人了。
不過,林峰沒走兩步,忽然感覺到身後不對勁。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迅速一個閃身。
而就在這時,隻見一根銀針從他的身旁飛掠而過,紮進了一棵樹上。
而下一秒,那棵樹忽然迅速枯萎。
隨後,整棵樹直接腐朽,轉瞬間,化為了一灘**。
林峰暗暗吃驚,他沒想到,這根銀針的毒性如此的狠辣。
他完全能想象的出,倘若這根毒針紮在他的身上、
恐怕,他就和這棵樹的下場差不多了。
這時,林峰一轉頭,就見阮文七正麵色陰冷的瞅著他。
同時,嘴角還勾著一抹深深的詭異笑意。
這一刻,他的心裏忽然竄上來一團熊熊怒火。
本來,林峰剛才以為對方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所以出手一直留有餘地。
但是,現在才發現他竟然是個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暗地裏偷襲人。
“阮文七,剛才我已經打算要放過你了。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使出這種陰狠毒辣的損招。”
林峰瞪著他,冷喝了一句。
阮文七笑了笑說:“林峰,你少說廢話。什麽陰招不陰招的,老子隻要能解決你,那招兒都是高招。”
說話間,他再次飛出五六根銀針,嗖嗖嗖的朝林峰衝來。
林峰見狀,並不慌忙。
他暗暗捏了捏拳頭,迅速凝神聚氣。
猛然間,林峰衝那飛來的銀針打出一掌。
那些銀針幾乎已經到達了林峰的跟前,可是忽然間失去了衝擊的力道,紛紛掉落在地。
“啊,這,這怎麽可能?”
阮文七幾乎都看的傻眼了,他 不敢相信,林峰竟然可以單憑掌風,就可以化解他的暗器。
很難想象的出,對方的修為,到底到達了什麽程度。
“不可能的事情,還在後麵。”
林峰說著話,驟然衝了上來。
阮文七見狀,迅速出招應對。
可是,輕鬆就被林峰化解。
而與此同時,林峰猛然伸出兩根手指,點戳在了他的胸口上。
阮文七發出一聲悶哼,直接癱軟在地上了。
林峰看都沒看他,轉身快步就走了。
身後,他聽到了韓玲玲驚恐不安的哭泣聲:“師父,你怎麽了?”
其實,林峰剛才隻是廢了他的武功,散了他的武氣。
這樣的人,能使出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想來肯定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林峰這麽做,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晚上,林峰回到魚田溝,已經是快要淩晨了。
本來,他打算偷偷回到自己房間,不打擾魏秀娥,悄悄溜去睡覺。
但,剛進到家裏,忽然,屋子裏燈亮了起來。
而魏秀娥和路長山就站在他麵前,直愣愣的看著他。
林峰見狀,尷尬的笑了笑。同時,他也很吃驚,“媽,大伯,這麽晚了,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麽?”
魏秀娥麵色一沉,神色複雜的說:“小峰,你,你嫂子她,她離家出走了。”
“什麽,離家出走,什麽時候的事情?”
林峰聽到這裏,失聲叫道。
路長山歎口氣,搖搖頭說:“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小琴留下一封信,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