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麵麵,雖然已經是冬天,但是下午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卻也讓人感覺暖意融融。

尤其是喝了點小酒,走在微風之中,更加愜意。

大寶和劉夏兩個人牽著土靈獸,走在回到見雲宗的大陸上。

經過一番細談,對付神箭山莊的辦法,基本定下。

“我確實沒有想到,祥瑞商行這次會拿出來這大的誠意。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我們確實有實力跟神箭山莊一較高下。”

劉夏冷靜的說道。

“祥瑞商行這些年擴展迅速,不過,比起南方商會,還是差點。南方商會由來已久,將龍魂大陸最值錢的幾個地方牢牢盤踞。如果祥瑞商行想要抓住機會,這次無疑是一個極好的契機。所謂富貴險中求,反正有沒有祥瑞商行,你們見雲宗都要對付神箭山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劃算,隻是貧僧也不曾想到,祥瑞商行這次既然拿出來老本來要跟南方商會一爭高低。如此一來,倒是最後便宜了你小子。”

“嗬嗬,看來我的運氣,似乎確實不錯。”

劉夏訕訕的笑道。

“今天夜裏,你打算動身?”

大寶抬頭問道。

“嗯,神箭山莊說是給我一月時間,那隻是說辭。我猜想,他們很快就會朝著我們的田莊和附庸勢力下手。我得搶在他們的前麵。讓他們疲於應付。這樣,我的損失才能降到最低。”

“好,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最好的防守莫過於攻擊。我們要先撐過這五天。”

大寶笑道。

劉夏點了點頭,翻身上土靈獸,朝著見雲宗飛馳而去。

回到見雲宗之後,天元長老早就等候在聚賢閣內。

劉夏看元天長老憂心忡忡,知道這老人家必然是為了神箭山莊的事情而發愁。

如今,整個西北宗門都知道神箭山莊要對付見雲宗,沒有落井下石,已經算是萬幸。

“掌教,方才山下飛鴿傳書,我們旗下的威遠鏢局剛剛接的一單買賣給黃了。王老標頭很是氣憤。”

天元長老輕歎一聲說道。

“還有什麽壞消息?”

劉夏知道,這才是開始。

“嗯……,我們下屬兩個田莊的本來前幾天就應該送年供來的,老夫已經催了幾次,但是遲遲沒有見動靜。”

天元苦笑道。

“想必他們是欺我劉夏剛剛上位,魏聖傑又死,田莊的那些莊頭,要給本掌教一個下馬威是吧?”

劉夏不屑的笑道。

“不錯,田莊的收入,占到我們見雲宗收入的八層。見雲宗日常開支數目龐大,如果這些田莊要是紛紛效仿,怕是要有麻煩。”

天元起身,將一個賬簿遞給了劉夏。

劉夏粗略的翻看了一下,不由的也皺起了眉頭。

這些年見雲宗在袁天飛的執掌下,產業雖然沒有增加,但是開支卻增加了不少。

山上如此多的弟子,人吃馬喂,數字已然不小。

加上宗門之間禮尚往來,丹藥,材料,建築的修葺,又是一大筆開支。

“師哥,我都知道了。我想知道,我現在能夠調動八階以上的弟子有多少?”

劉夏若有所思的問道。

“不到三百。”

天元回答的十分幹脆。

“這麽少?”

劉夏有些微微詫異。

“你信任掌教,這些人都是見雲宗的門內弟子。自然能夠調動。但是門外弟子麽,怕是一時半會有些麻煩。”

天元無奈的一笑。

這個時候,門外有一名弟子進來跪倒在地上喊道:“啟奏掌教,張莊主求見。”

劉夏跟天元當下互相看了一眼。

這張莊主乃是他們一處田莊的莊主,人向來老誠實可靠。

劉夏曾經見過他兩次,對他印象極好。

“快進他進來。”劉夏急忙說道。

片刻的功夫,一個年級大約六十歲左右,須發皆白,皮膚黝黑的老頭邁步走了進來。

他見到劉夏和天元,當下跪倒在地,就要行禮。

劉夏急忙一把扶住了他道:“老莊主快起,您這大禮,我可是承受不起的。”

“掌教,天元長老,老頭這次來,是有要緊的事情。昨夜,我們田莊突然來了一幫黑衣人,將我們的莊家給燒了一個幹淨,還洗劫了我們的糧倉。打傷了我們十幾個佃戶。還殺了我們一個人。快抬上來。”

張莊主說完,就有兩個精壯的後生,抬著一副擔架到了大廳內。

擔架上,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已經斷氣很久,胸口有一處明顯的貫穿傷,血跡發黑。

看到這裏,劉夏的心頭,頓時冒出了一股無名怒火。

西北一帶,都以種植龍牙米為主,這種米,生長周期緩慢,差不多就是這個月成熟。

如今一把大火,算是將所有的龍牙米都給燒了一個幹淨,還洗劫了田莊,這分明要斷了見雲宗的財路。

“那些被打傷的佃戶呢?”

劉夏問道。

“他們還好,傷勢已經穩住。隻是大家都在抱怨。老頭這也是沒有辦法,隻能來這裏求援了。”

王老莊主一臉憂愁的說道。

“老莊主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你先在這裏住下,明日讓天元帶你去庫房領取種子和一部分過冬的糧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劉夏起身笑道。

“多謝掌教,多謝掌教。我還怕耽誤了明年的收成,今日來也確實是準備借糧食跟種子的。沒想到掌教年紀輕輕,竟然對務農也是極其了解。”

王老莊主心裏感激的笑道,自然也要拍劉夏個馬屁。

劉夏跟他寒暄了幾句,送走了王老莊主,坐到了椅子上,閉上了雙眼。

天元長老背負雙手,在大廳裏麵走來走去,顯得十分焦慮。

“師哥,傳令下去,讓真武堂,戒律堂抽調一百好手,晚上跟著我出發。”

天元長老陡然一驚道:“師弟,不可莽撞。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麽狀況,我見雲宗豈不是要亂套了?”

“無妨,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若是再不反擊,怕是他神箭山莊會更加囂張。他燒我們一處田莊,我們就燒他們十處。至於損失,師哥你大可放心。這點損失,我還陪的起。”

說完,劉夏就從懷裏拿出來一封玉符遞給了天元。

天元好奇的接過一看,頓時問道:“這是哪來的?”

“師哥放心,山上缺了什麽,盡管下山去祥瑞商行要去。他們想要掐住我劉夏的脖子,做夢去吧。”說完,就把在祥瑞商行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跟天元說了一遍。

天元聽完,又是擔心,又是欣喜。

擔心的是祥瑞商行能不能旅行承諾,喜的是,有了祥瑞商行這樣的後台,跟神箭山莊總算是有了一拚之力。

“瑞祥商行這條線,可靠麽?”

天元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看靠譜,我想他們或許會欺騙我這個見雲宗掌教,但是應該沒有膽量去欺騙一個慈航隱宗的弟子。”

劉夏篤定的笑道。

“那就好,這下,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縱然是這次拚的顆粒無收,我們見雲宗也負擔的起。你放手去做,山上的事情,交給我們這幾個老東西。不求真的能夠把神箭山莊給幹掉,哪怕鬥個平分秋色,我們見雲宗日後在西北,也會再上一個台階。如果師弟爭氣,過個幾年成了宗師,我們見雲宗,可就能再次躋身一流宗門。哈哈。”

天元欣慰的哈哈大笑,手舞足蹈,跟個小孩一樣。

隨後劉夏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之中,仔細研究起來神箭山莊的詳細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祥瑞商行提供,上麵詳細的記錄了神箭山莊在西北的田莊,附屬勢力,以及今年歲貢的路線。

宗門之間的恩怨,最終還是要靠實力來一決勝負,說到底,一是武力,二是錢。

如今,劉夏手裏的武力差點,但是有的是錢。

所以,劉夏有恃無恐。

而且神箭山莊還有一個死穴,那就是他們山莊並沒有陰陽師,因為神箭山莊的修的乃是通天箭訣,這種箭訣,隻能武修才能夠修煉。

如此一來,他們耗費在丹藥上的錢,是個巨大的開支。

消耗下去,不見得見雲宗就能吃大虧。

人一旦忙碌起來,時間就過的飛快。

劉夏開竅之後,記憶力飆升,將那些資料熟記在腦海,隨後開始了一天修煉。

靈修抵達了靈師之後,殘缺的蕩魔心經,再也無法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所以,修為變得緩慢下來。

這個期間,劉夏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武修身上。

武修沒有捷徑可言,好在靈火煆燒之後,他全身的血管已經今非昔比。

如今隻是在不斷累積,所以,什麽時候抵達武師,隻是時間問題。

如今有了陰陽拳法為輔助,更加是如虎添翼。

聚賢閣後院之後,劉夏將一套陰陽拳耍的虎虎生威,威力也是發揮的淋漓至盡。

背負著沉重的天權,每一次出拳,都勝過別人十次出拳。

每一次練習,也勝過別人十次練習。

如今,靈力在他的逼迫下,已經開始緩緩的朝著全身肌肉滲透。

當煆燒皮膜之後,便踏入了武師。

而煆燒肌肉完成,便踏入大師級武修。

肌肉乃是全身力量的源泉,也是力量的爆發點,大師級武師可怕之處,就是全身肌肉被靈力煆燒完成,變得力大無窮。

輕輕一拳,開山碎石,不在話下。

而劉夏,正在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起!”

一聲怒吼,院子中央一個重大幾百斤的花崗岩石桌被劉夏生生掀起,在陰陽拳法的氣勁下,在手裏上下翻飛。

“碰”

一聲悶響,石桌穩穩落地。

劉夏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氣息,抬頭一看,天色剛黑。

“出發的時間到了。”

冷笑了一聲,大步流星的朝著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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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紅眸的朋友都知道,紅眸是有工作的。

每天回家,吃完飯之後,便開始爬在電腦上碼字。

幾年來,很少出去娛樂。

除了偶爾和朋友喝頓酒,基本再沒有任何業餘生活。

不知道多少個夜晚,碼字完之後,已經是破曉。

經常在深夜,會寫的崩潰,寫的淚流滿麵。

曾經想過放棄,但是總覺得生活之中少了一些什麽。

或許,我還有夢,所以,無法停下。

我在路上,我不放棄。

兄弟們,加油,我要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