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話音一落,朝廷之上,一片的寂靜。

所有人做夢都想不到,劉夏竟然會當麵鑼,對麵鼓的正大光明的提出來。

這擺明了,是要跟太子做對。

“混賬,女兒婚事,豈是你這般私定終身?你將皇家顏麵放在那裏?”

太子這個時候,抓到劉夏把柄,當即反擊。

“陛下,微臣父母在微臣年少時,便先後過世。婚姻大事,無人做主。微臣不比太子,有慈父愛母疼愛,婚姻大事,也有你們做主。微臣隻能自己爭取。”

劉夏不卑不亢的說道。

“好你個威遠親王,如果陛下將郡主賜婚給本殿下,你是不是還要殺了本殿下謀反不成?”

太子終於找到了這個機會,當即指著劉夏怒道。

“混賬,當著陛下麵,竟然這樣口出狂言,你還將陛下放在眼裏麽?”

當下,和善親王等幾個親王,紛紛的指著劉夏怒道。

麵對這樣朝廷上一邊倒情況,劉夏鎮定自若。

當下,朝廷之上,如同炸鍋一般,吵吵嚷嚷。

皇帝此刻才反應過來,他也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劉夏竟然就用這麽簡單粗暴的方法出來反對。

這明顯是將他陷入被動的局勢。

太子一群人,就等著劉夏衝動,等著劉夏掉入他的陷阱,可是,站在朝堂之中的劉夏,隻是跪在那裏,沉默不語。

“碰!”

猛然間,皇帝一拍桌子,當下,整個金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退朝!”

當即,皇帝怒喝一聲,隨即一揮衣袖,便揚長而去。

剩下金殿內的一幹臣子,人人目瞪口呆。

太子的心裏,微微的有些失望,不過,今日的局麵,對他無比有力。

接下來的這些天,就看劉夏如何反擊,但是不管劉夏如何反擊,似乎都要掉入他的陷阱之中。

隨即太子冷哼一聲,便朝著金殿外而去。

劉夏望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原本以為太子會有什麽高明的手段,如今看來,倒是高看了他。

從金殿出來,劉夏並未離開。

而是在禦花園等候陳墨。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陳墨才來,見到劉夏便急忙笑道:“剛才有些事情給耽誤了,不知道王爺找奴才,有何貴幹?”

“嗬嗬,陳公公,我來是為了黑風寨的事情。這個小太監,你可認識?”

劉夏急忙拿出來畫像遞給了陳墨。

如果這小太監是皇帝的人,陳墨一定認識,那也不用再去張恒的身上費勁了。

陳墨接過畫像看了一眼,當即皺起了眉頭。

“公公,怎麽?這個人你不認識?”

劉夏好奇的問道。

陳墨乃是內廷總管,在宮裏當差多年,皇宮內上上下下每個人,他都應該見過。

而且,能夠坐上這內廷總管的位置,並不是拍馬屁拍的好便可以。

因為,但凡當管家的人,記憶裏都會特別的好。

“王爺,不瞞您說,這個小太監,雜家倒是認識,隻可惜,他並不是皇宮的人。”

陳墨笑道。

“不是皇宮的人?”

劉夏有些錯愕。

“是,準確的說,他乃是長安公主的奴仆。這幾個月,長安公主來到皇宮。所以,她的一部分的奴仆便也來了。”

沉默淡淡的笑道。

劉夏聽到這裏,便略微皺起眉頭。

劉夏之前見過長安公主,他的這個姑姑看上去與世無爭,溫良謙和,難道她和黑風寨有什麽勾當?

“王爺,奴才多一句嘴,今日您在金殿之上,確實太衝動了。”

陳墨小聲的勸道。

“哎,我心裏清楚。可是,公公應該明白我。我不想當皇帝,隻想當王爺。所以……。”

劉夏說道一半,便沉默了。

陳墨聽到這裏,無奈的輕歎一聲道:“好吧,王爺心意已決。那奴才就不多說了。您放心,陛下那邊,我會美言幾句的。”

說道這裏,陳墨便告退了。

劉夏從皇宮之中出來,便直奔王府,心裏盤算著,怎麽先收拾太子黨那群畜生,不然他是別想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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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皇帝在禦膳房內用膳。

陳墨乖巧的站在皇帝一側,為皇帝布菜。

長長的餐桌上盡頭,隻坐著皇帝一個人,但是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卻多不勝數。

然而,皇帝今日,似乎並沒什麽胃口。

夾了一筷子美玉魚,剛送到嘴邊,便又放到了碗裏。

“陛下,您多少吃點吧。”

陳墨小聲的勸道。

“朕沒什麽胃口。讓他們撤了吧。”

皇帝突然擺擺手,說道。

當下,一幹太監急忙上來,將餐桌上的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全部都撤了下去。

隨後又有一波太監出來,給皇帝漱口,淨手。

忙碌一頓之後,又有太監奉茶上來。

皇帝端起茶盞,品了一口放到了桌子上,略微的皺起了眉頭。

“陛下,您可是為了今日太子的婚事而煩憂?”

陳墨小聲的說道。

“並不是為了太子,而是為了浩軒。今日怎麽能夠這樣簡單粗暴的解決這件事情?”

皇帝皺起眉頭說道。

“那陛下還是心疼王爺的,不然也不會那樣就退朝了。”

陳墨淡淡的笑道。

皇帝當即一回頭,嚇的陳墨頓時跪倒了在了地上。

“起來吧,朕隻是失望而已。”

皇帝輕歎一聲說道。

“陛下,其實,王爺也有王爺的苦衷。想必陛下心裏都清楚。如果王爺想拉攏一幹勢力和太子對抗,憑借他如今的威望和實力,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陳墨小聲的說道。

“這個,朕心裏清楚。他不想這麽做,無非是不想坐朕這個位置罷了。”

皇帝輕歎一聲說道。

“是啊,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來王爺對您,還是忠心耿耿的。他不結黨營私,今日寧可自己站出來為自己爭取利益。這一點,便萬分難能可貴。”

陳墨急忙笑道。

“哎,這個混小子。”

皇帝無奈的一笑道。

“奴才心裏知道,今日王爺說自己無父無母,無人為他主張,所以他這麽做。這句話,是傷了您的心了。”

陳墨搖搖頭說道。

皇帝聽到這裏,便長歎一聲道:“罷了,看來他是準備單槍匹馬的和太子對壘了。對了,黑風寨的事情,他追查到了那裏?”

“回陛下,今日王爺來找奴才,給了奴才這幅畫像。”

當即,陳墨將畫像遞給了皇帝。

皇帝接過去,看了一眼,便冷笑道:“速度真快。倒是朕小看他了。如此看來,他完全沒有把太子放在眼裏。不然也不會這麽神速。倒是朕小看他了。”

“陛下,王爺還是將國家大事放在第一位的,其實陛下無需為他擔心。”

陳墨小聲的勸道。

“朕如何能夠不擔心?眼看一場惡戰在即,倘若朕有什麽不測,這祖宗的社稷怎麽辦?”

皇帝緩緩的起身說道。

陳墨聽到這裏,便底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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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內,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西院內,依舊燈火通明。

在議事廳內,擺著一張碩大的龍都的地圖。

張宗等人,都正襟危坐在那裏。

劉夏臉上帶著幾分鐵青,小聲的說道:“太子三番五次有恃無恐,便是仗著他人多勢眾。不過,他想欺辱本王,沒那麽容易。是時候反擊了,如果再不動手,太子便會越來越囂張。”

“王爺,您發話吧。”

當下,張宗便抱拳說道。

“關於黑風寨的事情,我們先放一放。因為,有些事情,我還沒有琢磨明白。我的意思,先從太子黨的心腹開始動手。太子以為,本王不敢動他,那我就非要動他看看。皇帝將我故意推到了太子的對立麵,那我們幹脆就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再說。這樣,這裏有一份名單,上麵都是太子的心腹。明日你們全部出動,將這批人,盡數給我抓來。”

劉夏說道。

張宗等人,略微的皺起眉頭,這可不是原來的小打小鬧,劉夏這是真的要動手了。

“王爺放心,在這件事交給我們,保證萬無一失。可是,太子如果要人的話,我們怎麽辦?”

張宗小聲的問道。

“不管他,諸位,實話告訴你們。太子黨,我從未放在眼裏。我們和太子鬥的越凶,我們真正的敵人,便會越放鬆。太子黨的那些人,隻不過是為了吸引耳目罷了。”

劉夏淡淡的笑道。

在坐的人,頓時眼前一亮。

看來,黑風寨的事情,是有進展了。

劉夏這是聲東擊西,準備為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了。

“屬下遵命。”

當下,眾人紛紛的抱拳說道。

從議事廳內出來,劉夏便朝著書房而去。

書房之內,擺著一張碩大的木桶。

下人們將木桶內灌滿了清水之後,劉夏便拿出來一枚丹藥扔到了木桶內。

當下,木桶的清澈的水便變得渾濁不堪。

劉夏脫下衣服,便坐到了木桶之中,開始盤膝修煉。

不管結果如何,劉夏心裏隱隱的覺得,都有有一場惡戰。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便是提升修為,爭取在惡戰之前,踏入宗師。

不然,這次惡戰,便會十分的危險。

蕩魔心經瘋狂的開始運轉,隨即木桶裏麵的水便開始沸騰起來。

劉夏雙目緊閉,那些丹藥的藥性,開始一絲一縷的朝著他的皮膚內滲透。

這是為踏入宗師做準備。

這個過程,大約需要半個多月。

此刻的劉夏,信心滿滿。

“宗師!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