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個時辰,事情峰回路轉。

本來十拿九穩的這麽一個冤案,結果現在徹底的失去了控製。

張宗等人,完全是目瞪口呆,一個回合,原告成了被告。

此刻,大堂外更加是人潮洶湧了。

刑部不得不派出壓抑去維持秩序。

威遠親王大鬧陰陽師協會,而威遠親王乃是天問級陰陽師,這標題,讓人一聽便熱血沸騰啊。

於是,廣大的人民群眾奔走相告,大家抱著一堵威遠親王風采的心態,烏央烏央的朝著刑部而來。

那場麵,叫一個壯觀,可謂是萬人空巷啊。

此刻,張宗陰晴不定的站在大堂中央,他的訟師欲哭無淚。

這不是倒黴崔的麽?

告人家王爺,你他媽有幾個腦袋?

“啪!”

一聲驚堂木,四周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堂下何人,你狀告何人?”

趙常功怒喝道。

“草民張宗,陰陽師協會會長,狀告威遠親王,殺我部下,毀我家業。”

張宗看到這個情況,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嗯,威遠親王,張宗所說,可是事實?”

“不錯。”

劉夏淡淡的笑道。

頓時,大堂外便一陣議論聲。

“肅靜,肅靜。”

趙常功喝到。

“那王爺可有什麽辯解?”

趙長弓問道。

“他們辱罵本王父親,辱沒本王祖宗。本王身為皇族子弟,這等以上犯下,目無王法的惡徒,豈能不出手教訓?”

劉夏篤定的說道。

“張宗,可有此事?”

這次,張宗傻了。

你說,兩個人打架,可不是要要用惡毒的語言去攻擊別人的祖宗和直係親屬麽。

發生衝突的時候,他並在場,如果他的屬下辱罵劉夏的祖宗,這也是極有可能的。

“草民,草民不知情。”

張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

“那也就是說,王爺出手,殺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以下犯上,企圖忤逆的罪犯了?”

趙常功淡淡的問道。

“有可能。”

張宗啞口無言,無話可說。

“那宅院被毀,又是什麽情況?”

趙常功朝著劉夏問道。

“簡單,本王聽說這龍都陰陽師協會,膽大妄為,威逼利誘,暗箱操作,哄抬龍都物價,壟斷龍都市場。便親自去看看。結果,本王在考取死階陰陽師的時候,不簽對方的霸王條款,這些人,竟然說本王沒有資格成為四階陰陽師。真是豈有此理。”

說著,劉夏便將那霸王條款,給了大寶,大寶遞給了趙常功。

這條款,確實是龍都陰陽師協會的。

上麵還有他們的印章。

“這樣的組織,為禍一方,本王拆了黑窩,又有什麽不對?這些人不但不知道悔改,還要將本王殺人滅口。如果不是本王要將事實昭告天下,早就把他們殺的一個不剩了。”

當即,劉夏起身怒道。

當下,滿堂嘩然。

劉夏皇宮惡鬥天玄使節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這件事,當朝三公六部尚書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當夜,可是皇帝的儀仗將劉夏送回去的。

趙常功當時就在場,親眼目睹,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好大的膽子,當日威遠親王惡鬥天玄王朝使節團,乃是本官和太子親眼目睹,堂堂天問級陰陽師,居然無法通過你協會四品認證,真是荒天下之大謬。張宗,你還有什麽要說?”

趙常功頓時怒道。

張宗知道劉夏身份的那一刻,便清楚,這場官司,他輸定了。

但是,他不服,他和劉夏交過手,雖然殺傷力驚人,直逼宗師,到底不是宗師修為。

如果連宗師修為都沒踏入,成為大陰陽師他相信,但是成為天問階陰陽師,他不相信。

陰陽師的造詣和修為,乃是雙輔雙成的。

要成為天問級別陰陽師,至少需要大宗師修為,不然休想。

“趙大人,我本事一介草民,雖然我十分敬仰威遠親王之才幹,但是,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草民沒有親眼所見,實在無法相信他乃是天問階陰陽師。除非,他能和草民鬥丹。”

“放肆!”

趙常功便起身怒道。

“趙大人息怒,那張宗本王問你,你覺得怎麽樣你才公平?”

劉夏不屑的笑道。

“簡單,草民鬥膽請王爺和草民鬥丹。如果王爺贏了,草民無話可說,如果王爺輸了,那便是王爺在栽贓陷害。當著天下人的麵,我想王爺如果是真才實學,不會不敢應戰吧?”

張宗不屑的笑道。

“哈哈哈哈,你想死,那本王便成全你。不過,索性賭,張宗,不如我們再加家賭注如何?”

劉夏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冷笑著問道。

“王爺想要什麽?”

“簡單,我要想的是你的命。如果本王輸了,血濺當場。如果你要是輸了,你的命就是我的。你敢麽?”

劉夏不屑的說道。

張宗上上下下再看劉夏,實在是覺得這劉夏怎麽可能是天問階陰陽師?

他不相信,也不會相信。

當即怒視著劉夏道:“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當下,大堂外掌聲雷動。

天問階陰陽師,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

劉夏年紀輕輕,其實大多數人都不相信。

但是,劉夏如此的篤定,他們自然要看熱鬧,如果劉夏贏了,這張宗算是倒黴到家了,這陰陽師協會,怕也再難生存。

可是,劉夏要是輸了,那就是朝廷說謊了,還能看一個王爺血濺當場,這種好戲,怎麽能夠錯過?

於是,龍都城內,沸騰了。

大家奔走相告,越來越多的人,朝著刑部大堂蜂擁而來。

往常繁華的龍都城,突然之間變得冷清了幾分,場麵那叫一個浩大。

“小子,你可真會給老夫找事。”

傲蒼穹不屑的說道。

“我反正是窮光蛋,貪汙受賄點錢,還準備攢著娶老婆呢。不能便宜了這些奸商。”

劉夏不屑的說道。

“哎,不省心啊。”

傲蒼穹感慨頗多的說道。

“王爺需要什麽材料,我拍人去娶。”

張宗巴不得劉夏死在這裏,所以便淡淡的笑道。

劉夏自然也不客氣。

於是拿起筆便開始寫,洋洋灑灑,十多張紙。

寫好之後,便交給了張宗。

張宗作為大師級巔峰的陰陽師,看了一眼,便清楚,這些丹藥乃是九品頂級的回天再造丹。

不由的心裏咯噔一下。

不過,他還是不相信,劉夏會有這樣的本事。

當即,便派人去取材料。

這麽多材料,且要準備一會。

張宗便和劉夏坐在大堂內等著。

等材料送到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張宗,走吧,咱們找一個開闊的地方,本王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別最後輸了,你再找借口。”

張宗聽完,便是一愣。

找開闊的地方,那正好如他的意,他本來就擔心,劉夏會作弊,有高人相助。

但是,在開闊的地方,便無所畏懼。

“好,有種咱們鬥丹台見,你敢麽?”

“當然敢!”

當即,劉夏便和張宗驅車朝著鬥丹台而去。

趙常功又能目睹奇跡,天文級陰陽師成丹,這可是少有的。

自然也願意,至於太子,本來就覺得上次詭異,所以也要跟著看看熱鬧。

他們的車朝著鬥丹台而去,龍都城內可就轟動了。

往常熱鬧非凡的酒樓茶肆,如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街道上萬人空巷。

龍都成的百姓,至少有一般朝著鬥丹台蜂擁而去。

由於刑部在皇城內,很多百姓都進去不,但是鬥丹台在內城,是人就能去。

自然大家都要去一飽眼福了。

畢竟,劉夏是天極王朝的王爺,既段爺之後的第二個天問階陰陽師,年紀輕輕,修為高深,更加重要的是,一身正氣,不畏強權。

來了龍都之後,便先後幹掉了幾個禍害。

大家早就拍手稱快,倒除龍都陰陽師協會,對這些百姓而言,無疑是最大的喜事。

他們怎麽能夠不開心呢?

鬥丹台,乃是紀念當初龍都段爺力挫東極島煉丹高手的地方。

後來朝廷便在這裏建立了鬥丹台,以歌頌段爺的功績。

從那之後,這裏便成了陰陽師高手切磋的地方。

這裏乃是一個廣場,中央搭設高台,能夠容納上萬人。

等劉夏抵達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

羽林衛都出動來維護秩序。

劉夏剛下車,便四周響起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而張宗下車,廣大的憤怒的群眾,爛菜葉,臭雞蛋,一頓好招呼。

所謂,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為他們謀福利的人,他們便會感激,而禍害他們的人,必然是人人喊打。

當然,劉夏沒有這麽高尚的風骨,隻是因為,龍都的材料,價格太貴了。

好半天後,兩個人才入場。

劉夏坐在高台一側,方圓二十米內,都被羽林衛戒嚴,以防止有人幹擾。

太子和趙常功則冉坦而坐,準備看戲。

張宗的仆人,將材料送上。

於是,兩個人都開始了準備階段。

張宗咬牙切齒,要給劉夏一個下馬威。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劉夏則坐在那裏,悠然自得,卻不見動手。

這讓張宗更加肯定,劉夏一定是個繡花枕頭。

片刻後,張宗材料準備完畢,便淡淡的笑道:“王爺,草民可要開始了。王爺可要抓緊,輸了可就沒命了。”

“放心,我一會兒會讓你哭的很有節奏。”

說完,劉夏便暗道:“開始把。”

傲蒼穹瞬間接管了劉夏是身軀,頓時,一個磅礴的聖者氣息,頓時朝著四周擴散。

方圓三百米之內,都能清晰的感到。

隨即,四周的百姓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人。

聖者氣息,溶於天地。

而此刻的張宗,刹那間臉色無比蒼白,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