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望著天空道:“簡單,這裏不是解劍池麽?你們不讓我帶兵刃上山,那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柄劍,名叫天權。就插在這裏,誰能拔出,便算你們贏了。我個大寶兩個人便將兵刃留在這裏。任憑諸位發落如何?”

衝虛點頭道:“也好,那若是我們輸了呢?”

“哈哈,也簡單。靈玄子這條胳膊我要了,而且請你們替我辦一件事事情。若是辦不成,就把你們山門前的這塊破石頭給抬走吧。弄在這裏丟人現眼,沒有一點大家風範!讓人覺得惡心!”

饒是衝虛有幾分涵養,此刻也不由的有些溫怒。

“好,就依劉掌教所言!”

此刻,一直很沉默大寶突然開口道:“我來當公正人。若是有人食言,也不怕他們耍賴!”

“你和他是一夥的,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一名長老不屑的說道。

“阿彌陀佛,出家人從不打誑語。”

大寶高宣佛號,沉聲說道。

當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慈航隱宗,縱橫龍魂多年,大寶表現的謙恭,但是無人敢質疑慈航隱宗的存在。

上清宮雖然在西北稱雄,但是放眼龍魂大陸,不過爾爾。

“青玄子,你去試一試。”

衝虛麵沉如水,一揮衣袖說道。

這個時候,人群之中站出來一位長老,他身材極其魁梧,雖然兩鬢斑斑白,不過雙臂隱隱的比大腿還粗一些。

看見他,劉夏不由的想到魏聖傑。

心裏清楚,這個青玄子必然是鑽研拳法,臂力過人。

不過,劉夏隻是冷笑一聲,絲毫沒有當回事。

“鈧”

陡然一聲悶響,劉夏你抽出了控製天權的靈力,天權本就倒插在地上,此刻,直接沒入地麵,隻剩下了還漏在外麵。

四周的長老紛紛一愣,顯然,這把天權的分量不輕。

因為天權乃是巨劍,大巧不工,重劍無鋒,能這般輕易陷入地麵,可想而知他的重量何其驚人。

不由的朝著劉夏多看了一眼。

青玄子邁步走到天權麵前,朝著劉夏冷哼一聲,帶著幾分不屑道:“劉張角,獻醜了。”

說完,挽起袖子,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天權劍柄。

“起!”

一聲怒吼,陡然傳出。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眾人目瞪口呆。

因為,那天權竟然插在地上紋絲不動。

青玄子老臉一紅,有些丟人。

起身勒提了提褲子,活動了一些雙臂。

再次深吸一口氣,大喊道:“起!!”

但是,天權依舊絲毫未動。

“好沉的兵刃。”

“是啊,青玄子一身橫練功夫,尤其是雙臂,專門經過拳法煆燒,力大無窮。怎麽回事?”

“怕是有詐啊。”

當下,四周一群長老竊竊私語。

劉夏聽到他們的談亂,不禁的朝著後麵退了幾步,離的天權遠遠的。

大寶也是十分識趣的後退幾步,免得讓人非議。

青玄子聽到四周談論,自然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此刻,他雙腿左右一邁,身軀下蹲,擺了一個馬步。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之後,又深吸了一口氣。

當下,握住劍柄,怒吼道:“起!!!”

不過,天權依舊絲毫未動,這下,青玄子有些不淡定了。

“無量天尊!”

一聲怒吼,青玄子雙眸,頓時燃起兩道淡藍色氣焰,大師級的修為顯露無疑。

“起!”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從青玄子嘴裏喊出,他腳下的地麵,頓時龜裂,開始向下塌陷。

“起!”

又是一聲怒吼,轟隆一聲,地麵徹底的塌陷進去,天權也陷的更深。

但是,依舊沒有絲毫起來的跡象。

這個時候,青玄子緩緩的放手了,驚恐的望地上那一柄巨劍,一臉的疑惑。

“啟稟掌教,弟子無能。”

青玄子抱拳行禮,放棄了。

“哼,平日裏倒是見你蠻橫,沒想到這般不中用。”

這個時候,人群之中一個長老憤憤的說道,

青玄子本來要發作,不過看衝虛的臉無比鐵青,便乖乖的回到了人群之中。

“讓我來試一試!”

這個時候,剛才嘲笑青玄子的長老站出了人群。

他身材雖然沒有青玄子那般魁梧,但是,顯然修為在青玄子之上。

武修起初煆皮,而有煆肌肉,再然後煆骨。

這個長老雙手的十分纖長,但是隱約可以看見他的皮微微發黃。

這不是皮膚發黃,而是骨頭在靈力的煆燒下,開始轉變眼色。

進入了煆骨階段,至少是武師八階左右。

隻見他站到天權麵前,有了青玄子的教訓,他自然不敢大意。

深吸了一口氣,頓時雙眸之中燃起兩道氣焰。

地上塵土,生生被掀飛一層,強大的氣勢之下,顯然他是將修為提升到了極限。

他微微的一弓腰,伸手抓住了天權。

“起!!”

一聲怒吼,整天徹地。

“碰碰。”兩聲。

他腳下的地麵陡然碎裂,整個人瞬間陷入了地麵。

但是,那天權似乎根本沒有動搖的意思,反而伴隨著他的怒吼聲,天權竟然還有向下陷入的感覺。

巨大的重量,墜的他的腰越彎越低。

“鈧”

一聲悶響,他放開了天權,天權頓時再次下沉,劍柄都沒入的地麵。

那名長老氣喘籲籲,雙眸之中的氣焰瞬間消失,回頭用驚愕的眼神挽著劉夏,搖頭道:“我輸了。”

隨即乖乖的回到了人群之中。

當下,本來一直竊竊私語的長老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接連兩個武修長老都落敗,剩下的人,自然也知道去了也白去。

丟人是丟不起的,此刻除了閉嘴,還能如何?

衝虛此刻不禁抬頭朝著劉夏望去。

劉夏跟大寶兩個人背靠背的坐在地上,那叫一個百無聊賴。

似乎,劉夏絲毫不擔心天權會被人撼動。

饒是衝虛見識過人,此刻眼神之中也掀起一片驚愕之意。

他突然意識到,他中了劉夏的圈套。

不止是他,一側的淩虛長老大有深意的和衝虛對視一眼。

衝虛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這般年紀輕輕,心思卻無此縝密。一不留心,竟然上了他的當!難怪袁天飛,宇文無敵都敗在他手!”

衝虛不由的自嘲的一笑。

上清宮曆史悠久,人多口雜,自然派係林立,於是劉夏幹脆用了一個激將法,堵住了悠悠眾口。

想必,如果無人撼動此劍,他突出的要求,必然是要上清宮為他出頭。

想到這裏,衝虛便更加驚愕的看了劉夏一眼。

“原本隻當他是個孩子,無理取鬧。還是被他那稚嫩的容貌給騙了。好手段啊!”

衝虛望著淩虛,兩個人想法一致,雖然未說出口,但是兩個人卻都點了點頭。

“誰還願意一試?”

衝虛淡淡的問道。

身後的長老們卻都不敢說話。

“讓老夫來吧。哎!”輕歎一聲,衝虛將手中浮塵交給了那淩虛。

走到了大坑之中,微微的閉上眼睛,雙手剛剛觸碰到天權,陡然神色一變。

衝虛修為,高深莫測。

縱然是宗門內,除了幾個長老之外,並沒有人知道他乃是上清宮的宗師高手。

自然,他是也西北僅存的兩個宗師高手之一。

另外一個宗師高手,乃是他的師叔,名號玉真子。

上清宮能作為西北宗門首領,沒有個宗師高手坐鎮,豈能稱雄?

而衝虛之所以變色,是因為他踏入宗師之後,對天地萬物的認識,更加的透徹。

隻是因為,他在慢慢的跟天地融為一體,朝著天人合一的道路前行。

而他手中的天權,竟然有如同人一樣的脈動感。

一觸便是,這把看似外表粗糙的兵刃,絕對不是凡鐵。

此刻,衝虛微微深吸了一口氣,當下,一股真氣在全身湧動。

劉夏跟大寶不約而同的衝著衝虛望去,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的笑了笑。

“早就聽說上清宮有宗師高手,看來果然不假。”

劉夏淡淡的說道。

“沒事,我們還年輕,遲早都會踏入宗師的。”

大寶倒是十分的淡然的說道。

劉夏不由一愣,因為聽大寶的口氣,這宗師高手竟然不算什麽,不由的猜測慈航隱宗到底有多殺宗師高手。

天權在衝虛手中,微微的開始向上提升。

當下,四周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心頭提到了嗓子眼。

衝虛雖然神情輕鬆,但是額頭鼻尖,都滲出了一排細密汗珠,顯然十分吃力。

“老弟,小心啊,你的天權動了。”

大寶有些緊張的說道。

“沒事,先讓他玩一會。”

劉夏萬分淡然。

大約一分鍾,那天權竟然隻被拉出了不到一厘米,而衝虛呼吸已經開始有些急促。

“掌教,加油!”

那些弟子們馮紛紛大喊鼓勁。

長老們一個個麵色蒼白,尤其是淩虛,目瞪口呆。

昨天他見過這一柄劍,當時看劉夏隨意抗在肩頭,十分靈活,那裏想到會如此變態?

他可是知道,他這師哥乃是宗師級的高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幾個也知道底細長老,紛紛的望著遠處一臉輕鬆的劉夏,震驚無比。

“起!”

衝虛陡然間怒喝一聲,頓時,他的雙臂被一層靈鎧附著,瞬間,一股強大的氣場陡然出現。

天權當下又被拔出了一寸。

宗師的可怕之處,開始體現。

“老弟,你靠譜不?貧僧這禪杖可是師尊給的,我舍不得。”

大寶擔憂的說道。

“安了,我隻是想試探一下衝虛的底細。現在試探了。該結束了。”

說道這裏,劉夏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頓時,他的靈力向外溢出,瞬間灌注進入天權。

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的衝虛,突然臉色一變,回頭朝著劉夏望去。

隻見劉夏微微一笑。

“鈧”

天權竟然脫手而出,再次墜入地麵。

當下,四周人一片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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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