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秦晴接過了那杯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秦晴,你這就見外了吧!大家都是老同學,多少年沒見麵了,怎麽滴也得一口幹呐!”胡小青在一旁慫恿秦晴。

秦晴微微皺眉,可又不好當著孫孟然的麵發作。

她舉起玻璃杯,仰了仰脖子一飲而盡。

“你果然還是和大學時一樣,那麽要強”孫孟然笑著又給秦晴倒了一杯酒。

“我們邊談邊喝,這麽著急喝酒,我怕不一會兒就醉了”秦晴留了幾分拒絕的意思。

她是來談事情的,事情還沒談,就被灌醉了是幾個意思。

孫孟然笑了笑說道:“秦氏藥業很想拿下這款新藥的代理權吧?”

秦晴點點頭。

這不是廢話麽,托德斯藥業的這款治療心血管的新藥物,幾個月之前國內的藥商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秦東明和秦浩豐父子一直在找機會和托德斯的亞洲總代表見麵,談一談總代理的事情。

沒想到這個亞洲總代表竟然是秦晴的老同學。

秦晴心想,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不過聯係我的藥商,不隻有你們秦氏,光輝藥業想要和我們合作的意向更大”孫孟然舉著高腳玻璃杯,晃**了一下,晶瑩剔透的紅色**反射著曖昧的燈光,他的嘴角浮現出若有若無的微笑。

“孟然,雖然我們秦氏藥業比不得光輝藥業資金雄厚,可是秦氏藥業有自己的私人醫院,我們的銷售渠道是有保證的,在這方麵秦氏藥業不見得實力比光輝弱”秦晴聽懂了孫孟然話裏的意思,著急爭辯。

她沒想到,孫孟然搬出了光輝藥業來說事。

不是說好了有很大把握能夠拿下代理權嗎,怎麽事到臨頭,孫孟然怎麽話裏還有話。

秦晴心下嘀咕,她不滿的看了一眼胡小青。

胡小青趕緊朝她使了個眼色,趴到她耳朵邊小聲說道:“你們秦氏藥業怎麽跟人家光輝藥業比?光輝藥業背後集團勢力深厚,如果光輝藥業想要拿下這款藥的代理的話,秦氏藥業隻能一邊兒涼著去了”

“那你今天拉我來幹什麽?”秦晴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說什麽大家都是老同學,過來聊一聊就能拿下代理權。

結果大家敘了會兒舊,還是公事公辦的意思?

秦晴不免一肚子氣,覺得今天白來了一趟。

她站起身就要走,胡小青一把拉住了她,掐了一把秦晴的胳膊:“你啊你,以前念書的時候那麽聰明,怎麽工作了腦筋就不好使了呢?是不是被你那個廢物老公給影響了?”

“你什麽意思?”秦晴臉上露出一絲慍怒之色。

“還能是什麽意思,你想要拿下人家的代理權,就得給人家一點甜頭,不然孫孟然憑什麽放棄光輝藥業那樣強大的合作者,跟你們秦氏藥業合作?”胡小青話說到這個份上,秦晴心裏一片敞亮。

她心中氣憤,兩道秀眉豎起,不由得稍稍提高了語調:“胡小青!開玩笑歸開玩笑,可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胡小青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得了吧秦晴,你要是那麽有原則,怎麽會嫁給林峰那種破爛貨?與其便宜了林峰那個小子,你不如跟了孫孟然,孫孟然帥氣又多金,現在還是托德斯藥業的亞洲總代表,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多了去了,孫孟然要不是念在過往的情分上,怎麽可能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秦晴一時氣結,竟不知道如何反駁胡小青。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老同學,沒必要破壞了以往的情分”孫孟然倒了兩杯酒,端過來往胡小青和秦晴手裏一塞。

他對著秦晴舉杯說道:“秦晴,其實我在大學的時候就很愛慕你,雖然托德斯藥業不一定能和秦氏藥業達成合作,但是我對你的愛慕從來沒有改變”

說完,孫孟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胡小青酸溜溜的說道:“秦晴,人家都拋出橄欖枝了,你還不趕緊接著!跟著林峰那個廢物有什麽好的?眼前大好的機會,你還不趕緊的!”

胡小青說著,端起秦晴的杯子往她嘴裏倒,秦晴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強迫喝了好幾口紅酒。

“既然談不成合作,那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秦晴拿起包就要走,可是突然一陣頭重腳輕,眼前出現了重影,她虛虛地扶住了額頭。

孫孟然走到秦晴身邊,關心的扶住了秦晴,手不老實的摟住了秦晴的腰。

“秦晴,怎麽了?不舒服嗎,坐下來休息休息”

孫孟然給了胡小青一個眼神,胡小青點了點頭,從包廂退了出去,隻留下孫孟然和秦晴,順便鎖上了門。

包廂裏空氣沉悶,暗淡的燈光照的秦晴頭昏眼花。

她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孫孟然順勢把秦晴摟在了懷裏。

秦晴用力地咬破了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意識裏恢複了一絲清明,她無力的舉著手,想要推開孫孟然:“孫孟然!你是不是……是不是在酒裏下藥了……”

“秦晴,你這是喝醉了,不勝酒力,是不是很熱?我幫你解開領子,散散熱”

孫孟然的手搭上了秦晴的衣領,靈活的手指扣住了一粒紐扣。

眼前這個女人在暗黃色的燈光籠罩中,仿佛一朵嬌豔盛開的芙蓉,眼波迷蒙,紅唇嬌豔,美豔不可方物。

孫孟然咽了口口水,心中急躁,一下子沒解開秦晴的紐扣,他咬了咬牙,正準備幹脆利落的扯掉秦晴的襯衫。

誰知道秦晴,猛的用力抬頭,額頭撞在了孫孟然的鼻子上。

“啊!”孫孟然捂住了鼻梁,尖叫了一聲。

血順著五指縫往外滴落,秦晴撞破了他的鼻梁。

“秦晴!”孫孟然惡狠狠的瞪著秦晴,雙目之中充斥著憤怒和獸欲。

他撕開了謙謙君子的表皮,猛的站起身把秦晴推倒在沙發上,秦晴的腦袋撞到桌角,發出咚的一聲。

“聽胡小青說,你和你的那個廢物老公連手都沒拉過,本來還想著第一次對你溫柔點,秦晴,你這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