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醫館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更何況秦晴並不讚成,林峰暫且把這事給壓了下來,隻說如果日後有需要,他會找於晚山幫忙。

臨走,張華文兩口子和於晚山對他又是好一頓千恩萬謝。

林峰下樓後,大廳裏的那群秦家的親朋好友們還處在極度懵逼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剛剛那個人真的是於晚山?不可能吧,這種大人物怎麽會對林峰那麽客氣?他不就是個廢物點心罷了?”

眾人全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東明和秦浩豐父子二人,更是氣的臉色鐵青。

吳真真囂張地舉起了酒杯,四處敬酒,一副女主人的派頭。

同桌的一個親戚好奇的問吳真真:“剛才衛生局的於晚山,怎麽會那麽賣給林峰麵子?你們家那個女婿什麽時候認識這種大人物了?”

吳真真揮了揮手,裝作一副這算不了什麽的樣子來。

“這都是我們家秦晴的功勞,她救了那麽多病人,醫術過硬,指不定就是這麽認識於晚山的,林峰麽,平日裏頭幫我們秦晴跑跑腿,人家於局見多了也就認識他了”

吳真真連忙給秦晴造勢頭,她是打從心眼裏這麽認為的。

不管怎麽說,像林峰那樣的廢物,怎麽可能結交於晚山這種階級的大人物。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憑借著自己女兒,才攀附上了權貴。

可惜秦晴太低調了,也許是不願意在外麵炫耀顯擺,這才叫林峰占了風頭。

吳真真略微不滿的撇了一眼林峰,想起今天在眾人麵前出了風頭,她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可是秦浩豐的麵色就不好看了。

那一幫親戚全都圍住了秦晴,問東問西,一副巴結討好的樣子,所有人都不再關注秦浩豐升遷院長這回事了。

吃完了酒席,回家的路上,吳真真和秦東鵬兩人樂得合不攏嘴。

“秦晴啊,以後有這種關係,你就不要藏著掖著了,認識大人物可不得到處宣揚宣揚,要是你爺爺知道你有這種交際能力,他哪裏會讓秦浩豐那個臭小子當院長!”

吳真真苦口婆心的教育秦晴。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晴無奈的扶額。

她根本不認識於晚山,也不像吳真真說的那樣,因為醫術過人才結交到了這些權貴。

可是吳真真壓根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打斷了她的話說道:“秦氏藥業最近要拿下一款新藥,不過卡在代理這道環節了,既然你認識於晚山,不如讓你爸跟爺爺說說,推薦你去搞定代理的事情,隻要你能把新藥代理拿下來,你爺爺一定會重新考量秦氏藥業的股權分配,說不定還會把你從醫院調到公司本部去”

吳真真腦筋轉得飛快,立馬就想到了怎麽利用這一層的關係。

秦晴抿住了嘴唇,表情極為不悅。

“媽,我在醫院做的好好的,突然調到本部,會被人議論的,再說了人家於晚山也不是管代理這一塊的”秦晴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傻啊,雖然於晚山不管這一塊,但是他可以給其他爭奪代理的公司穿小鞋啊!”

吳真真見秦晴軟硬不吃,又氣呼呼的數落了她一頓,秦東鵬一直在旁邊打圓場,這件事情才暫時掀了過去。

回到家中,秦晴把林峰拉進了房間。

林峰頓時心馳神往,心中暗想,秦晴今天怎麽這麽主動,拉他進臥房,這換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秦晴坐在了**,修長雙腿交疊,雙手抱胸,她抬起了下巴,一雙美目盯著林峰的眼睛,修長手指對著林峰勾了勾。

林峰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手心裏麵微微出汗。

老天爺啊,你終於是開眼了,難道今天秦晴要和他做真夫妻嗎!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好事來得太快,讓人不敢相信。

林峰激動的吞了口口水,略微有些緊張的說道:“老婆?要不我們先洗個澡?在外頭一天,出了一身臭汗……”

秦晴愣了愣,轉而兩朵紅暈飛上了絕美的臉頰。

她美目一瞪,俏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朱唇微張開口說道:“林峰,你想什麽呢!我問你,跟於晚山是怎麽認識的?”

哦,原來是為了這事……

搞得他白激動了一場。

林峰一張臉耷拉了下來,意興闌珊的走到一旁坐了下來說道:“就是因為治病這事唄……”

“治病?你又用那三角貓的功夫出去坑蒙拐騙了?這回竟然騙到了於晚山的頭上?你呀你真是不知死活!”秦晴恨鐵不成鋼,用纖細的指頭戳了戳林峰的腦門。

“老婆,你別生氣,於晚山的病治好了,要不他怎麽會這麽賣我麵子”林峰隨手握住了秦晴的指頭。

秦晴心中微動,想起來今天在酒席上,林峰為自己出頭的樣子,她沒有抽出手,任由林峰這麽拉著。

林峰見秦晴沒有反抗,膽子又大了一些,另一隻手攬過了秦晴的肩頭,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兩人緊挨著,林峰說話的氣息噴吐到了秦晴耳邊。

秦晴的臉變得火燒火燎,心中暗想,是不是發燒了,怎麽使不上半分力氣。

“老婆,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以後誰也欺負不了你”林峰湊到她耳邊,低聲呢喃,秦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光線氛圍情緒都剛剛好,飽滿的紅唇就在眼前,林峰閉上了眼睛,湊了過去,誰知道電話鈴聲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秦晴猶如從夢中驚醒,猛的推開了林峰,站起了身。

她抓著電話飛也似的逃出了房間。

“靠啊!哪個挨千刀的打的電話!”林峰抓狂的錘床。

老天不開眼!

秦晴握著手機走到了外麵,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她拍了拍發燙的麵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到底什麽情況,稀裏糊塗的怎麽就跟林峰這麽親近,甚至沒有厭惡的感覺。

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秦晴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拿起電話摁下了接聽鍵。

“喂,秦晴,你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胡小青略微尖銳的嗓音。

“怎麽了?”秦晴心不在焉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