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裏的這團紅光,朝著於紅的方向推了過去。

於紅和張華文牽手而坐,身上有淡淡的白氣流通,那兩股子白氣交匯,形成一個旋轉的氣場,紅色靈體瞬間就被吸了進去。

與此同時於紅像是有所感應,猛的睜開了眼睛。

“林神醫,現在可以了嗎?”

於紅的聲音有些顫抖。

“可以了,接下來,你們倆需要在丙午日的丙午時,陽氣最盛的時候造娃,這個孩子就能夠順利懷上順利誕生”

林峰撣了撣衣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張華文也睜開了眼睛,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這樣就行了嗎?林神醫,我們的治療已經結束了嗎?”

張華文弱弱的質疑,不是他不相信林峰,而是這個治療過程未免太簡短了,就打了會球兒,在接著兩人坐在沙發上手牽手深呼吸幾個回合,就可以了?

“可以了,我算了算日子,後天就是丙午日,你們倆抓緊時間,別錯過日程”

“謝謝林神醫!我們一定不會錯過的!”於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激動的手足無措。

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覺得這一次肯定能行。

忍受著心絞痛一直沒發話的於晚山,此時此刻心裏隻有兩個字,就這?

就這麽兩下子,就算是治療了?

就這麽兩下子,自己的精英女兒和精英女婿就相信了?

他突然有些懷疑人生。

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

“荒唐啊!簡直太荒唐了!女兒,你和華文怎麽說也是精英人士,怎麽會相信如此低劣的騙術呢!”

於晚山說著用手捂住了胸口,他氣憤太過,以至於吃了速效救心丸都不能壓住心頭怒火。

一陣一陣眩暈傳來,於晚山眼前一黑,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爸!”於紅和張華文急忙衝了過來。

“快打急救!快打急救救救爸!”於紅拿了速效救心丸,還想再給於晚山塞一顆。

林峰皺了皺眉,他走到了三人身前,蹲下身嬉戲打量於晚山的麵容。

“對了林神醫還在這,林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爸……”於紅轉頭捉住了林峰的手臂。

“讓我看看……”

林峰把於晚山扶起來,讓他坐在了沙發上。

於晚山身上的五色之氣,早已因為常年的積勞成疾,而呈現出渾濁的淡灰色,這在中老年裏頭比較常見。

隻是他胸口處的氣息明顯加深,發黑。

隨著於晚山麵色越來越難看,他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暗沉。

張華文在一旁著急打急救電話,於紅則努力掰開於晚山的嘴,想要把速效救心丸塞進去。

“等一下”林峰拉住了於紅,他搖了搖頭說道:“剛才你爸爸已經吃過好幾回速效救心丸了,短時間內這麽大量的用藥,他的身體恐怕承受不了”

林峰在幫於紅和張華文治療的同時,對周邊發生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就連於晚山吃了幾回藥他都看在了眼裏。

於晚山身上突然加重的黑氣,和他不小心吃了太多藥有關係。

林峰從口袋裏取出針灸包和消毒酒精棉,他擦拭過銀針,拉開於晚山的襯衫領子,手執著銀針,慢慢刺入周榮、心俞等穴位。

這一套針法,是用來固原凝神的雪神心法,相傳是春秋戰國年間,扁鵲的徒弟根據先師留下的手稿總結出來的一套針法,後來又加入了各代神醫改良改進,可惜的是民間早已失傳。

這套針法也是林峰的師父教給他的,隻是雪神心法和別的針灸針法最為不同的地方在於,需要找到五色之氣的源頭,才能夠使用。

林峰刺入的兩個穴道,是黑氣來源最為旺盛的兩個穴口。

銀針刺入體內後,於晚山身上的黑氣慢慢地變淡,他終於喘過了氣,顫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一掀起眼皮子就看見林峰的臉,於晚山差點又要氣得昏過去。

於紅趕緊拉住了於晚山的手,激動的說道:“爸!你別亂動,林神醫在給你治療,剛剛是林神醫救了你!”

這個騙子救了他?

於晚山似有不信,不過他略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身上紮著的銀針,看來於紅說的話不假,眼前這個騙子正在用針灸給他做治療。

“雕蟲小技罷了,我是被針紮的疼醒的!”於晚山死鴨子嘴硬,梗著脖子不肯承認是林峰救了他。

“爸!你怎麽能這麽說,要不是林神醫,急救車都來不及救你!”於紅對自己父親固執自傲的脾氣沒辦法,隻能抱歉的對林峰點點頭。

“還要不要繼續治療了?不想治的話我就撤了你的針”林峰作勢要去拔針。

“當然要治,林神醫,我父親的病能不能根治?”於紅聲音中帶著極深的期盼。

“根治?你在做什麽夢,要是能治早就治了!”於晚山歎了口氣。

一把年紀的人了,對自己身體是有數的,什麽醫生沒看過,他就不相信眼前這個騙子還能根治他的病了。

“想要根治不難,隻要讓我把這套針法做完,他的病就能根治”林峰說話的語氣,輕鬆的就跟出去吃頓飯一樣。

於紅和張華文又驚又喜,於晚山則是當下就拉長了臉。

“編!你繼續給我編!”

“爸!就當是我求求你!你就聽我這麽一回行不行!”於紅用哀求的目光望著於晚山,於晚上歎了口氣,誰讓自己就這麽一個女兒,她提的要求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於晚山同意讓林峰繼續治療。

林峰又掏出了一根針,順著於晚山心脈走勢,依次插入銀針。

已經減弱的黑氣被林峰的銀針引導,順著脈路走勢,黑氣匯集到了於晚山的指尖。

於晚山微微感覺到了一點異樣,他低頭看向右手,手指尖又酸又麻,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啃噬著他的指尖。

“我的手!我的手……”於晚山右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爸!爸你怎麽了!”於紅著急的拉著於晚山,又轉頭看向了林峰問道:“林神醫,這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