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早已有了勝負之選,比賽進行到這個程度隻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4個人之中誰才是勝出者。
陝北顧家的顧長青雖然用針灸止住了車禍病人身上的大出血,然而病人也隻是被止住了出血沒有出現起死回生的效果。
雲南馮家的馮子涵比顧長青要好一點,讓病人服用下丹藥之後病人起碼恢複了體力能夠說話了,然而馮子涵讓病人服用藥物的方法太過於粗暴,再加上這個厭食症病人還需要後續的調理治療,僅僅是從比賽當天的狀況來看,馮子涵對病人的治療算不上冠絕於頂。
至於林峰,大家的目光停留在那個小男孩兒的臉上。
雖然小男孩兒從麵色上看似乎恢複了健康,然而自始至終小男孩連眼睛都沒有動一下眨都沒有眨,一點都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和其他人比起來,林峰這點醫術根本不夠看,就算小男孩兒在外表上恢複的再健康,隻要小男孩不醒過來,那林峰的醫治便沒有任何的意義,看起來健康的活死人那不就是植物人嗎,這算什麽醫治水平啊!
果然最厲害的還是要數唐門弟子,僅僅一針下去就把那個並發症突發的孕婦給救醒過來,第二針下去孕婦肚子裏的孩子也順利的生產了下來,兩針到位救了兩條性命,這不是神醫誰還是神醫?
“老夏我之前跟你說什麽來著了,唐門中醫針灸切磋大會從來沒有唐門以外的人拿過第一,看看怎麽樣,這回又是唐門弟子拿的第一吧!”
看台上麵李慕白頗為得意的和夏將軍說。
夏將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裏麵暗暗嘀咕,難不成林峰的醫術真的比不上唐門的那些人?
不可能啊,之前夏將軍的毛病也不是沒找唐門的人看過,唐門的人都沒能治好的毛病在林峰手上治好了,夏將軍並不覺得林峰的醫術會比唐門弟子來的差。
夏將軍摸了摸胡須,遲疑的說道,“且再等一等看一看,組委會都沒宣布誰輸誰贏,現在分勝負有點早了吧……”
瞧見夏將軍那副不服輸的樣子,李慕白心裏頭暗暗偷笑,“老夏你這個人就是太好勝了!現在不是擺明的事情了嗎,除了唐門弟子之外,其他三個人都沒有讓各自的病人完全清醒過來或者獲得極大的病情扭轉,我甚至覺得林峰和顧長青的醫術是墊底的,起碼馮子涵的那個病人還能睜開眼睛說兩句話,林峰和顧長青的病人隻是看起來臉色好了點,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你啊就是太高看給你看病的醫生了,這樣不行啊老夏,不能因為他給你治過病你們認識就感情用事嘛。”
李慕白之前和夏將軍對賭的時候輸了一局,心裏頭是頗不服氣的,現在有機會扳倒夏將軍,還不得趕緊多說兩句得意得意。
夏將軍沉默不語,他心裏總覺得比賽不會到此就結束了,憑借著林峰的醫術怎麽可能連一個小男孩兒都救不回來,夏將軍想到此處搖了搖頭。
全場隻有林峰的注意力還在那對母子的身上。
那個孩子不太正常。
林峰皺起了眉頭,普通新生兒剛剛誕生吸到第一口空氣之後因為疼痛會哇哇大哭,然而這個孩子不僅沒有哭,竟然以一種極其平靜的姿態被人抱在懷抱裏沉睡著。
林峰的目光停留在那個孩子的臉麵上,剛剛生出來的孩子皮膚有點紅彤彤皺巴巴的,初看下和其他剛生下來的孩子並無兩樣。
然而細看之下林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孩子魂魄不對!
剛剛生下來的孩子魂魄不穩,周身會有一種乳白色的氣息漂浮。
但是這個嬰兒身上卻漂浮著淡青色的死氣,雙目之間眼光深沉,不像一個嬰兒該有的目光。
林峰走到了那個孕婦的身邊,孕婦和唐其目露出警惕之色。
孕婦抱緊了手中的孩子,“你是誰?你想要做什麽?”
唐其一臉不屑地看著林峰,“比不過我就想過來搗亂?什麽心理素質啊?鄉巴佬就不要出來參加這種大型比賽了,輸不起還要出來玩是不是想讓讓人笑掉大牙啊。”
唐其以為林峰是輸了比賽心情不痛快所以想來找麻煩,他正好沒由頭和林峰大幹一場,如果林峰主動來找茬的話,唐其可以借著這個名頭聯合唐家宗族上下把林峰當場誅殺。
想到此處唐其嘴角掛上了一抹陰狠的笑容。
每每想起這張臉被撕下臉皮時的那種痛苦,唐其就想把林峰身上的皮給全部扒下來,讓他也嚐嚐同樣的痛苦。
唐其放在身後的手不由得慢慢的攥緊了手指頭。
林峰看了一眼那個孩子,對孩子的母親說道,“這個孩子活不過三個小時……”
林峰的話讓所有人全都大吃了一驚。
孩子的母親臉色突變,瘋了一樣對著林峰大喊大叫了起來,“你這個神經病為什麽要咒我的孩子!你為什麽要咒我的孩子!我要跟你拚了!你竟然敢咒我的孩子!”
孩子的母親瘋了一樣想要從病**掙紮起來,其他工作人員趕緊上去攔住了那位母親。
其他與會嘉賓和比賽選手也聽到了林峰的話,顧長青和馮子涵雖然也很嫉妒唐其能夠在短短的幾分鍾時間內不僅救活了孕婦還讓孕婦順利地誕下了孩子,但聽到林峰說的話後,顧長青和馮子涵依舊表現出了對林峰的極度鄙視。
“林峰你丫有毛病吧,人家好端端的把大人和孩子都救活了,你他媽在這裏放什麽狗屁!”
“你丫沒看到孩子和大人都經過了主考官的檢查,母子二人健康的很,你他特麽怎麽心眼那麽毒呢,好端端的要咒人家孩子活不過三個小時。”
“林峰你不會覺得之前陳萬三使用了那一手回光返照大法之後,其他人也會用這招重蹈覆轍吧?”
顧長青突然想到了什麽,之前初賽林峰就是用這招僥幸勝出的,難不成他現在還想用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