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真和秦修心情都不好,一家人沒吃飯早早回了各自房間。
秦晴尷尬地坐在梳妝鏡前,假裝梳著頭發,實則拿著眼角餘光偷偷撇了幾眼坐在外邊的林峰。
今天在華建集團外麵鬧了這麽一出,狠話絕話說到那個份上,結果華建集團的老總親自證實了林峰的話,那塊表根本不是林峰偷錢買來送給別的女人的。
秦晴煩惱的皺起了眉頭,不知如何開口跟林峰道歉。
她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問道:“你是怎麽認識華建集團的老總的?”
林峰回來的路上,都在想著,要是實在委屈秦晴,不如就去離了,給秦晴一個自由。
聽她開口,語氣聽著挺輕緩的,林峰愣了愣,便一五一十的說道:“你還記得上回蘇家那對姐弟嗎?是蘇芸介紹我去給華建集團的老總看病的。”
“蘇芸?”秦晴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
她記得那個女孩子,熱烈奔放,青春洋溢,喜怒全都放在臉上,一顰一笑都讓人感覺到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她不是和你鬧過矛盾嗎?怎麽會介紹你去給華建集團的老總看病?”秦晴的心裏突然不舒服起來。
林峰抹了一把臉,笑了起來:“大概是因為他弟弟的病好了,相信我的醫術才請我去的吧。”
不知道為啥,林峰覺得最好還是不要把給蘇芸單獨治病的事情說出來。
“她什麽時候留了你的聯係方式?怎麽叫你去給華建集團老總看病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一聲?”秦晴心裏那根刺愈發的明顯了。
這話聽起來不太是滋味。
“這……就上回在醫院……”林峰被她問得結巴起來。
突然福至心靈,林峰抬頭看向秦晴的背影,心想秦晴不會是吃醋了吧?
“下回別再隨便答應人家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讓你去你就去?我看你不碰幾個跟頭就是不長記性!”秦晴皺著眉頭,莫名把氣撒在了林峰身上。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明明自己是想找林峰道歉來著,現在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更下不來台麵主動跟林峰說對不起了。
秦晴越想心裏越堵,啪的一下放下了梳子,關上房門把林峰的視線隔絕在了屋外。
這是又怎麽了?
林峰被秦晴喜怒無常的態度給弄得一臉懵逼,剛還在自得秦晴竟然會因為自己吃醋,立馬又被她給教訓了一頓,甩上房門臉色還特別臭。
女人心海底針……
林峰長歎了一口氣,打好了地鋪把鎖在櫃子裏的好東西拿出來,讓扳指吸收靈氣,借由氣息運轉在體內流動運行。
第二天因為晚上要吃秦浩豐的升遷酒,林峰提前去了華建集團。
張華文果然遵守約定,勤勤懇懇地站在前台,看見林峰走進來,他忙不迭的幫忙開門,打招呼。
“林先生,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晚上還有點事情,提前過來幫你看了吧,畢竟昨天你表現的讓人很滿意”林峰忍不住想給張華文點個讚。
張華文可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碰到吳真真那樣難纏的,還能忍住脾氣,沒有破壞和林峰的約定。
張華文歎了口氣:“林先生,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你要讓我體驗身份互換了”
林峰微微詫異問道:“為什麽?”
“在前台站了幾個小時,我才知道那些外麵恭恭敬敬成天想攀附華建集團,平日裏是什麽嘴臉,一個個對著前台頤指氣使,沒想到做個前台壓力也不小啊……”
張華文這話真心實意,倒是有了幾分親民的意味。
林峰的臉裂了裂,心說道,他還真沒有那麽深的用意,隻是想讓張華文吃吃癟罷了,沒想到還讓張華文吃出深刻寓意來了,到底是個大總裁,吃癟都能有人生領悟。
林峰咳嗽了一聲,點點頭說:“我們抓緊時間,現在就給你看病吧,對了您夫人呢?”
張華文略微詫異:“不是我的毛病嗎?怎麽我夫人也要看病?”
張華文夫妻倆這些年看遍了中醫西醫,各種檢查裏裏外外做了個遍,都說是張華文身體上出了毛病,他夫人於紅倒是沒檢查出什麽問題來。
“孕育一個孩子本就是陰陽調和之事,我的治療方法和別的醫生不同,需要您夫人一起配合治療”
見林峰一臉高深莫測,張華文不再耽誤時間,立馬給於紅撥了個電話,讓她現在就過來公司一趟,說是請了一位神醫。
張華文把林峰請入了會議室,又叫秘書泡了上好的茶。
等了不到一刻鍾,會議室門外就傳來了噔噔噔急促的腳步聲。
於紅甚至急得忘了敲門,推開門就衝了進來。
“華文?你說的神醫在哪?真的能治好你的病嗎?”走近辦公室的是一位年約30多歲的女人,風姿綽約,儀態端莊,隻是因為跑得太急,麵頰上浮現出兩朵紅暈來。
“神醫在哪兒?”另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從女人身後想了起來,林峰抬眼看去,隻見一位和於紅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大爺,跟著於紅走了進來。
“爸,你怎麽也來了?”張華文臉上的表情有所收斂。
於紅接到電話的時候,在她爸爸於晚山家裏,於晚山聽於紅說明了情況後,表示要跟過來一起看看這個所謂的神醫。
在來之前,於晚山一直旁敲側擊的提醒於紅。
“你們倆在國內國外看了那麽多的醫生,都沒能解決華文的問題,突然冒出來個神醫,靠不靠譜?知道他名字嗎?知道的話,我讓下屬去查查”於晚山是江城衛生局裏的高層,手裏頗有些能量,想要打聽個醫生的履曆,易如反掌。
他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女兒和女婿,因為生孩子這件事情到處奔波,免不了遇到沽名釣譽的騙子,到時候又是白高興一場。
於晚山一走進來,銳利的目光射向坐在沙發上的林峰。
“神醫不在這兒?”於晚山略有疑惑的望著張華文。
這個年輕人肯定不會是神醫。
那麽神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