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組和乙組入選的分別是那兩個名門世家之後,輪到丙組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
因為剛才丙組出現了一些騷亂,丙組的參賽選手覺得陳萬三破壞了病人的健康,讓後麵的參賽選手無法正確診斷出病人的病情。
那些來觀看比賽的權貴們都很好奇丙組除了陳萬三之外還會有誰診斷出病人的病情。
更何況丙組的那個病人穿著打扮太過於詭異,整個人全身上下都用紗布纏得滿滿的,還時不時的咳血把紗布浸成紫黑色,一副隨時都要死在比賽賽場上的樣子。
像這樣身體體質的病人,除非是大羅神仙轉世,不然怎麽可能當場救治回來。
夏將軍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我總覺得丙組那個病人比其他組的病人病情要更重一些,其他組的病人雖然也得了絕症,但也不至於一副隨時要暴斃的樣子,是不是丙組的難度要比其他組大一點啊?”
李慕白點點頭同意夏將軍的觀察,“前麵幾次比武切磋大會我都來觀看過,一般初賽的話每一組分配到的病人難度都是相當的,畢竟一組容易一組簡單的話,公平度上會有所欠缺,今年確實有點奇怪,丙組的病人似乎病情太過嚴重了……”
李慕白觀賞過好幾屆的唐門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賽,所以對於大賽的規矩比夏將軍知道的要多,作為初賽來說,不可能一上來就進入白熱化階段,所以出山的難度相對來說沒有那麽誇張,主要還是為了考驗一下各位選手的精確診斷能力和下藥方的能力。
但是今年初賽的比賽難度顯然是不平等的,林峰他們那一組的病人比其他組的病人病情都要嚴重的多。
其他來賓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大家好奇的注視著丙組的賽場,想要看看這一次到底有幾個人能夠診斷出這個病人的病情,並且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把這個病人給救活。
大賽的後台,唐雲浮坐在2樓的監控室裏麵,冷眼旁觀著各個賽場的情況。
這一次唐雲浮之所以會同意讓林峰來參加比賽,為的就是一探林峰的虛實,另外林峰身上還有一點讓唐雲浮膽戰心驚,那就是林峰和一個人長得太相像了……
讓唐雲浮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
唐門管家站在一旁見唐雲浮陷入了深思,小聲提醒道,“宗主,初賽考官們正在評判結果,我們要插手幹預嗎?”
唐門管家的話把唐雲浮從回憶中拉了出來,唐雲浮雙眸裏麵泛起了一抹冷光和嘲諷,就像林峰和那個人長得像又怎麽樣,全都是他的手下敗將罷了,當年那個人死在了他的手下,就算林峰和他有關係,他也有把握把林峰當成螞蟻那般踩死在腳下。
“不著急現在動手,我要探一探這個人的虛實,更何況唐其還沒有和他正麵交鋒,把這個機會留給唐其。”
唐門管家點了點頭走出了監控室。
此時比賽分賽場上幾個考官評定了各自分賽場裏的卷子之後,又和其他分賽場的考官互相交叉評定,經過幾輪交叉評定之後,選手們的成績取平均分,最高分的那一個就是勝出者。
輪到丙組的時候,考官拿著一疊卷子走到了前台上,“現在我來宣布丙組的卷子評定,丙組有兩份卷子的評定分數不相上下,一個是江南陳家的陳萬三,還有一個是……是叫林峰的。”
考官的話音落下,台下爆發出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討論聲。
陳萬三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評選上,但他不知道林峰也被評上了,陳萬三瞬間捏緊了拳頭,憤怒的站起身走到考官麵前質問道,“考官大人,不是每組隻有一個優勝者嗎?為什麽我會和那種廢物並列?你們的規矩到底是怎麽回事!”
和別人並列也就算了,而且適合林峰這種師出無名的無名小卒並列在一起,陳萬三覺得掉價。
丙組的其他選手也一個個憤怒的嚷嚷了起來,“考官你是不是看錯卷子了!怎麽可能會是那個叫林峰的廢物!他上台連病人的手腕都沒有摸一下,站了兩秒鍾就下台了,怎麽可能診斷出病人得了什麽病症?”
“考官你再對一遍卷子吧,肯定寫錯名字了!”
就連看台上的那一些來賓們也深感好奇,所有人都看到了林峰上台之後隻是站在那個病人麵前看了幾秒鍾立馬就下台,怎麽可能診斷出病人的病情還下了治療方案,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李慕白對身邊的夏將軍笑了笑,“老夏啊,這回你又要輸了哦!”
夏將軍笑而不語,“別把話說的太早,考官連兩個人的卷子都沒有公布,誰也不知道林峰在卷子上麵寫了什麽,是不是對應了病人的病症,你們急什麽啊……”
李慕白發現夏將軍不僅不著急,反而還悠閑的喝起了茶來,心裏更覺得古怪了。
考官在台子上麵揮了揮手,他拿起了手裏的麥克風對下麵的參賽選手還有議論不止的來賓們說道,“大家安靜一下,這份卷子經過我們的核實確實是丙組5號參賽者林峰親筆書寫,參賽者林峰和參賽者陳萬三都診斷出了病人是由於患了一種免疫缺陷綜合症無法照射陽光所以才需要用繃帶包裹住全身的,兩人的診斷完全相同,所以才會並列在一起。”
考官的這句話說完之後,所有人又是一驚。
陳萬三不可置信地搖著頭,“這怎麽可能啊!他連病人的手都沒摸到,這是怎麽把的脈?這根本不可能!你們是不是作弊了!徇私舞弊?他肯定是作弊了!”
陳萬三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如果林峰借著薛聖手的關係提前打聽到了病人的病因,那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
一定是這樣的!隻有這樣才能夠解釋清楚為什麽他已經把病人身上的經脈給破壞了,林峰依舊寫出了病人真正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