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推開門走了進去,吳真真扭頭一看發現是林峰,蹭一下從病床邊緣上跳了起來,張開雙手像老母雞護著小雞那樣護在了秦晴身前,“林峰!林峰你怎麽又來了?小修,趕緊攔住他!”

秦修有點慫,他的手骨折還沒好呢,那天的陰影又浮現在了腦海中,但是一想起那天林峰像死狗一樣被幾個保安拖出去的樣子,秦修暗暗想著會不會是林峰走了狗屎運才會一下子把他的手給折斷的,頓時心裏麵有了幾分底氣。

秦修走上前,壯著膽子對林峰說,“你還來這裏幹嘛?趕緊給我滾啊!我姐差點被你害死,你還有臉來?”

秦晴費力的從**坐起,對秦修怒斥道,“小修你不要攔著林峰!媽,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

吳真真瞪大了眼珠子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秦晴,“我的傻女兒,你到底中了什麽邪,他是不是給你下蠱了?回頭媽去找人來給你跳大神,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他了!”

吳真真好不容易得了個機會可以把林峰和秦晴分開,她怎麽可能會讓秦晴和林峰兩個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秦晴現在手上握著秦家所有的產業,是秦家實際上的掌管者,要是被林峰洗腦了,那秦家的產業豈不是要白送給林峰這個廢物。

秦晴身體剛恢複,使不上什麽力氣,被吳真真摁在**動彈不得,秦晴探起上半個身子,努力衝著林峰大喊道,“林峰!林峰你過來!林峰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林峰那天離開的時候情況很不妙,秦晴心裏別提有多擔心了,要不是下不了床,還有吳真真嚴不透風的看守,秦晴絕對會追著林峰出去。

林峰掃了一眼站在前麵的這個小舅子,冷冷的說,“給我讓開,如果你不想讓另一條手廢掉的話。”

秦修後怕的縮了縮脖子。

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他想起了那天酸爽的感覺。

林峰掰他的手腕就跟掰玉米棒子似的,哢嚓哢嚓兩下手腕就斷了。

吳真真看出秦修膽怯,走過去偷偷掐了一把秦修,“怕什麽怕!沒看到那天那幾個保安把他像丟垃圾一樣丟到門外了,這種人外強中幹,就敢對著我們放狠話,在保安麵前還不是跟死狗一樣。”

吳真真這個女人一步步的在踏破林峰的底線,林峰捏緊了拳頭,心中有無邊的怒火在燃燒。

秦晴踉踉蹌蹌的從病**爬了起來,手扶著櫃子虛弱的說道,“媽,我還叫你一聲媽就是念在我們母女倆的情分,你要是再這麽對林峰的話,我不會再認你這個媽了!”

秦晴的話讓吳真真和秦修兩個人麵色大變。

秦修大聲叫喊了起來,“姐姐!你還是我的姐姐嗎?原來媽說的是真的,你真叫這個廢物洗了腦了?你連自己的家人都不顧了?就為了這麽一個廢物?媽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這麽大,你居然因為這麽一個廢物連媽都不認了?”

秦晴不忍的閉上了眼睛撇過頭,“她做的實在太過分了,有些事情有些底線我早就說了無數次,可她從來不在乎我的感覺。”

一道淚水順著秦晴美麗的臉龐滑落。

要說秦晴心裏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一邊是親媽一邊是老公和孩子,為什麽一定要在中間做個選擇。

吳真真哇一聲捂著臉哭了起來,“好你個秦晴!人家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這天底下竟然還有不認媽的孩子,你也是快要當媽的人了,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是我沒把你教好,今天我要教教你怎麽做人子女,小修趕人!”

吳真真又是哭又是嚎的,秦修跟著熱血上頭,最後一點恐懼從心中消散,雙手緊捏成拳頭朝著林峰走了過去。

林峰根本沒把秦修放在眼裏,在秦修的拳頭揮舞過來的時候,林峰習慣性的伸手想要去捏住秦修的手腕一把折斷。

然而林峰的手還沒有碰到秦修,秦修的拳頭就打在了林峰的右胸上,砰的一聲,林峰像一片落葉一般被打飛在了地上。

秦修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我竟然有這麽厲害?一拳就能把人給打飛?

秦修無法控製內心的狂喜,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林峰你就是個廢物!我一拳頭就能把你打飛!”

果然前天在醫院裏麵被林峰捏斷手腕指示林峰走了狗屎運罷了。

這個廢物不會真的以為他天天都能走狗屎運吧。

看到秦修把林峰打飛在地上,吳真真停止了哭嚎,眼角眉梢掛著情不自禁的喜悅,她撲哧一聲破涕為笑,“哎喲喲,剛才誰那麽大口氣,現在還不是跟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直喘氣?”

說著吳真真走上去還要對著林峰踹幾腳。

林峰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腕,心中震驚的無以複加。

他這時才習慣丹田被毀的身體。

原來丹田真的不存在了,經脈雖然被薛聖手給強行續上了,但林峰現在的體質最多隻能和正常人一樣進行一些基礎的日常活動,要和秦修這種年輕力壯的成年男人對打,林峰的身體條件根本不允許。

吳真真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後跟,對著林峰的腦袋就要往下踩。

秦晴跌跌撞撞跑過來撲在林峰的身上。

吳真真一個急刹車收住了腳,她氣得渾身發抖,“秦晴你瘋了吧!你真的是瘋了吧!”

秦晴抬起了頭,臉上布滿了淚痕,然而表情中卻決絕異常,“你們兩個給我出去!你們再不出去的話我要報警了!請你們立刻出去!秦修,我是認真的,不要怪我太絕情!”

秦晴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

秦修和吳真真都被秦晴的神情語氣給嚇到了,以前的秦晴雖然也高冷,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讓人覺得心生畏懼。

那是一種極度疏離。

吳真真想起秦晴手裏掌握著的秦氏股份,隻能拉著秦修往外撤,“秦晴,你好好考慮清楚吧!不要被這個男人給騙了!他是在騙你!他沒安好心!”

“給我出去!”

秦晴抓起病**的枕頭對著門的方向丟了出去,砰的一聲門被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