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被林峰的真氣影響,暫時恢複了一點體力。
秦晴拚命的搖頭,“不!一定要保住孩子!”
醫生在旁邊幹著急,“林夫人,保不住了!孩子已經死了,現在隻能盡快的安排手術把你肚子裏麵的東西清掉,要不然後續感染擴大的話,你會丟掉性命的!”
秦晴握緊了林峰的手,“我的孩子沒有死!林峰我們的孩子沒有死!隻有你能夠救他!林峰你相信我,我們的孩子沒有死!”
秦晴緊緊抓著林峰的手,手指甲都要摳進林峰的肉裏,她瞪大了眼睛,緊咬著牙關,雙眸中盈滿了淚水。
但是她的眼神異常的堅定,林峰不由得被秦晴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強大的堅定給感染了。
有一瞬間林峰低下頭盯著秦晴的肚子在心中反複問自己,死氣侵染到這個地步,孩子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嗎?
按照師父留下來的書上記載的案例來看,死氣影響到皮膚顏色,已經是極為嚴重的死氣侵體,就算母親本人也未必能夠保得下來,更何況肚子裏麵的孩子。
雖然書上是這麽說的,但是被秦晴感染,林峰莫名覺得還有希望。
林峰點了點頭,“老婆我答應你……你和孩子我都會救下來!”
秦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鬆開了手,閉上了眼睛昏死了過去。
那幾個醫生麵麵相覷,“病人家屬你清醒一點!這怎麽可能大人孩子都保下來!”
“這是不可能辦到的!你這是拿病人的性命在開玩笑!”
“你趕緊從這裏離開,我們要給病人動手術了!”
林峰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幾個醫生護士,“我沒有簽字,誰敢給她做手術?”
醫生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一張手術同意書,“病人的父親母親已經趕過來了,就算沒有你的同意,有了直係親屬的同意,我們也是能夠幫病人做手術的,請你現在立馬出去,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叫保安了!”
手術同意書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吳真真的名字,林峰一到劍眉豎了起來。
“吳真真!”
他扯過了手術同意書,三下五除二撕了個稀巴爛。
“林峰你在做什麽!你敢撕手術同意書?”
吳真真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她像瘋了似的撲過來想要去搶林峰手裏的手術同意書。
“我們秦家上輩子做了什麽孽,為什麽要讓你這種白眼狼來我們秦家做上門女婿!我女兒為你忍受了那麽多的委屈,三年裏麵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現在居然心黑到想要害她性命!?”
吳真真哇的一聲哭著坐在了地上開始拍大腿,“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秦晴馬上就能做秦氏藥業的繼承人了,你是不是心癢想要搶奪秦家的家產?秦晴死了你以為就能拿到秦氏藥業的繼承權?林峰我告訴你,你想也不要想!秦晴必須做手術,做完手術等她醒過來,我要告訴他睜大眼睛瞧瞧自己嫁了個什麽東西!”
吳真真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衝上去和林峰決一死戰。
但是吳真真心裏有數,自己絕對不是林峰的對手。
她恨恨的看了一眼秦東鵬和秦修,秦東鵬是指望不上,但是秦修的手已經被林峰折斷打上了石膏,吳真真越想越氣,從手術台上拿起了一個手術刀對著林峰惡狠狠的喊道,“趕緊從這裏滾出去!你給我滾!你給我滾啊!你這個白眼狼你休想害死我女兒!”
林峰壓抑在心中多年的怨氣噴薄而出,他緩緩地朝著吳真真走了過去。
吳真真拿著手術刀愣住了,明明手裏有刀,但是她心裏麵莫名的發虛,甚至腳步不由得往後倒退。
吳真真手心裏麵開始冒汗,“林峰……你想要做什麽!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我要叫人了!保安!保安快過來啊!這個人要鬧事!保安呢保安在哪裏!”
吳真真轉過頭對著門外大喊大叫著。
林峰猛的上前奪過了吳真真手裏的手術刀,吳真真眼睜睜的看著林峰把手術刀捏在了手裏。
哢嚓一聲,手術刀被林峰從中折斷。
鮮血從林峰的掌心滴落,但是林峰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
“吳真真,我對你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從這裏滾出去!不然的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林峰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場全開,那種位於巔峰之上的王者氣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死死地壓製住了。
吳真真嚇得兩腿直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上下牙直打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秦東鵬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吳真真身邊,抓住了吳真真的胳膊使了吃奶的勁往後拉,“趕緊走吧!趕緊走啊!”
秦修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跑過來和秦東鵬兩個人托起身體已經癱軟的吳真真。
三個人你扶著我我扶著你,跌跌撞撞的從手術間裏頭爬了出去。
秦修後怕的往手術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爸,媽……那個人真的是林峰嗎?”
秦家的上門女婿,吃軟飯的廢物,真的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嗎?
秦修迷惑了,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認識過林峰。
手術室裏的那個林峰和他印象中的林峰完全就是兩個人。
有如此氣場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甘心在秦家做上門女婿任由人冷眼嘲諷。
“哎,我早就跟你們兩個說了,不要去惹林峰!不要去惹林峰!你們兩個偏偏不聽我的話!現在好了?”
秦東鵬氣的直跳腳。
吳真真留下了後怕的眼淚,“說到底還不是你沒用!咱們秦晴怎麽辦!咱們苦命的女兒啊……”
吳真真捂上了嘴巴,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她雖然不喜歡林峰和秦晴有了孩子,但更多的是出於關心秦晴的目的,才趕過來簽署了手術同意書,讓醫生盡快給秦晴做手術,把肚子裏的東西給打下來。
拖得越久,秦晴的危險就越大。
但是現在林峰把他們都趕出了手術間,秦晴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