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晴懷孕,秦修放了假之後,直接被秦東鵬叫回家來去看望秦晴,順便緩和一下秦晴和吳真真之間的母女關係。
秦修買了鮮花和禮盒,提著大包小包的去了醫院。
“小修,你怎麽來了?學校放假了?”
看見秦修捧著鮮花抱著禮盒出現在病房門口,秦晴還是有點驚訝的。
“姐!你懷孕了這麽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我放假回來了,我還不知道我馬上就要當舅舅了!”
秦修心裏其實有點不情願,當秦東鵬跟他打電話說起秦晴懷孕的事情,秦修首先浮現在腦海裏的念頭就是自己家的大白菜被豬給拱了。
他和吳真真的想法差不了多少,總覺得有一天秦晴和林峰是會離婚的,突然之間聽到秦晴有了孩子,秦修氣的當場破口大罵。
最後還是秦東鵬把秦修給勸住了,“小修啊,今時不同往日,你姐姐現在和你姐夫兩個處的挺好的,林峰也開了中醫館,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像模像樣,你就別再去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了,前幾天你媽和你姐剛吵了一架,這回你回來多說些好話緩和一下他們兩個的關係,千萬千萬不要再去說林峰的不是!”
秦東鵬千叮嚀萬囑咐,讓秦修千萬別在火上澆油了。
秦修雖然心裏頭不服氣,但是看在秦晴懷孕的份上,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讓秦晴動了胎氣。
秦修把東西放在了床頭櫃上,好奇的問秦晴,“姐,你在醫院靜養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誰負責?”
秦晴揉了揉額頭,“我倒是想回去工作,但是你姐夫不肯讓我出院,公司的事情我暫時讓林峰替我管著,有特別重要的,林峰會跟我商量。”
秦修的眉頭不易覺察的皺了皺,林峰幫秦晴打點公司?
好家夥,他就知道林峰這個人居心不良,趁著秦晴懷孕這段時間,果然是想要霸占秦氏藥業!
秦修坐在了病**,嚴肅的對秦晴說,“姐,雖然說堂哥堂姐他們出了事情,咱們秦氏藥業裏頭隻有你能夠有能力接任下一任的董事長了,但是怎麽說這也是我們秦家的產業,大可以從親戚裏麵再挑個人臨時幫你管理一下,怎麽能叫林峰那個廢物去管理公司?!”
秦修一著急就把心裏頭的話給漏了出來,在他心裏麵,林峰始終是那個沒用的廢物,在秦家白吃白喝當了三年的上門女婿,現在還想要染指秦家的家產。
秦晴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小修,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林峰怎麽就是廢物了?這三年裏麵這種話你們沒少說,但是現在,林峰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我不允許有任何人在我麵前或者背後詆毀林峰,你知道他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秦晴沉下臉來,語氣從未有過的堅定。
秦修被秦晴的樣子給嚇到了,一直以來秦晴對待這個弟弟都是態度可親的,從來沒像這樣嚴厲過。
秦修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想到秦東鵬的囑托,隻能壓下了心頭這口氣,不服氣的說,“知道了知道,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能耐,不就是開了個中醫館嗎!”
秦晴歎了口氣,他知道想要徹底改變林峰在家人心中的印象還得花費不少的功夫。
但是隻要她能夠堅定的站在林峰這一邊,秦晴相信,終有一天所有人都會認識到林峰並不是一個廢物,林峰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秦晴和秦修把話題岔了開去,秦晴不想和秦修因為林峰的事情吵起來,她現在在醫院裏麵靜養,需要保持心情平緩才能夠養好胎。
“小修,這個學期結束你就畢業了吧,有沒有想過畢業之後做什麽?”
秦晴放緩了語氣,和秦修聊起別的事情,她說到一半突然皺起了眉頭,伸手捂住了肚子。
秦修注意到秦晴的異常,“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
秦修看到秦晴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他對著病房外麵大喊大叫了起來,“醫生護士!醫生護士快來人啊!快來人!”
Vip病房外麵的護士衝了進來,小護士緊張的跑到了秦晴身邊,隻見秦晴一動不動的躺在病**,整個人蜷成一團,額頭上麵鬥大的汗珠不停的滾落,他捂著肚子在**虛弱的說道,“護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秦晴感覺到肚子裏麵仿佛有一把剪刀在肚子裏麵肆虐,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肚子中央網全身四肢百骸擴散,那是一種讓人絕望的疼痛,秦晴首先想到的就是肚子裏的孩子。
小護士和醫生立馬把秦晴抬上了急救床推進了急救室裏麵,秦修跟在後麵著急的問醫生,“醫生我姐姐怎麽了!我姐姐怎麽了?”
醫生皺著眉頭問秦修,“她剛才有沒有吃什麽東西?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秦修急得滿頭大汗,搖了搖頭說,“沒吃什麽東西啊,剛才就坐著跟我說幾句話,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醫生從秦修這裏沒有聽到有用的信息,隻能給秦晴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晉級教師之前醫生神色複雜的對秦修說,“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病人的狀態不太好,到時候如果迫不得已需要家屬簽署手術同意書。”
秦修愣了愣,“手術同意書?同意什麽?”
“如果保不住孩子的話,隻能把孩子給流了。”
醫生惋惜地搖了搖頭。
秦修卻心中暗喜。
這個孩子是林峰的,他巴不得秦晴不要生下林峰的孩子,秦晴要是和林峰有了孩子,那將來不就得一輩子和林峰綁在一起了?
更何況林峰對秦家的產業有覬覦之心,秦修覺得這個孩子留不得。
“醫生你盡管做,看我姐那個樣子這個孩子肯定有問題,手術同意書我可以簽署,盡管把那個孩子給打掉!”
秦修說著就要去簽署手術同意書。
突然他的手被人緊緊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