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底下的看客們完全無法看清擂台上兩個人的對戰。
大家在聲嘶力竭的尖叫著。
“修羅王者!修羅王者!修羅王者!”
林峰和修羅王者兩人的身影成了兩道影子。
林峰身穿著紅色的戰衣,修羅王者身上穿著黑色的戰衣。
一黑一紅兩道影子在擂台上麵快速的移動。
“這……這實在太快了吧!”
“這是人類能夠達到的速度嗎!”
“修羅王者果然是強者中的強者!”
看台上修羅王者的崇拜者們激動的大喊大叫。
然而也有部分人後知後覺的覺察到了事情的不一般,“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修羅王者的速度比常人快大家都知道,但是這個叫林峰的廢物怎麽能夠和修羅王者在擂台上麵纏鬥那麽長時間……”
“而且林峰這個廢物速度並不比修羅王者慢……”
當兩個人在舞台上追逐纏鬥的時間越長,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看客們也越來越多
眾人心中被這個事實給震撼。
不是吧?
林峰這個廢物居然能夠和修羅王者在同一個擂台上麵追逐達到了那麽長時間!
那可是修羅王者!
在這個擂台上麵,從來沒有人能夠站在台上超過兩分鍾。
很多想要挑戰修羅王者的挑戰者們,都被修羅王者用一拳或者兩拳給打死或者打殘。
像今天這樣兩個人在舞台上麵互相纏鬥已經超過了10分鍾都沒能分出一個勝負來,眾人覺得林峰真的是個廢物嗎?
能夠躲過一拳,甚至躲過兩拳都可以說他運氣好,但是現在……
看台上的這些看客們再也無法對林峰冷嘲熱諷了。
換做任何一個人站在這個擂台上麵,都不可能依舊存活。
林峰和修羅王者如同兩道閃電一般在擂台上麵碰撞打鬥。
修羅王者每一次出拳都朝著林峰的要害擊打而去,而林峰從丹田處提起一股真氣包裹著全身,他尋找著機會想要擊破修羅王者身上的氣穴。
林峰驚訝的發現,修羅王者全身上下被黑色的黑氣包裹住之後,竟然連氣穴都無法尋找到。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全是因為那塊帕子的緣故?
林峰一方麵迂回的拖延助修羅王者,另一方麵不斷的尋找著修羅王者身上可以被突破的地方。
但是修羅王者似乎意識到了林峰的意圖,他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迅猛,每一次都用上了全部的力氣想要把林峰一拳打死。
修羅王者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讓林峰有點著急了。
林峰對付敵人的方法是尋找敵人身上最薄弱的環節加以擊破。
如果單純從體力和速度上來比拚,長久的消耗下去的話,林峰未必能夠拚得過眼前這個被黑氣包裹住的怪人。
“嗤!”
修羅王者感覺到了林峰速度上微微的遲疑,他高高的跳起對著林峰的麵門一拳揮下。
然而這一次林峰並沒有往後推,反而抬起了頭正麵迎接修羅王者的一拳。
因為他在修羅王者的拳頭上麵看到了一個肉眼很難覺察到的小小的黑色漩渦。
“原來你在這裏!”
林峰嘴角浮現上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林峰的笑容映入了修羅王者的眼簾中,瞬間激怒了修羅王者。
“死到臨頭你這小子還敢得意?”
修羅王者把所有的內力都凝聚在了這一拳頭上,和林峰纏鬥追逐消耗了相當一部分精力,最後這一拳,修羅王者勢必要把林峰的腦袋打下來當球踢。
所有人都看到修羅王者身影幻化成的黑色閃電朝著暫定在擂台上的林峰飛撲過去。
眾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林峰死定了。
蘇芸甚至尖叫著捂住了眼睛。
修羅王者的拳頭接近了林峰的額頭,他在心中得意的想道,去死吧!
然而在那一個瞬間,林峰抬起右手,右手指尖上逼出了一道真氣,以真氣凝結為針,抬手一擋,氣針刺破修羅王者拳頭上的黑色氣穴,修羅王者整個人直直地從空中摔倒在了地上。
撲哧一聲,修羅王者口中吐出了一口血來。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大張的嘴巴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上發生的這一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修羅王者會趴在地上吐血?
而廢物林峰仍然笑臉盈盈地站在擂台上?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擂台上的裁判結結巴巴的看著林峰和修羅王者。
這不應該發生,這怎麽可能發生!
“快把修羅王者抬下去!”
裁判反應了過來,幾個格鬥場的工作人員衝上來把修羅王者從地上架起來往台下扛。
蘇芸爆發出了一聲喜悅的尖叫,衝到了擂台下方,對著林峰高呼,“林峰你打贏了!林峰你打贏了!林峰贏了!林峰戰勝了修羅王者!”
看台上的其他看客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所有人都不相信發生在擂台上的這一幕是真實的。
就連裁判也麵色陰晴不定地走到了林峰身邊,他上下打量著林峰,“剛才你是不是使用了什麽暗器?你是不是對修羅王者用了陰招?你怎麽可能打贏修羅王者!”
裁判的話讓看台上的看客們都憤怒了。
“林峰你這個廢物竟然使用暗器?”
“修羅王者怎麽可能被這種廢物戰勝!這個不要臉的廢物一定用了暗器!”
“搜他的身!他身上一定有暗器!這個人不要命了嗎竟然敢在趙哥的場子裏麵使用暗器!”
看台上的看客們義憤填膺,憤怒的圍住了整個看台,對著林峰大吼大叫。
蘇芸聲嘶力竭地替林峰爭辯,“林峰不可能使用暗器!你們不要汙蔑林峰!你們有證據嗎?你們有什麽證據說林峰使用了暗器!擂台上麵兩個人明明都是用拳過招的,哪裏有什麽暗器!”
蘇芸很是氣憤,這些人是不是睜眼瞎,裁判說林峰使用暗器他們都跟著起哄汙蔑林峰?
然而蘇芸人單力薄,她一個人的爭辯聲很快就被眾人的高呼聲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