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哪敢給林峰看臉色,跺了跺腳,嘟起嘴巴,走到勞斯萊斯車邊給林峰開了車門。
“林神醫,請上車吧”
“算你有點進步了”林峰點點頭,露出了一個還算滿意的微笑。
路人的臉都扭曲了。
這叫有點進步了?
這可是蘇家大小姐!畢恭畢敬地給你開車門,那是天大的麵子好不好!
不過蘇芸看起來很吃林峰這一套,聽他誇獎自己,立馬綻放了笑顏,一腳油門,車子飛馳而出,留下震驚的吃瓜群眾。
華建集團總部坐落在江城CBD中心,玻璃幕牆的高樓聳立,大廳裝潢大氣明亮,集團前台身穿凸顯身材的ol製服,腳蹬高跟鞋,噔噔噔,步履輕快的迎著蘇芸走了出來。
光是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林峰忍不住咂咂舌。
“本小姐難道比不上她嗎?”蘇芸見狀雙手抱肩,挺起胸攔在了林峰麵前,不滿的撇了撇嘴。
“你啊?不過是個丫頭片子,論起風情少了不是一星半點”林峰搖了搖頭,當真是平頭論足起來。
蘇芸被他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裏憤憤不平。
風情?
本大小姐是臉蛋不夠漂亮了,還是身材不夠火爆了!
“蘇小姐,李先生已經在會議室裏等你們了”前台小姐走到了蘇芸和林峰麵前,蘇芸撇了撇嘴,抬高了下巴,冷哼一聲。
前台小姐莫名一頭霧水,自己是哪兒惹到這位蘇家大小姐了。
華建集團總裁張華文的辦公室,在集團頂樓48樓。
推門而入,全景落地玻璃環繞,站在這裏可以眺望整個江城的風景。
張華文正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聽到聲音,他回轉過身。
“張叔!”蘇芸衝著張華文打了個招呼。
蘇家和李家都是江城的頂流世家,張華文和蘇益民還有些私下的交情,所以蘇芸來到華建集團,並不會感到陌生和拘束,直接推了門就進來了。
“小芸啊,怎麽這麽快?”
張華文朝著這邊走過來,他的目光掠過蘇芸,看見了站在後麵的林峰。
“這位是?”
張華文麵露出幾分遲疑之色。
“李叔你忘啦,昨天我不是給你打電話,說要介紹一位神人給你認識嗎!他就是我說的那位神醫林峰!”蘇芸驕傲地抬高了頭,伸手挽住了林峰的胳膊。
“這……”
張華文抿了抿嘴,目光中帶著幾分遲疑。
這也太年輕了,更何況看起來毫無什麽世外高人的氣質,和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路人有什麽區別。
蘇芸不會是被江湖騙子給騙了吧……
張華文想著皺起了眉頭,麵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小芸,看病是一件性命攸關的大事,不能當做兒戲”張華文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不相信林峰。
“張叔!我還能騙你不成!林峰不僅救了我弟弟,還治好了我身上多年的隱疾,你要知道我可是看遍了中醫西醫都沒有用,唯獨隻有他,用了一點小小的方法就治好了我!”蘇芸說著俏臉一紅。
想起林峰的那個方法,心跳莫名加速,血液往腦袋湧。
“小芸,張叔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太年輕了,沒有什麽社會經驗,很容易被一些江湖騙子蒙蔽了雙眼”
“張叔!”
蘇芸急得脹紅了臉,忙裏慌張的要給林峰爭辯。
張華文大手一揮,沉聲道:“好了小芸,張叔也是為了你好,要是你被騙子騙了,我不好跟你爸交代”
他說著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隨手摁了個數字,保安室裏大批保安出動,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在走廊裏。
“砰”幾個全副武裝的保安衝了進來。
“把這位先生給我送出去”張華文冷冷地說道。
蘇芸張開手臂攔在了林峰身前著急的喊道:“張叔!你快攔住他們!你們要對林峰做什麽!”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峰,伸出手放在了蘇芸的肩膀上,輕輕地摁了摁,蘇芸激動緊張的情緒,瞬間便被林峰掌心上的溫度給安撫了下來。
他冷烈的聲音響起在偌大的辦公室裏。
“張總,蘇小姐帶我來之前,我還好奇到底讓我來給華建集團的總裁,看什麽毛病,現在我知道了,你的問題在哪裏”
林峰的話讓張華文皺了皺眉。
這個男人是什麽意思?
“先生請你出去”
為首的保安衝著林峰伸出了手,張華文卻鬼使神差的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林峰身上透出來的自信從容,讓張華文心生出詭異的感覺,這個男人好像看透了他。
他要聽聽林峰接下來想說什麽。
騙蘇芸這種小丫頭片子容易,想騙他張華文可沒那麽簡單。
“我的問題在哪裏?你要是說不出來,我就讓保安直接送你去公安局”
張華文露出了征戰商場的鐵血手腕來。
一擊必中,斬草除根,絕對不會給自己留後患。
林峰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他伸出手指頭指了指腦袋說道:“你的問題在這兒,思慮太甚,疑心過多,做人做事累得慌,以至於缺精少血,氣血無法運化,才讓你出現了生育功能的暫時性缺失”
林峰這句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華文往前邁了一步,卻腳步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蘇芸則是捂住了嘴巴,把尖叫聲活生生咽進了肚子裏。
那幾個保安臉上的表情,更像是見了鬼一般。
晴天霹靂!他們聽到了什麽?
這個男人說他們的總裁,缺精少血,無法生育?
我地個老天爺!聽到這種爆炸性的新聞,張總會不會炒他們魷魚?更甚者殺人滅口,丟進海裏喂鯊魚!
男人最在乎什麽,最在乎的就是麵子!
還有什麽是比“男人不行了”更丟麵子的事情。
那幾個保安,雖然又高又壯像一堵小山,卻在聽到林峰的話後麵色慘白,瑟瑟發抖,恨不得堵住耳朵,賭天發誓“沒聽到,一個字都沒聽到!”
太他娘令人慌張了!
張華文在片刻的極度震驚之後,死死地攥緊了手指骨,把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