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被秦晴這副樣子給弄得哭笑不得,他沒想到秦晴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麵,竟然害怕紮針,虧她還是個醫學生呢。

“別害怕,你還在發低燒,我先給你紮兩針讓低燒給退了。”一時找不到秦晴身上那股黑氣的氣穴,林峰隻能先把一些病症給遏製一下。

不然的話秦晴一直低燒食欲不振想要睡覺,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正常的生活工作。

秦晴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不過接下來幾針林峰並沒有像第一針那樣故意下死手,而且一連下了幾針之後,秦晴感覺到身體裏麵仿佛有一陣陣的暖流擴散開來。

身上的惡寒和困倦被一掃而空,整個人舒服了很多,突然就想起床吃東西了。

“現在知道我沒騙你了吧?”

林峰看著做起來要吃飯的秦晴,晃了晃手裏的銀針。

秦晴不好意思點點頭說,“你的針灸之術,確實有兩下子,我感覺舒服多了。”

低燒退去之後,秦晴胃口大開,破天荒的吃了兩小碗米飯。

“這段時間你工作不要太累了,我隻是暫時用針灸治療了一下你的低燒之症,一旦勞累的話,身體很容易不舒服,以後每天中午我都會去公司給你送飯順便給你紮兩針。”

林峰體貼的幫秦晴規劃好了下麵一個療程的療法。

除了針灸之外,每天吃的東西林峰也會做具體的安排。

找不出秦晴額頭上那縷黑氣的來源,林峰心裏麵實在不放心。

秦晴感動的放下了飯碗。

哪怕現在林峰有了一技之長,在江城也有了一些名氣,事業開始有起色,秦晴最為感動的始終是林峰對他那種細水流長的溫存和關愛。

這也是為什麽三年來秦晴因為林峰受盡了屈辱,卻始終沒有和林峰離婚。

第二天秦晴照常去了公司,剛走進公司,秦晴皺了皺眉頭,她想到今天會遇到秦浩豐,就忍不住心裏一陣煩躁。

公司裏麵那些員工昨天已經得到了小道消息,知道秦浩豐的財務總監位置被撤銷了。

幾個下屬在茶水間裏麵議論紛紛。

“誒誒誒,你們知不知道,秦浩豐被秦家老爺子給撤銷了財務總監的職位,這是要變天了啊?”

“變什麽天啊,京城分公司的總負責人本來就是咱們秦晴經理,秦浩豐沒了財務總監的位置,他們秦晴經理以後做起事情來就更沒有顧慮了。”

秦浩豐和秦晴兩個人在公司裏麵和心不和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現在秦浩豐被撤除了財務總監的職位,那就意味著秦晴一個人獨掌大權。

秦浩豐遲遲才到公司,剛走到前台就被前台小姐給攔了下來。

“秦先生,上班請打卡。”

前台小姐指了指打卡機。

秦浩豐愣了愣,怒道:“什麽玩意?你以為我和普通員工一樣需要上班打卡嗎?”

要不是秦家老爺子讓他留在京城繼續工作,秦浩豐壓根就不想留在這裏。

前台小姐笑了笑,“秦先生,你現在是普通職員,不是財務總監了,需要和所有員工一樣上班打卡,而且現在已經是早上10點,超過上班時間一個小時了,按照規則會扣除你今天的工資。”

秦浩豐氣的當場跳了起來,“你!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對我指手指腳的?我告訴你,就算我不是分公司的財務總監,我始終是秦家的人,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敢這麽對我說話?”

前台小姐心裏默默吐槽,一個被撤掉職位還被收回股份的小職員,也敢在這裏裝逼擺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秦浩豐和秦晴兩人能力懸殊,秦晴更有希望在秦家後輩人中脫穎而出,現在又有了這麽好的機會,秦家下一任的董事長很有可能就是秦晴。

公司裏的人一個個心領神會,知道在這個形勢下該怎麽討秦晴歡心。

秦浩豐氣匆匆的走進了辦公室,發現他的辦公桌被人挪到了最角落裏麵,那個位置常年吹不到空調又有太陽直射,要多熱有多熱。

秦浩豐指著自己的位置對眾人說,“誰他媽把我的位置搬到西邊的窗戶底下了?”

那些員工們互相對視哄堂大笑起來,“辦公桌?你還以為自己能坐辦公桌?剛才人事過來說了,以後啊你就在公司裏麵打掃衛生泡茶送水跑跑腿打打雜,用不著辦公桌了。”

秦浩豐有如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傻了。

他原本覺得隻要在分公司蟄伏一段時間,就能挺過去柳暗花明又一村。

沒想到分公司裏這些員工們一個個狗眼看人低,竟然敢落井下石,把他秦浩豐當成狗耍。

“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了!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敢對我頤指氣使的?”

秦浩豐氣的快要爆炸了。

人事經理聽見外麵吵吵嚷嚷的聲音,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辦公室間不要喧嘩!秦浩豐,你看看現在都是幾點鍾了?辦公室裏麵的衛生還沒做吧?趕緊把地給我掃了!”

秦浩豐額頭上青筋爆裂,死死的捏著拳頭,一副要衝出去跟人事經理拚命的樣子。

人事經理後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麽?你要是敢隨便亂來的話,我叫保安了啊!”

秦浩豐氣得喉嚨都冒出血腥味了,他咬斷了牙根,轉過身去雜物間拿了掃把。

身後辦公室裏所有的員工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瞧他那個樣子,太好笑了吧,還想跟我們秦晴經理一較高下,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誰。”

“就是,成天隻有嘴皮子功夫,哪裏像我們秦晴經理人美能力強。”

秦浩豐躲在雜物間裏麵,把掃把拖把一頓亂甩。

“我讓你們狗眼看人低!我讓你們嘲笑我!等我當上了董事長,我要把你們這些sb全都開除!”

秦浩豐狠狠地咒罵著公司裏的那些員工下屬,心中的憤恨久久不能平複。

“全都怪秦晴和林峰!他們兩個什麽時候給我去死!全都給我去死!秦晴!你這個賤人!”

秦浩豐把拖把扔在地上用力的踩踏,仿佛地上的拖把就是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