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步步的逼近李哲。
李哲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剩下的那隻手,臉都白了。
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林峰是如何在短短一刹那的時間把他的手給擰斷的。
籠罩在他心頭的,隻剩下了無邊的恐懼。
眼前的這個男人如同一隻猛獸,肆意玩弄掌下的獵物。
這是李哲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恐怖感覺!
李哲瘋狂的大喊大叫,“來人!快來人!保鏢呢?保鏢去哪裏了!快來人!老子每個月給你們那麽多錢!你們人都去哪兒了!”
林峰冷笑,他上來的時候樓下的保安早就被幹趴下了。
還想叫人?
李哲很快就絕望了,因為他發現電話那頭沒有人應聲。
林峰早已失去耐心,他對著李哲的腹部抬腿就是一腳。
李哲在空中打了個滾,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感覺林峰那一腳一下子踢斷了好幾根肋骨。
一口鮮血順著他的嘴角噴出。
“你……殺人是要犯法的……”
李哲拚盡了最後的力氣,想要用道德法律牽製住林峰。
林峰嘴角掛著惡魔一般的笑容,“可笑至極,搞得好像你們把道德法律看在眼裏一樣?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持強淩弱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一天?現在怕了?”
林峰抬起腳踩住了李哲剩下的那隻手,腳底用力一攆,李哲的指關節被林峰踩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是有苦衷的……我是被人指使的!”
李哲嚇得兩股之間熱流湧出,頓時尿騷味撲麵而來。
林峰皺了皺鼻子,好家夥,這是嚇尿了?
虧他這副樣子還自稱是京城道上有名的小頭目之一。
就這?
就這???
林峰心中生出深深鄙夷之情。
未免太過遜色了!
李哲屁滾尿流的對著林峰磕頭,“大哥!大哥!我叫您一聲大哥,您饒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我兄弟被人指使去碰瓷秦氏藥業,誰知道我兄弟沒解決問題反而被你老婆給打殘廢了,他的事情沒有做完,輪到我來收尾,大哥!好漢您高抬貴手!我和您無冤無仇,沒人指使我也不可能去招惹您啊……”
李哲臉上都是鼻涕眼淚,抱著林峰的腳大聲哭訴著。
林峰嫌棄的把腳抽了出來,在地上擦了擦。
“被人指使的?是誰指使你?”
林峰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抬起下把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的李哲。
李哲用兩隻膝蓋挪動身體,爬到了林峰腳跟下,結結巴巴的說,“我和我兄弟都是幫顧家做事的,前幾天顧家的老大介紹了一個男的給我兄弟,讓我兄弟李虎幫那個男的解決秦氏藥業的事情……”
“顧家?”
林峰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顧北?
“另外那個男的長什麽樣子?你們知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林峰心裏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
李哲使勁的想了想,“好像叫秦浩豐……要不是顧家老大介紹的,憑借著我們兄弟倆在京城的地位,我們也不可能幫一個無名無姓的人去惹事……”
李哲趴在地上,態度極其卑微。
哪怕腹部疼得要死,他也不敢在林峰麵前繼續哀嚎,生怕惹林峰不高興,一巴掌劈死他。
林峰嘴角露出了一個冷冷的笑。
果然是他!
如此一來所有的一切都能說通了。
怪不得秦晴一拍下地,那塊地就出了土地糾紛。
原來公司內部藏著內鬼,勾結道上的混混想要攪渾水,哪怕損害公司利益也在所不辭。
“你替我做一件事,這件事成了,我留下你一條狗命。”
林峰看了一眼李哲,李哲點頭如搗蒜,他哪敢在林峰麵前說一個不字?
有這膽量,他也不會被林峰嚇得尿褲子了。
林峰走出李哲的總裁辦公室,秦晴在電梯口等著。
“林峰!怎麽樣了?你沒事吧?”
秦晴焦急地跑了上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林峰全身,生怕林峰受了傷。
林峰拉住了秦晴的手,心疼的把她摟進了懷裏。
“老婆,是我大意了,讓你受了驚嚇,要是今天我再來遲一步……”
林峰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晚來幾分鍾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將沒有挽回的餘地。
顧朝陽那一次,就已經逼得林峰失去理智,殺人滅口。
而今天好在沒有比上次更糟糕。
“我沒事……全怪我不小心,把玉佩摘了下來忘記帶上去,要是有那個玉佩在身上,肯定不會發生剛才的事……”
秦晴有些懊惱,也有些後怕。
但是有林峰在身邊,所有的擔憂和恐懼都將會煙消雲散。
她心生感激,緊緊的回抱著林峰。
“林峰……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畫麵有些錯亂……”
開車回公司的路上,秦晴突然跟林峰說起了他腦子裏麵斷斷續續的記憶。
林峰心跳漏了一拍,故作鎮定地問:“畫麵?斷斷續續的記憶?你想起了什麽?會不會是這段時間太勞累產生幻覺了?或者是創傷後應激症?你知道有些人在受到嚴重的傷害後,精神上會產生一些應激障礙,要不找個時間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看?”
林峰和秦晴解釋了一大通,表示今天秦晴受了刺激,可能會造成記憶的錯亂,產生一些虛假的回憶。
秦晴疑惑的點點頭,她是醫學生,林峰說的這些秦晴是知道的。
但是秦晴總覺得自己的情況和林峰說的有稍許不同。
因為腦子裏麵閃現的斷斷續續的記憶畫麵,太過真實,太過讓人恐懼。
仿佛是現實裏麵真正發生過的如同噩夢一般的場景。
閃回的記憶中有一個畫麵,是麵目扭曲的男人拿著一條皮鞭站在她的麵前,不停的揮舞著鞭子。
那個男人麵目如同地獄裏的惡鬼。
秦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抱攏了自己的雙肩。
“老婆,不要瞎想了。你電話……”
秦晴的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她充滿恐懼的回憶。
秦晴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秦浩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