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心裏生出一些疑惑。
因為他在監控裏麵看到秦晴一腳踢過去把李虎踢出幾米遠,甚至讓李虎昏迷不醒。
一開始李哲還以為秦晴是專門練過身手的。
所以在靠近秦晴的時候,李哲尤為的小心,身上還攜帶了一些武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誰知道秦晴一腳踢過來,他單手就製住了。
秦晴突然伸手摸了摸脖子。
她暗叫一聲不好,剛才身上的襯衫被咖啡給潑濕了,去衛生間裏麵換了一條幹淨的衣服,換衣服的時候順手把玉佩解了下來,時間倉促竟然忘了帶上去!
完了完了!
秦晴一下子就亂了陣腳。
她胡亂地揮舞著手臂,想要把李哲推開。
但是沒有了玉佩攜帶在身上,秦晴那點力氣在李哲看起來就跟撓癢癢似的。
這個女人也許隻是運氣好才會把李虎給踢傷吧。
李哲心裏如此想著,伸手要去扯秦晴的衣服。
“你害的我兄弟這輩子都沒辦法快活了,那我今天就要替我兄弟好好享用享用你,再讓我手底下那幾百號兄弟輪流嚐嚐鮮,物盡其用!”
李哲拍了拍秦晴的臉頰,麵目凶狠。
秦晴後背嚇出了一層冷汗。
她從李哲的眼睛裏麵看出了瘋狂,這個人不是在開玩笑的!
皇城腳跟下,王法對於這些人而言隻是玩笑而已。
秦晴奮力的掙紮著,“你放開我!你要是敢這麽做,我家人會讓夏將軍收拾你們的!”
在京城隻要報上夏將軍的名號,無人不驚恐。
“夏將軍?”
李哲愣了愣,旋即冷笑了起來。
“你以為夏將軍是你們家親戚,想讓他來就能來?他老人家日理萬機,再說了,就算是夏將軍又怎麽樣?”
李哲背靠著顧北這棵大樹,顧北有自己一派的靠山,未必不能和夏將軍較量較量。
秦晴被李哲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難,胸腔有撕裂般的痛楚,她的意識模糊起來,腦海裏麵隻有一個名字,林峰。
林峰和秦晴分別之後,直接被人帶進了將軍府邸,夏將軍和他的老朋友已經在會客廳裏等著林峰了。
看見林峰走進來,夏將軍立馬站起身,“林神醫!快請坐,今天叨擾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朋友胡老。”
夏將軍身旁還站著一位年紀差不多的老人,林峰眼眸收縮,這位胡老他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也是國內能量極大的一位高層人物。
胡老看起來更為溫和些,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可冒犯的威嚴。
“你就是老夏常說的林峰吧?來來來,咱們坐下聊,不要那麽拘謹。”
胡老招呼林峰坐下詳談。
雖然夏將軍和胡老說起過林峰,但是一見麵發現林峰如此年輕,胡老還是有些不太確定林峰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通天的本事。
林峰看了一眼胡老,又看了一眼夏將軍。
“夏將軍,您說有一位老朋友患了病,但是這位老朋友,據我看來應該沒什麽大毛病啊?”
剛才進來的時候林峰已經用雙眼異能觀察過胡老身上的五色之氣。
胡老全身上下的五色之氣呈現出淡淡的乳白色,雖然有一些地方呈現出淡灰色,但是都不太打緊。
上了年紀的老年人,或多或少有些小毛小病。
胡老的健康狀態整體而言是比較良好的。
從五色之氣上觀察,林峰覺得胡老沒有夏將軍說的那麽嚴重。
“胡老,病人應該是您身邊的親近之人吧?”
林峰轉念一想,雖然胡老身上的五色之氣大體呈現出健康之態,但是其中夾雜著的灰質成分應該是由於長年累月的和病重之人待在一起所沾染上的。
“您身邊的這位親近之人得病應該有三年之久了,並且這種毛病隻會在酷暑嚴寒發作,平日裏頭都和正常人一樣,我說的對不對?”
林峰斬釘截鐵地說道。
胡勞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指著林峰說:“你、你怎麽知道?老夏是你告訴他的?”
夏將軍笑著說,“老胡怎麽樣,他一來可就發現了你的小把戲嘍!我和你什麽交情,難不成我還能提前把你的老底給交待出去?你的事情可都是官方機密啊!”
胡老轉念一想點點頭,雖然不是他生病,但是和胡老相關的一切資料都屬於官方的機密,夏將軍這樣位高權重的人應該是不會對外隨便泄露有關於胡老的任何事情。
胡老重新打量起林峰來,“年輕人,你確實有兩下子啊!”
還沒見到病人,就已經覺察到病人的情況了。
胡老師歎了口氣,其實生病的是胡老的妻子,徐佩。
徐佩三年前得了一種怪病,看遍了大江南北中醫西醫國內國外,都沒能找到徹底根治的辦法。
而且這毛病古怪的很,正如林峰所說,到了三伏天和三九寒冬,徐佩的毛病就會發作。
每次發作起來都會昏厥過去不省人事,隻能插上呼吸機等待徐佩自己清醒過來。
看了那麽久的病,就連病因都沒有查清。
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還沒見到病人就已經把徐佩的病症給說出來了,胡老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他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林醫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去我們家看一看?”
馬上就要入冬了,徐佩年紀越來越大,體質越來越弱,胡老害怕這一次徐佩再次發作的話未必能挺過去。
林峰站起了身,正準備說現在就可以出發。
突然有一道氣息從丹田處直直的衝起,林峰雙眉一緊,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秦晴出事了!
夏將軍立馬覺察到了林峰臉色的變化,開口問道:“林醫生,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胡老同樣疑惑地看向了林峰。
這位年輕人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臉色大變。
林峰捏緊了拳頭,轉過身大踏步地往外走,“夏將軍、胡老,我們改日再約,我有急事在身。”
他甚至不等夏將軍和胡老回應,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胡老目瞪口呆,要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在這片土地上根本不會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