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那些藥企負責人,肆無忌憚打量秦晴,秦晴感覺到了深深的被冒犯。

她板起了一張臉,渾身上下透露著生人勿近見人勿擾的高冷氣場。

可她越是如此,身上越是散發著一種迷人的魅力。

坐在秦晴旁邊的一家藥企負責人,忍不住上來和秦晴說話。

“秦小姐,聽說你是江城來的?我勸你一句,我們京城的藥企都不指望能夠拿下這塊地,瞧見前麵那兩位大佬了嗎,有他們在啊,今天的競拍一定屬於他們倆其中的一位。”

那個負責人說完,目光貪婪的在秦晴臉上劃過,“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何必要那麽辛苦出來打拚事業呢,找個有能力的老公嫁了不就得了?秦女士,你有男朋友了嗎?可不可以加個微信?以後在京城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啊。隻要你有需求,我隨叫隨到!”

那位負責人猥瑣的都快流哈喇子了,拿出手機要跟晴晴加微信。

秦晴皺起了眉頭,楊文坐在旁邊,不悅的說:“先生,我們經理已經結婚了,今天是來競拍的,請你不要說無理的話。”

“已經結婚了?”

那個負責人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不過馬上眼珠子裏麵泛出一種別樣的猥瑣神情。

他笑眯眯的說,“結婚了就結婚,怪不得我說你們秦小姐這麽有味道,原來已經是少婦了啊,不管有沒有結婚,我都喜歡跟美女交朋友。”

秦晴氣得臉都要漲紅了。

要不是楊文把那個負責人給拉到了一旁,秦晴忍不住想給那個小藥商一巴掌。

他們把她秦晴當成什麽了?

她和在場所有的人一樣,都是想要靠著自己的努力在京城站穩腳跟,打拚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開拓秦氏藥業。

這些人的目光裏麵全是不屑和輕蔑,就因為她長得漂亮,這些人全都以為秦晴是想要靠一張臉和身材來取得資源。

秦晴氣的渾身發抖,心口堵得慌。

突然掛在脖子裏的香魂玉流出一股暖流,暖流順著秦晴的胸口往四肢百骸流淌,撫平了秦晴胸口的憋悶。

秦晴驚訝的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胸口的玉佩,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心安在心底升起。

有這塊玉佩在身邊,就好像林峰在陪著她。

秦晴整個人都鎮定了下來。

哪怕在場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看不起秦氏藥業,但是此時此刻秦晴心裏有了一種旁人都不能動搖的堅定。

那些一個個想要戲耍秦晴的男人,看秦晴麵無表情,怎麽說都不動容,於是隻好垂頭喪氣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土地投標會開始,管理會的負責人坐到了台上,設立一些投標的相關事宜。

各家企業的資料一早就提交上去了,管理會會審核各家的資料,進行投標。

投標希望最大的是李明浩和俆正。

其他的大小藥商都知道他們是過來陪跑的,對於後續投標流程都不太抱有希望。

然而秦晴卻全程聚精會神的聽著管理會的負責人宣講和公布流程,甚至還掏出筆記本把一些要點記了下來。

和秦晴離得比較近的那些人,忍不住嗤笑出聲。

“果然是從二線城市來的小企業,瞧那個認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能夠拿下投標了!”

“沒見過世麵就是傻,這種投標就是走個流程罷了,反正不是楊老板就是李老板,有我們其他人什麽事啊!”

“秦大美女,別浪費那個時間和精力了,你與其有空跑業務,還不如多認識幾個老板,說不定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還有機會和人家大老板合作合作。”

秦晴放下了筆,憤怒的看著那些冷嘲熱諷的人。

“大美女,你生什麽氣啊,你也別在那邊擺架子了,我都聽說了,你在江城也不是什麽名流世家,你們秦家就是個二三流小家族罷了,而且你嫁的還是個上門女婿!就憑你現在的條件,你覺得能夠在京城站穩腳跟嗎?開玩笑吧?你們秦氏藥業的董事長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讓你這麽一個沒有任何人脈資源的小姑娘來開拓京城市場?哈哈哈哈”

那幾個人哄堂大笑起來,根本不給秦晴半點麵子。

“大美女,我們大家也是好心,給你指出一條明路來,你要真的想在京城有所作為,不如問問李老板和俆老板還缺不缺陪酒的,隻要你能讓這兩位大老板高興高興,他們隨手給你一點資源,你們秦氏藥業還不就飛升了?”

這些人雖然嘲諷了秦氏藥業不入流沒有實力,可也為秦晴指出了一條捷徑。

那就是依靠秦晴的美色傍上大佬,和大佬合作,能夠最快速的融入到京城本地市場來。

秦晴咬牙切齒,要不是有香魂玉平複她的心神,秦晴早就氣得暈過去了。

“好了好了,你們別拿小姑娘開玩笑了,小地方來的開不起玩笑,讓她長長教訓也好,真以為京城是那麽好混的?阿貓阿狗都能來分一杯羹?”

俆正冷聲說道。

他和李明浩不同,因為上次托德斯藥業的事情吃了虧跌了跟頭,俆正覺得秦晴這個女的不簡單,半路截胡恐怕也是依靠美色迷惑了托德斯藥業的負責人。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到了京城,就算秦晴長得再漂亮,想要玩弄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對於俆正這樣的大佬來說豈不是易如反掌。

“是啊,你們就不要欺負小姑娘了,瞧瞧小姑娘都被你們氣壞了。”

李明浩被秦晴迷的七葷八素的,倒是考慮起來俆正的提議,要不要給秦晴一點好處,把秦晴納入到他的後宮。

“既然是投標,隻要符合條件,誰都能來投,我們秦氏藥業雖然家業不如你們,但是目前發展狀況良好,這次投標,我不覺得我們秦氏藥業沒有中標的希望!”

秦晴緊皺著眉頭,臉色冷淡,對著那些嘲笑她的人嚴肅的說著。

她不相信靠著自己,難道連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幼稚!可笑!”

其他人紛紛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