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峰說隻給她配化除淤血的按摩油,不給她做針灸,老婦人一下子就急了,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秦晴。
老婦人的舉動實屬正常,後麵排隊的那些老百姓不管身體上是不是有毛病,也都想讓林峰瞧瞧給來兩針,因為前麵幾個被林峰施過針後的人,全部豎起大拇指說林峰紮針效果特別好,聽得大家心裏頭癢癢的。
秦晴悄悄的扯了扯林峰的袖子,趴在林峰耳朵邊小聲說,“你就給老人家紮兩針吧,不然她還以為你是故意不給她做針灸,隻要沒有壞處,紮兩針也沒關係。”
紮兩針是沒有關係,還可以促進淤血化開,林峰隻是覺得老婦人的腿沒有這個必要,不過既然秦晴都開口這麽說了,林峰當然會聽老婆的。
他拿了銀針,摸了摸老婦人的膝蓋,對準了膝蓋側後方的足三裏穴位紮了下去。
後麵的人全都盯著林峰和老婦人,有兩個眼尖的率先喊了起來,“你們瞧你們瞧!林醫生一針下去,他膝蓋上的淤血就化開了!這實在太神了吧!”
林峰紮的位置可以促進老婦人腿腳上的淤血化開,那塊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散去。
排在後麵的人全都圍了過來,一個個拍掌叫好。
“林神醫!怪不得就連於晚山這樣的大佬都說林醫生是神醫,咱們江城有林醫生開的中藥館,那是全城老百姓的福氣!”
“林醫生牛逼啊!”
“這針灸活兒真是絕了!”
圍觀群眾鬧哄哄的圍著林峰和老婦人,林峰喝了口水,正準備要去把老婦人腿上的那根針拔出來,突然老夫人低下了頭,嘴裏開始吐白沫,渾身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眾人被嚇得倒退了幾步。
“這到底是怎麽?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發病了?”
“怪嚇人的,又是抽筋又是吐白沫,不會是羊癲瘋發作了吧?”
“天啊太嚇人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你們別急啊,林醫生不就在這裏嗎,讓林醫生瞧瞧,林醫生一定有辦法的!”
大家讓出了空地,林峰和秦晴快步走到了老婦人身邊,秦晴出於職業本能,伸手要去查看老婦人的狀態,誰知道老婦人瘋了似的一把推開了秦晴,嘴裏嚷嚷著,“好痛啊!好痛啊!真的好痛啊!我快痛死了!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呀!”
秦晴被推倒在地,林峰忙把她扶了起來,“有沒有受傷?”
秦晴搖了搖頭,“你快去看看老人家,她到底怎麽了?別是出事了吧,我沒什麽,你快過去看看!”
秦晴著急的推了一把林峰,今天是開張的大好日子,要是這個老人家出了問題的話,那他們這個店肯定是要落下口舌的,一開張就出事故,以後的路會很難走。
林峰走到老夫人身邊蹲了下來,他凝神靜氣,用眼睛掃視老婦人的臉。
她的臉上漂浮著代表健康的白氣,但是白氣裏麵夾雜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淡黑氣息,林峰覺得古怪,明明剛才氣息還是正常的,怎麽突然之間說變就變了。
況且年弱體衰的老年人,身體的五色之氣中夾雜些許黑色病氣也是很常見的。
再怎麽樣也不可能突然之間就發生了如此離奇的病變。
林峰凝了凝神,手上摸了一根銀針,對著老婦人的印堂就要紮下去。
與此同時,人群裏麵突然衝出了一對年輕的男女,攔在了林峰麵前。
“媽!媽你這是怎麽了啊!媽!你快醒醒!”
“媽!是不是這個庸醫把你看壞了?媽,你哪兒疼?”
這對男女看起來似乎是老婦人的家屬,女的扶著老婦人,男的扯開了嗓門大聲嚷嚷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媽給看壞了?我媽剛剛還好好的,我們就去買了個東西一會兒功夫沒看見,你就把老人家身體給紮壞了?你是什麽人啊?中醫館?哪家的中醫館敢聘請你這樣的庸醫!”
秦晴氣憤地往前走了一步,“你不要血口噴人,林峰剛才隻是給你媽治療了一下膝蓋,根本不會引起全身抽搐的症狀,也許是你媽本人以前就有什麽病症,現場有這麽多人在,大家眼睛都看到了,不是林峰胡亂行醫造成的結果。”
秦晴有點後悔,早知道老人會突發急病的話,他就不會讓林峰給老人紮針了,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老婦人的兒子往前走了一步,衝到了秦晴麵前,手指頭指著秦晴的鼻子,“你誰啊你?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照你的意思大家都看見是這個庸醫給我媽紮的針,那你們更脫不開關係了!”
老婦人的女兒扶著老婦人,兩個人哭哭啼啼的,“媽!你別嚇我,現在怎麽樣了?你哪兒難受啊?你等著我這就叫救護車!”
老婦人靠在她女兒身上,哇哇直哭,“疼死我了!我的腿呀!我的腿快疼死了!全怪他!都是他給我紮的針!我的腿被他紮壞了!”
老婦人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向了林峰站著的方向。
那些個圍觀的群眾們,頓時變了臉色議論紛紛起來。
“不是吧,剛才林醫生給我脖子上紮針感覺還挺舒服的,怎麽立馬就把人給紮壞了?”
“你也不瞧瞧你幾歲人家老人家幾歲,就算他胡亂紮幾針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也不會立馬就有副作用,但是人家老婦人身體素質不一樣,副作用立馬就體現出來了,咱們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別到時候回去了有了副作用找誰說理去!”
這兩人的議論引起了眾人的恐慌,如果真的是林峰的施針有問題的話,那些剛才讓林峰紮過針的人,是不是過一段時間也會出現副作用?
況且看老婦人的臉色,疼的臉如白紙,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巴裏麵不斷地吐出白沫來,這副作用也太厲害了吧!
“怎麽辦!要是真有副作用怎麽辦!”
“庸醫!就這種水平也敢開中醫館?真不怕出人命啊!”
“我呸!什麽神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