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晴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

她覺得腦袋越來越沉,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形,顧朝陽臉上的五官扭曲了,他的笑容放大,他的聲音忽遠忽近。

更為奇怪的是,暈暈沉沉的感覺並不難受,秦晴心中莫名生出一種渴望來,想要擁抱溫暖的胸膛。

她無意識的呢喃林峰的名字。

“賤貨!還想著那個廢物呢?那個廢物到底有什麽本事能讓你這樣的能幹大美人念念不忘?難道是在**特別厲害?”

顧朝陽臉上露出恨色,甩手給了秦晴一個巴掌,把暈暈乎乎的秦晴給打的倒退了兩步往後摔倒在了病**。

秦晴的臉上火辣辣的,她身體裏的藥物放大了臉上的痛覺。

顧朝陽從抽屜裏麵拿出了手銬,把秦晴的手腳拷在了牆上。

秦晴努力的想要維持腦內殘留的清醒,“放開我……放開……”

“小寶貝,今天我就讓你嚐嚐別樣的滋味,就憑你想要帶著秦家打入京城市場,那就得學會京城名流圈的玩法,本少爺提前幫你訓練訓練,憑著你的姿色,隻要放得下身段,那在京城想要如魚得水不是易如反掌?”

顧朝陽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條帶著小刺的皮鞭子,他扯了扯鞭子用力的在地上甩了一鞭子,打得啪啪作響。

秦晴恐懼的瞪大了眼睛,哪怕視覺已經開始模糊,但是鞭子打在地上啪啪的響聲還是讓人本能的感到恐懼。

“小寶貝別害怕,這玩意爽的很,等你嚐到了好處,以後說不定天天求著我來給你兩鞭子。”

顧朝陽邪惡的笑著,調轉了鞭子的方向,啪一下打在了秦晴的身上。

秦晴的白襯衫瞬間被鞭子打出了一條裂縫,潔白的肌膚上深深冒出了一條血痕,血痕自右肩蜿蜒到了小腹上。

秦晴頭上冒出了豌豆大的汗珠,她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由於藥物的作用,肌膚上的疼痛一點點的往骨髓裏蔓延,秦晴疼的差點昏死過去。

顧朝陽興奮的不得了,揚手又是一鞭子,打在了秦晴的後背上。

秦晴雙手被吊起,她夾著手臂護住臉頰,身子左閃右躲,卻怎麽也躲不過那條靈活的鞭子,不多時身上便傷痕累累,全身上下好像有火焰在燃燒,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直掉眼淚。

秦晴哭泣了起來,“林峰……林峰你在哪……”

絕望中,潛意識讓秦晴呼喊著林峰的名字。

不斷揮舞著鞭子的顧朝陽仿佛一個惡魔,很顯然顧朝陽也吃了一些藥物,他兩隻眼睛布滿了紅血絲,亢奮異常,因為常年花天酒地,對於普通的男女之事顧朝陽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更何況到了那個圈層的人,玩的花樣繁多,顧朝陽在那個圈子裏麵逐漸接觸到了這種文化。

通過這種玩法,顧朝陽才能感覺到興奮。

這種事情隻能和外麵的女人玩,因為力度掌握的不好,容易出事情。

比如此刻的秦晴,幾鞭子下去,她疼的脫了力,雙腿無法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手腕上,手腕上的皮膚被手銬磨掉了一層皮。

“快喊!大聲的喊啊!你大喊大叫的樣子美極了,繼續給我喊!”

顧朝陽又是一鞭子,秦晴快要昏過去了,任憑顧朝陽怎麽繼續鞭打,她都沒力氣繼續喊叫了。

她耷拉著腦袋,歪著頭無神的望著病房的房門方向,心中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也許再也見不到林峰了。

突然,病房門發出了一聲巨響,兩道實木木門竟然深深飛了出去。

秦晴用盡全部力氣,看了一眼,模糊的視線裏麵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接著她閉上了眼睛昏死了過去。

林峰在馬路上碰到秦晴的車後,本來是想乖乖的提著從超市裏買的東西回家做飯等秦晴的。

可是走了沒幾步,李福生的話好像幽靈一般在他腦海裏麵不斷的盤旋放大。

尤其是草原啊、綠帽子啊,諸如此類的詞匯仿佛在腦海裏被人加了特效,一遍一遍的冒出來。

林峰抓緊了塑料袋,90度一個轉身,來了一輛出租車。

“先生你這是要去哪?”

司機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麵色不善的林峰,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林峰咬了咬牙,指了個方向,“看到前麵那輛車子了嗎,跟著那輛車子往前麵開,待會兒我再跟你說怎麽走。”

秦晴的車子老早就開遠了,司機師傅連車子的尾氣都看不見,林峰隻好掐了一個尋人訣,打算沿路找過去。

因為小公雞不在身邊,秦晴又是開車離開的,所以尋人決使用起來並不像上回那麽容易,有好幾次在分岔路口,林峰都要聚精會神的感受指尖的氣息才能決定。

司機師傅偷偷的從後視鏡裏打量林峰,這個年輕人一臉怒色,頗為同情的說:“兄弟,你不會是去抓奸吧?害,這種事情挺多的,看開點,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呢。抓到了現場又能怎樣,人呐,想開一點,別衝動做錯了事。”

看來司機師傅也沒少遇到像林峰這種情況,頗有過來人的風度。

李福生這會兒要不是因為被封住了五感說不出話來,一定會讚同司機師傅的說法。

“這位師傅,有眼力!”

林峰正在用靈氣感受尋人訣,聽到司機師傅的話,呼吸一滯,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忍住沒給司機師傅後腦勺一拳頭。

“找到了,往右邊拐彎!”

林峰瞪了一眼司機師傅,讓他往右邊拐彎繼續開車。

司機師傅搖了搖頭,年輕人啊就是聽不進老人的勸,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省得待會兒刺激了這位年輕人,自討苦頭吃。

依照林峰的指示,司機師傅把車子開到了市一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林峰隨手掏出了幾張紅票票扔在車廂裏麵,推開車門拔腿就走。

“兄弟,你錢給多了,誒誒誒?兄弟?”

司機師傅拿著紅票票一臉懵逼,看來這年輕人受的刺激不小啊,錢數都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