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薛老板那副病殃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得了什麽重病,馬上就要不行了。
蔣媽扶著薛老板站起了身,“林先生,上回你說就我的法子準備好了嗎?我這、我這實在是等不起了啊……再這麽等下去,我要被折磨死了!”
薛老板說兩口話都要停下來喘一喘。
林峰凝了凝神,目光看向薛老板的印堂。
印堂處盤旋著一股濃烈的黑氣,幾天不見,這股子黑氣已經快要發展到死氣了。
林峰心裏喊著古怪,明明幾天前看見薛老板的時候,雖然他身上已經有邪氣了,但是按照當時的程度來看,起碼一個月才會發展為死氣,怎麽不到幾天的時間,病情加速惡化到這種程度了。
林峰皺了皺眉頭,“蔣媽,你把薛老板扶到院子裏去。”
蔣媽一聽,犯難的看向了薛老板。
“這幾天薛先生的眼睛看見陽光就疼的不行,所以家裏麵才拉了窗簾,特意不讓光照進來,直接去院子裏麵眼睛受不了啊……”
蔣媽又說起昨天薛老板還去醫院看了眼睛,醫生特意叮囑家屬,說薛老板的眼睛一點陽光都不能見,需要靜養幾日才能養好,至於薛老板為什麽會暴瘦,醫院裏麵則沒有檢查出什麽結果來,醫生隻是叮囑薛老板回去好好養身體,多吃點好東西補補身子。
“必須把他弄到院子裏頭去。”
林峰的話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薛老板猶豫著要不要聽林峰的,蘇芸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薛老板,林峰可是別人想請都請不到的神醫,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還猶豫什麽啊?你再這麽磨磨唧唧的,我就帶著林峰走了,他身體一好就來給你看病了,你還不趕緊的?”
蘇芸心直嘴快,看不得林峰病剛好就要來這裏搓磨時間,狠狠地瞪了一眼薛老板。
薛老板被蘇芸說的連聲說好,在蔣媽的攙扶下,慢慢地走出了大門,一隻腳剛邁出門檻,猛烈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薛老板捂住了臉啊地叫了一聲。
“薛先生,這是怎麽了?眼睛還受得住嗎?”
薛老板捂著臉,眼淚水狂流。
“疼!疼疼疼!火燒火燎的疼!”
他不敢往外走了,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先生……我實在、實在是太疼了……不敢往外再走了……”
薛老板哭喪著一張臉,蘇芸指著薛老板的臉,驚訝道:“林峰你看,他的眼睛周圍好像被灼傷了……”
薛老板眼睛周圍的皮膚紅彤彤的,像曬傷後產生的痕跡。
“這都幾月份了,太陽也不算大,況且這麽一點點時間怎麽可能會曬傷?”
蘇芸好奇地問林峰。
林峰說:“不是薛老板不耐曬,還是跟著他的那兩個小鬼沒辦法曬太陽,看來小鬼的氣已經開始和他的身體慢慢融合了。”
薛老板一聽這話大驚,“林先生!林先生你得幫幫我!不管多少錢我都出得起,你一定得幫幫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門被人踢開,從外麵走進來一個年輕人,看著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破洞牛仔褲,頭發染的五顏六色,耳朵上掛了好幾個耳環,表情又酷又拽,一看就是不良少年。
“薛義!你幹什麽!家裏有客人在,就不能好好敲門進來嗎?”
薛老板怒嗬一聲。
這個不良少年是薛老板的兒子。
沒想到薛老板兒子都這麽大了,隻不過這個兒子好像走了歪路,沒走正道。
薛義衝著屋裏的人翻了個白眼,目光掃過蘇芸時頓了頓,“老頭,給錢!這個月的生活費呢,怎麽沒打我卡上?”
薛老板氣的不輕,“錢錢錢!一回來就知道拿錢,每個月給你的錢都不夠你霍霍的,是不是又在外麵闖禍了?”
“要你管這麽多,給錢就是了!快拿錢啊!”
薛義踹了一腳桌子,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稀裏嘩啦踹了下來。
蔣媽趕緊說:“小少爺,你爸正在看病呢,等晚點在跟你爸拿錢吧。”
“看病?誰給他看病?他們倆?你別又是請了什麽裝神弄鬼的來家裏麵,就算我把錢全都撕了扔了,也好過家裏的錢被這種裝神弄鬼的人給騙去!老頭子搞不靈清,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騙錢,整天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總有一天要被人騙的傾家**產!”
薛義眼皮子一翻,不懷好意地看向了林峰和蘇芸。
在薛義眼中看來,林峰和蘇芸兩個人哪個看起來都不像是醫生。
蘇芸心中的怒火快要按捺不住了,往前走了一步,冷聲說道:“請你放尊重點,什麽叫裝神弄鬼?我們騙錢?我看得上你們家幾個錢?現在、立馬、給我道歉,快!”
蘇芸出生於豪門,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天之嬌女的貴氣,不怒自威。
薛義被蘇芸給鎮住了,愣了一兩秒脹紅了臉舉起了的手,可是蘇芸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手掐住了薛毅的手腕,往肩膀上一拉,一低頭把薛義過肩摔壓在了地板上。
薛義疼得哇哇直叫。
薛老板連忙道歉:“對不起,林先生蘇小姐對不起,是我教兒無方,叫你們看笑話了!”
“薛義!你還不趕緊給我道歉!咳咳咳咳咳”薛老板說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甚至咳出了一口血。
蘇芸這才鬆開了薛義,薛義悻悻的瞪了一眼蘇芸,揉了揉胳膊,“我又沒說錯……”
“薛義!你再敢強嘴,以後別從我這拿錢了!”薛老板你的話終於讓薛義閉上了嘴巴。
林峰揉了揉額頭,抬頭看了一眼窗戶外的太陽。
“趕緊的吧,等過了午時太陽最烈的時候,可就沒這麽好的機會把你身上那兩個東西去除掉了。忍著點疼,你臉上的燒傷隻是暫時的,隻要那兩個東西去除掉了,身上的傷自然就會消失。”
林峰沒興趣去參和他們父子間的鬧劇,催促薛老板和蔣媽。
薛老板咬了咬牙,“好,林先生,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