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鵬,兒子說的有道理,西山的鋪子本來就是我們秦家的,是那些不要臉的下了圈套,說不定最近嚴打有效果,西山商會良心發現,林峰撿了個漏!”

吳真真成功說服了秦東鵬。

“西山的鋪子拿回來是好事!也別提什麽離婚不離婚的了”秦東鵬點點頭。

“什麽!他都答應姐了,爸”秦修還想繼續爭辯,秦晴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她怎麽也不相信吳真真說的理由。

好端端的人家通過抵押程序拿回去的鋪子,還會吐出來還回來?

這份房產合同是真的,那剛才她對著林峰說了那麽多氣話。

秦晴臉上發熱,心中羞惱,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拿回了鋪子,但自己錯怪了林峰。

她張了張口,想要道歉。

話到了嘴邊,堵在嗓子眼裏怎麽都說不出來。

三年裏,她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對林峰愛答不理,哪有低頭道歉的道理。

秦晴麵色緩和下來,目光偏移,側著臉說道:“你總算做了件有用的事,待會兒我請你出去吃頓飯”

林峰愣了愣。

不離婚了?

秦晴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女人心海底針,他是真摸不透。

“怎麽?不想去?”

秦晴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想請他吃個飯當做賠禮,沒想到林峰愣在那兒半晌沒說話。

秦晴的一張俏臉霎時沉了沉,秀眉緊蹙了起來。

“去去去,你請我怎麽會不去!”

林峰激動的摩拳擦,立馬把剛剛的不快拋之腦後。

他倆結婚三年,還從來沒有約會過。

一想到待會兒兩個人,單獨去餐廳吃飯,這不就是約會嗎?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林峰喜上眉梢。

秦晴把車從車庫開出來,林峰顛兒顛兒地坐上了副駕駛。

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飛馳而出,朝著江城最有名的蘭海餐廳而去。

“那份合同到底怎麽回事?”

秦晴開著車,想起合同的事情,決定好好問問林峰。

他是怎麽從魯三手裏把店鋪給拿回來的。

“我幫他治好了隱疾,他為了感謝我,才把那家鋪子還給我”

林峰隻說了一半,他怕說出支票,秦晴又要教育他不要坑蒙拐騙。

“你又隨便給人治病了?魯三是什麽人,你連對他也敢亂來?”秦晴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語調。

他那兩下子,全是靠運氣,瞎貓碰上死耗子。

萬一沒治好,那魯三什麽都做得出來,指不定叫人給他砍成十塊八塊,丟海裏喂魚了。

“老婆,你是在關心我嗎?”林峰心裏暖洋洋的,忍不住湊過去,手往前一伸,拍在了秦晴的腿上。

包裹著絲襪,手感那叫一個滑溜。

林峰心馳神往,忍不住捏了捏。

秦晴皺起了眉頭,一想到今天冤枉了林峰,她忍住了沒有打開林峰的手。

林峰見秦晴沒有反應,心頭狂喜,得寸進尺又掐了一把。

“你夠了沒有!”

秦晴終於翻臉,狠狠的瞪了林峰一眼。

林峰這才訕訕的收回手。

兩人把車停在了蘭海餐廳外麵,一走進餐廳,秦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今天穿著職業套裝,收腰a字裙,包裹在絲襪裏的長腿,隨著走動互相交疊,高跟鞋蹬蹬蹬的聲音,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她隨手撩起長發別在腦後,露出精致側顏,吃飯的顧客們一個個都看呆了,手裏的刀叉砰的掉在桌子上。

秦晴和林峰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秦晴和林峰拿著菜單在點菜,服務員捧著一束玫瑰走到了他們的桌子邊,把花遞給秦晴說道:“小姐,這是寧少送給你的”

秦晴和林峰放下了菜單,兩人回頭看向了不遠處。

隻見餐廳正中央圍坐著一圈年輕人,有男有女,在大聲說笑著。

看他們的打扮穿著,就知道這幫人都是有錢的公子哥,帶了各自的女伴出來吃飯瀟灑。

尤其是坐在這幫人最中間的那個年輕的男人,梳著大背頭,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裝,長相頗為帥氣。

看見秦晴朝他看過來,寧少把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對著秦晴揮出一個飛吻。

秦晴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她最討厭這種輕浮浪**的男人。

“小姐,那位就是寧少,是江城華建集團項目經理,年輕有為,手上有好幾個華建集團的項目,他要是對你感興趣的話,以後你在江城就多了一條人脈”

服務員拿了不少好處費,盡心盡力想要拉攏寧少看上的女人。

他撇了一眼坐在秦晴對麵的林峰,穿的灰頭土臉,從頭到腳的打扮不超過100塊,這種人怎麽配得上明豔動人的大美女。

“不好意思,這花我不收”

秦晴推開了服務員手裏的花。

“小姐,寧少的花可不是你說不想收就不收的,他在江城是黑白通吃的人物,隻要是寧少看上的女人,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我勸你還是乖乖收下他的花,別激怒寧少為好”

服務員在這裏見多了被寧少拿下的女人。

那些女的,剛開始也做出了一臉大義凜然的拒絕,可是在寧少的金錢攻勢下,就沒有一個不動心的。

“我說了,這花我不收”秦晴有些動怒了,想安安靜靜吃個飯,卻碰上這種人。

“秦小姐,怎麽?你不喜歡我送的花嗎?”

覺察到秦晴這邊情況不對,寧少步履輕快地走了過來。

服務員麵色一僵,低下頭走到寧少身邊耳語了幾句。

寧少英俊的五官微微扭曲。

“想拒絕?在江城還沒有能拒絕我的女人”

寧少頗為自負,她從兜裏掏出一隻首飾盒,啪的打開,裏麵躺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鑽石,在餐廳水晶燈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隻要你跟我在一起,這顆鴿子蛋就送給你了”

寧少把鴿子蛋放在了秦晴麵前。

秦晴眉頭都要打結了,她素手一揮,把首飾盒打到了地上。

“你!”

寧少臉上掠過一絲陰狠,他伸手抓住了秦晴的手臂,把她從位子上拽了起來。

“小妞性格挺烈的,像你這種性格的女人,怎麽能看上他?不如跟了我,讓你嚐嚐真男人的滋味?”

秦晴眼角餘光看向了坐在一邊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林峰,一顆心沉到了水底。

廢物永遠都是廢物,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她還指望林峰能做什麽?

秦晴眼角有些酸澀,她緊咬著貝齒,美目圓瞪,怒道:“你算什麽東西?別碰我!”

寧少怒火中燒,伸手掐住了秦晴纖細的脖子。

寧少動了真格,跟他一起來的那幫狐朋狗友,還有他的幾個手下,都紛紛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女伴,一臉不屑看向了秦晴和林峰,她扭動腰肢走到了秦少身邊:“小妹妹,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寧少是什麽人物,可不是你惹得起的,與其跟著這種廢物,還不如從了寧少”

女伴說的廢物,指的就是的林峰。

“你看看他,能保護你嗎?在寧少麵前,他連話都不敢說!”

女伴的話讓寧少很得意,他拉住秦晴,使勁的想要把她往懷裏摟。

“你鬆手!”秦晴又羞又惱,壓根不指望林峰。

林峰有什麽本事,他還能打得過這一屋子的人不成。

更何況這些人,一看就是道上混的,滿臉凶神惡煞。

“放開我老婆,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

沉默不語的林峰放下了刀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冷冷的看向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