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玲的臉色難看極了。
昨天在酒店裏麵,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她的臉全都丟光了,為了不被帶回局子裏麵坐牢,硬是把髒水往自己頭上潑,說什麽對林峰念念不忘想要再續前緣。
說白了還不全都是為了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當初秦浩豐來找她時,就談好了條件,隻要能毀了林峰,給她100萬的酬勞。
雖然事情沒有像預計中那麽順利,沒能讓警官們把林峰抓進局子裏坐牢,可是林峰和秦晴的感情出現了不可彌補的裂痕,江城明報也登了小道消息,不管怎麽說總算是達到了一部分的目的。
誰知道事成之後,秦浩豐並沒有如約把100萬打到陳玉玲賬戶上來,陳玉玲著急了,又打不通秦浩豐的電話,她暗暗懷疑秦浩豐是不是想要賴賬,這才直接找到了秦氏藥業,裝作送外賣的偷溜了進來。
“秦先生,你不會賴賬吧?你讓我做的我全都做了,你要是敢賴賬的話,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全都發到網上去!”陳玉玲麵色陰沉。
秦浩豐腳步一頓,心中暗罵陳玉玲這個女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惹不起。
“陳小姐,你也看到了,林峰並沒有被抓進局子裏,最多隻是和他老婆鬧點矛盾而已,事情沒有完成我又怎麽可能給你100萬呢?要不你看這麽著,我給你打10萬,10萬也不少了。”秦浩豐拿出了手機,想要給陳玉玲轉賬。
陳玉玲一聽,甩臉子不幹,“你說什麽?10萬?我們說好了是100萬的!我的臉可是丟光了,難道我的麵子不值100萬!”
“陳小姐,你和林峰在廁所裏麵又沒真幹,你不就是丟了點臉而已嘛,一點麵皮值多少錢?你要真那麽在乎臉麵,還能答應我去誣陷林峰?幫幫忙,10萬塊不少了,你不要的話,10萬塊我也不給你了!”
秦浩豐耐心耗盡,他可不想讓別人發現陳玉玲來秦氏藥業找他。
“你!你言而無信!卑鄙小人!”陳玉玲指著秦浩豐的鼻子大罵,秦浩豐懶得高興搭理陳玉玲,甩手就要走。
秦晴躲在門外,把她倆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朵裏。
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真相居然是這樣!
她不僅誤會了林峰,還用那樣的措辭指責林峰,沒有給予林峰半點的信任。
怪不得林峰會同意跟她離婚……
想起昨天晚上林峰心灰意冷的神色,秦晴喉頭有點苦澀,後悔不已。
陳玉玲和秦浩豐還在繼續爭執錢的事情,但秦晴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偷聽了,她轉身下了電梯,驅車往家裏趕。
她急匆匆地回到了山頂別墅,此時李慧英和林正明夫妻倆已經回家了,林峰在書房裏麵看書。
看見秦晴急匆匆地趕回家,吳真真喜滋滋的拉住了秦晴。
“女兒,離婚的事你別發愁了,你婆婆勸住了林峰,他答應不和你離婚了!”
“媽!”
秦晴都不知道怎麽跟吳真真說話才好,隻是覺得臊的慌,她甩開了吳真真的手,著急上樓去找林峰。
“你幹嘛去啊!”吳真真攔住秦晴不讓走,“傻女兒,好不容易才勸住林峰,你可別去說什麽刺激他的話,媽給你想了個主意,保準讓林峰和以前一樣對你死心塌地的。”
秦晴放慢了腳步,回頭問道,“什麽主意?”
吳真真壓低了聲音,湊到秦晴耳朵邊說:“你這個丫頭說你傻是真的傻,男人最吃哪一套啊,英雄難過美人關,你隻要給他點甜頭嚐嚐,他還不樂的跟條狗似的?不過你記住了,可得把身子給守住,千萬不能便宜了林峰這小子,等將來咱們進軍了京城的市場站穩腳跟,那時候再離婚不遲。媽還等著看你嫁一個京城的權貴家族呢!等你嫁了那樣的大戶人家……”
“媽!”秦晴聽不下去了,憤怒的打斷了吳真真的話。
這說的都是什麽!
“媽,你再這麽說我真要生氣了。”雖然秦晴不覺得她和林峰之間已經走到了男女的那一步,畢竟秦晴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內心有點抵觸,但她也不覺得應該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張牌握在手裏來提高或貶低身價量價而沽,這簡直就是侮辱自己,把自己當成出售的貨物。
“哎?你氣什麽,媽不就是跟你聊一聊怎麽管教男人,你這孩子怎麽就不聽話了!”吳真真一愣,秦晴甩開她的手噌噌噌的上樓了。
站定在書房門前,秦晴抬起手又放下手,來回重複了好幾次,始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糾結地咬住了嘴唇,靜靜地站著。
林峰在書房看書,對周圍的感知卻是絲毫不減,他一早就感覺到了秦晴站在門外。
李福生躲在扳指裏頭賤賤的一笑:“你的心肝寶貝站在門外呢,不開門把她叫進來?”
林峰冷冷地撇了扳指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個啞巴鬼!”
“嘿嘿,小兄弟,沒想到你還挺心狠的,你不是饞她的身子嗎?現如今可是大好的機會,你老婆應該挺後悔的,趁著她對你愧疚後悔,趕緊拿下她,不然你還想放著幹看啊?你還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啊?”
李福生發出了振聾發聵的質問聲。
林峰罵了一句,“你個老色鬼,在你眼裏男女之間是不是就隻有這碼子事情了?齷齪!”
林峰嘴上說著,身體卻很誠實的站了起來開了門。
門突然被打開,四目相對,秦晴愣在了原地,“林、林峰……”
話卡在嗓子眼裏,太過洶湧的情緒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林峰咳嗽了一聲,“我媽來過了,離婚的事情先緩緩吧,對了,謝謝你,我不知道原來一直是你在資助我爸我媽他們……”
比起早上,林峰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秦晴卻心裏一涼,原來林峰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定不離婚的。
不過也是,自己做了那麽多讓他寒心的事情,林峰又怎麽會再像以前那樣。
秦晴苦笑著搖搖頭,“算不了什麽,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