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都說了秦晴想要帶林峰去絕對不安好心,這下完了!全都完了!夏將軍一定會責怪我們秦家,以,夏將軍的人脈勢力,以後我們全家想要躋身京城絕無可能了!”
秦浩豐痛苦地哀嚎著,秦家老爺子一聽那還得了,氣得當場翻白眼,眼見著就要暈厥過去。
秦東明趕緊從抽屜裏拿出了速效救心丸塞到秦家老爺子嘴裏。
老爺子緩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浩豐……你說的是真的嗎?林峰那個小子竟然惡毒至此?在夏將軍的別墅前打斷了你的胳膊?”
秦東明一邊幫著秦家老爺子順氣,一邊咬著牙咒罵著,“爸,你看我們家浩豐的手,筋骨全斷,這還能作假嗎?若說以前林峰他是個廢物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秦家繼承人的身上,在這麽重要的關頭私欲熏心,硬是要斷送了我們秦家將來的發展公報私仇,說明此人心胸狹窄,陰險惡毒,如果讓他得了機會,絕對會不擇手段的想要把我們秦家全都葬送,更何況秦晴那丫頭如今看來心思也偏向了他,爸……就算您不想著您的親孫子,也得想想秦家的產業,我們秦家難道真要走上不歸路嗎?”
秦東明聲淚俱下,秦浩豐在一旁邊哭邊叫著爺爺,這場麵聽起來別提有多讓人心酸了。
秦家老爺子死死的抓緊了手,渾濁蒼老的眼球裏布滿了血絲,“混賬東西!混賬東西!我真當是瞎了眼睛,竟然放任林峰那個禍害在我們秦家這麽多年!更看錯了秦晴!”
聽聞此言,站在門外的秦晴身子一抖,麵色變得煞白。
在秦晴眼中,秦家的家族聲譽發展高於一切,她願意為了秦家兢兢業業,任勞任怨。
但是因為秦家老爺子的一句話,秦晴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否認了。
她連門都顧不上敲,直衝進了辦公室。
“爺爺!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秦晴著急的把林峰拉了進來。
秦浩豐和秦東明父子一看到林峰還敢跟著來秦氏藥業,噌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特麽的!你還敢來秦氏藥業?看我不斷了你的手腳替我兒子報仇!”
秦東明抄期放在桌子上的煙灰缸,二話不說衝著林峰砸了過去。
林峰眼疾手快,一手護住秦晴,另一隻手往空中虛虛的一抓,把那煙灰缸抓了個正著。
他掂了掂手裏的煙灰缸,冷笑道:“大伯父,準頭不行啊”
“你!”秦東明被氣得吼頭一甜,囂張!太囂張了!
秦浩豐忙指著林峰跟秦家老爺子告狀,“爺爺你瞧瞧他!你瞧瞧他!在你麵前都是這副囂張模樣,更別提在外人麵前了!現在你相信了吧,我的手就是他折斷的!他置我們秦家的恩情於不顧,明知道隻有我才能替夏將軍治病,卻故意折斷我的手!陰險小人!”
秦家老爺子原先隻是懷疑以林峰懦弱的個性,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折斷一個人的手又不是折斷一根筷子那麽容易。
現在看來之前他的推斷太過武斷,林峰此人未免也太囂張霸道了。
居然在他秦家當家之主麵前戲耍長輩,簡直豈有此理。
秦家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桌麵上,怒吼道,“林峰!你把這裏當成了什麽地方!”
秦晴著急解釋,“爺爺你聽我說,當時的經過不是秦浩豐說的那樣,更何況……”
“何況什麽?秦晴我問你,浩豐的手是不是林峰弄斷的?”秦家老爺子麵色陰沉,直直地盯著秦晴。
秦晴張了張嘴,呼吸微滯,片刻才點頭說:“手確實是林峰弄斷的,但那也是因為……”
“是林峰弄斷就對了!過多的解釋沒有什麽必要!你要搞清楚你們此次前去夏將軍府上到底是為了什麽,是為了替夏將軍治病!浩豐費了那麽大的功夫才去唐門學了九星回魂針法,我也托了各處的關係才讓浩豐有機會去給夏將軍看病,現在因為你和林峰一己私欲,把我們全家大好的前程全毀了!”秦家老爺子粗暴地打斷了秦晴的話,痛心疾首地拍著桌訓斥秦晴。
秦晴不由得咬緊了牙關,死死的捏著拳頭,眼眶泛紅。
從小到大,她一直以家族使命為重,以家族榮耀為上。打心眼裏敬重愛戴秦家老爺子,這也是為什麽當初秦家老爺子讓秦晴嫁給林峰,秦晴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聽從了老爺子的話,因為在她心裏,老爺子是秦家德高望重的存在。
而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對秦晴的貶低,讓秦晴感覺到了天塌地崩的打擊。
“爺爺……”秦晴的聲線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林峰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他在心裏暗罵道,秦家真是祖墳上冒青煙,才出了這樣的以家族事業為重任勞任怨的孝女。
這麽想來他更替秦晴不值了,秦晴願意為了家族鞠躬盡瘁,可是這個家族也會像她想象的那樣回報她嗎。
想必答案是秦晴不願意麵對的。
林峰砰的一聲把煙灰缸丟在了桌子上,秦家老爺子和秦東明等人驚得往後退了一步。
秦浩豐習慣性地躲到了秦東明後麵,慌忙地吆喝道,“林峰你別亂來啊!保安就在外麵!你要是敢動手,別怪我們不客氣直接報警抓你!”
秦家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真當他老頭子不中用了嗎,這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難不成是要造反?
弄斷了他親孫子的手,現在還想要砸了辦公室?
“林峰啊林峰,我秦家待你不薄,你三番兩次害我秦家斷送前途,你到底還想怎樣?”秦家老爺子手指著林峰的鼻子,恨不得把林峰生吞活剝了。
“想怎麽樣?我倒要問問你們想怎麽樣?秦晴為你們做了這麽多,在你們心裏麵,對她有一分一毫的感激之情嗎?”
林峰斂住了笑容,聲色俱厲,啥時間氣場全開,震的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