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立奇尖叫了起來:“林峰你個瘋批,趕緊把籠子關上!叫你把籠子關上聽到了沒!”
白雪瑩也緊張地衝著林峰喊道:“林峰小心些,別被猴子抓到了,這些病猴打過藥,身上說不定有變異的病菌!”
工作人員沒想到林峰速度這麽快,說打開籠子就打開籠子了。
那隻公猴子躺在鐵籠裏,聽到開鐵籠的聲音,身子猛的一抖,刷一下蹦了起來。
眾人爆發出一陣尖叫,“啊!你們看它的眼睛!這猴子發狂了!”
果然籠子裏的那隻病猴雙眼赤紅,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滴滴嗒嗒往下掉,鼻子裏麵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粗氣。
“林峰你在做什麽!快把籠子關上!”
薛聖手心中一驚,血壓都要上來了,顫抖的手指著籠子,催促林峰趕緊關門。
林峰可好,不僅沒有關門,甚至還把門往旁邊拉了拉,頭一低半個身子探入鐵籠內。
“林峰!”白雪瑩著急的想要衝過去,卻被吳立奇給攔在了身後。
“你過去幹嘛,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林峰腦子秀逗了吧,讓他給猴子看病,不是讓他用腦袋去喂猴子!真是活該!”
吳立奇暗暗慶幸,看來林峰這個吃軟飯的根本不像入學考試那天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他可以肯定入學考試林峰絕對有內幕關係,不然憑借著這種豬腦子怎麽可能考進來。
“保安!快叫保安!”薛聖手嚇得腿都哆嗦了,這個年輕人太虎了,他不會是想這麽赤手空拳就給那瘋猴子把脈吧?
果不出薛聖手所料,林峰矮下頭鑽進籠子,伸手就抓住了那隻公猴。
公猴子因為藥物作用,張開嘴瘋狂的朝著林峰的臉撲過來。
慘劇一觸即發,眾人全都捂住了嘴巴,嚇得不敢出聲。
可誰想,公猴子大張著嘴巴停留在了空中,它的獠牙離林峰的腦袋隻剩下幾公分的距離,就差一點點公猴子停下了動作,呆呆的低下頭看一下林峰。
林峰笑眯眯地掐著它的右前爪,手上不知摁在了什麽穴位,公猴子渾身泄了力,眼珠子裏的赤紅也減去了稍許。
林峰抓著它的右前爪,對著公猴子招了招手,這隻猴子竟然乖乖的跟著林峰鑽出了籠子。
“什麽情況……”
“別……別走過來了!林峰你快打住!”
眾人驚魂未定,瑟縮著擠在教室角落裏,遠遠的衝著林峰喊,讓他別走過來。
薛聖手和工作人員站得離林峰位置較近,工作人員胡疑的嘀咕道:“不可能啊……剛剛公猴子明明發狂了……怎麽會這樣……簡直離譜……”
何止離譜,簡直匪夷所思,林峰牽著猴子的動作在大家眼中看起來,仿佛爸爸牽著幼兒園小孩兒,那公猴子別提多乖巧了,低著腦袋乖乖的任由林峰拉著它的爪子。
林峰衝著公猴子抬了抬下巴,公猴子順從地坐在了椅子上,把左前爪抬了起來,順從的讓林峰替他把脈。
擠在角落裏那群同學看到此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林峰到底是學中醫的還是學馴獸的?這猴子為什麽那麽聽他的話……”
人群裏不知誰說了一聲。
看那隻猴子不像有傷人的跡象,大家的膽子大了起來,朝前走近了幾步,探頭探腦的看林峰給猴子治病。
林峰不僅給猴子把了脈,甚至還對著猴子張了張嘴巴,公猴子立馬學林峰的樣子張開自己的嘴伸出舌頭,讓林峰查看它的舌苔。
這下子別說同學們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就連薛聖手也覺得腦袋嗡嗡的響,事情的進展出乎了他的想象,他活了大半輩子走遍大江南北,還從沒見過這種怪事。
那猴子有模有樣的讓林峰診斷完,然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兩個前爪放在後腿上。
林峰撇了一眼猴子,其實把脈查看舌苔都是在做戲而已。
那隻猴子被關在鐵籠裏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雙眼一能查看過了。
猴子雙眼上籠罩著一層青紅氣息,極為凶烈。
要不是抓著猴子右前爪的時候,趁機輸了一道真氣進去壓住猴子體內的狂躁之氣,這猴子哪能這麽靈性乖順。
擒賊先擒王,治病也得找到猴子身上的氣穴。
兩隻猴子的病症都起因於實驗用藥破壞了它們正常的機體運轉。
林峰蹲下身捏住猴子的右後爪,銀針快速的刺入後腿關節之間。
若是對應人身體上,此處應是足三裏。
猴子的關節處有一片濃鬱的青紅之氣交織在一起,這裏便是猴子身上的氣穴了。
藥物破壞正常機體之後,不祥之氣通過胃部順著胃經像四肢發散,最終聚集於後爪關節處。
林峰一針刺下去,整隻猴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圍觀的同學們被這聲嚎叫嚇得拚命往後跑,你推我我推你,好幾個人被踩在了地上。
“又發狂了?是不是又發狂了?救命啊!”
“快跑快跑!我就說林峰不靠譜!這人簡直就是瘋批!”
“我是來學醫的,不是來送命的……”
眾人被嚇的狼哭鬼嚎。
薛聖手大吼了一聲,“都給我安靜!”
大家抽噎著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同時瞪大了眼珠子。
“臥靠……”
除了罵髒話,眾人再也想不出別的語氣詞了。
隻見剛剛還在慘叫的猴子,這會兒眼珠子恢複了清明,叫聲也恢複了正常,對著大家抓耳撓腮的,和山林裏麵那些正常健康的猴子沒有兩樣。
兩下一對比,就能發現林峰醫治的這隻猴子,和被綁著的那隻猴子,情況天差地別。
眾人皆是震驚的。
薛聖手更是驚訝到說不出話來,胸腔高低起伏,平複了許久才壓著嗓子開口說:“林峰,你那一針……就隻用一針?”
僅僅隻用一針就讓癲狂瀕死的猴子活了過來恢複了正常,而薛聖手使用了整整一套九星回魂針法,才勉勉強強替猴子吊住了一口氣,至於猴子因為注射藥物而被損傷的機體,還需要後續草藥配合治療。
薛聖手不可置信地喃喃著:“就一針?隻用一針?”